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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8 章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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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昭忙道:“敢不从命?”因受了册命权且退下,内殿只留刘永周胤二人与刘禅相对。那面刘禅道:“瞧见了罢!”刘永一时无法接话。刘禅又望着周胤端详片刻,说道:“永弟新交的义兄倒让我想起一个人来,怪道总觉着亲切!奇的是他们眉眼却是丝毫不像的。这位小弟么……较那人更俊秀些,浑不似他狡黠。”刘永奇道:“甚么人让皇兄念念至此?”

刘禅摇摇头,脑子里先回想起那司马昭的形容来;又咂摸着韦昭吟咏那清商曲,心底大动,泛上些亦喜亦忧的情绪来。刘永见他无话,又多坐一会,便携周胤与他告辞,方步出里门,听刘禅在后头道:“往后永弟但凡入宫,便带你这位小兄弟一块来罢。”

刘永一怔,脱口道:“臣这义兄……”却见周胤轻扯了他身上芍药串,道:“甘陵王殿下……”刘永便不说话,把头点了,又向刘禅深深一揖,与周胤俱出了宫门。

这一声却似在刘禅耳边炸出个雷,呆在原地竟出不了声。偏这时候那司马昭奉陈祗之命来送解渴冰羹,因给刘禅一把捉住手腕,且听他讷讷道:“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司马昭一时惊诧,正欲陈说,刘禅回缓过来,只瞧他一眼,叹道:“不是……朕不是此意。”又说:“子上不会介意罢?”

司马昭强笑道:“陛下这几句诗,韵味甚足,辞藻却不似出于益州。”刘禅道:“这不是我作的诗。”司马昭便把眼睛睁大些,听他再念了遍,心底亦生微澜。那边刘禅终是免不得失魂落魄,招手道:“子上退去罢。”司马昭一面答应了,且说:“夏日苦热,陛下切莫太过操劳。”他嘴里念着刘禅,想的却是他兄长的样貌;顷刻那司马师身边又多出个曹叡来,正托了腮望着自己轻笑。司马昭一时发狠,咬牙向刘禅一拜,道:“仆心亦如松柏,只愿常伴君侧。”

刘禅点头道:“我理会得。”便把眼光放远,只教人琢磨不透。他两人各怀心事,却不知远在千里之外,更有一人也在吟诵此句,正是刘禅一行人苦苦寻觅的诸葛瑾;至于个中经过,却非今日所能叙述了。

自姜维及司马懿各赴边地,都城内外便凝固了也似,一时竟也未生出甚么是非来。那司马昭从容逢迎自不必说;曹丕别居一室,只待洗去之前嫌隙;孙权身上渐好,尚窝在房内不见外客;诸葛恪代管将军署,平日且多与孙府往来;其余如四夷馆之类,皆进退自得,惟西宫暂由曹叡操持,眼下走了司马昭,难免有所顾忌,由那司马师宽慰他几下,也便罢了。

眼见将入七月,地上犹嫌湿热,日头已渐不复先前猛烈,便是草中虫鸣亦携上两分悠长调儿,似密雨轻敲梧桐。这日却是姜维北上后第八日,刘禅独在京中,听那殿外夜籁,免不了起些思念之意;北方军情未卜,不知姜维何月方回,自己又何日得以动身。思及如此,只向窗棂上望了,到底无所适从。

那面司马昭名分未定,每日只随其余内侍起居作息,与刘禅倒不曾有床笫之事;那刘禅又如叶公好龙一般,人已到时,反不如之前那样心心念念。司马昭因得出许多空来,将手头那简子细看了,却是太后抄与刘禅诸类典籍。他把上边内容自记诵在心底,次夜又潜去那偏室,果见房门未锁,遂换了另一劄来读,如此这般数次,竟无人来问。

其时刘禅尚在记挂姜维,更无心传召旁人,司马昭一卷《墨子》读完,遂起去更换书籍。这时候天色泛昏,竟是要下雨的光景,四下已起了凉风,只霎时便将那股子奇特的香气冲散。司马昭知道这气味即是门未上锁之暗信,心中顿觉畅快,因提了几口气,擡腿便向里间行去。

他只顾着趁暗辨识方位,不防脚下踢中只拐子,生生摔进前头竹简堆里。司马昭大惊,正不知如何动作,面上一凉,却是一人衣摆带风,正正往自己跟前站定。司马昭心念一横,只说道:“仆在宫中久不闻陛下召见,一时心急了,冒昧出来摸索门路,还望……”

那人不待他讲完,伸手便轻抚在司马昭肩头,倒不似要拿他问罪。司马昭知宫里拿人素有个欲擒故纵的手法,更是惊疑,偏作个镇静样儿,拜道:“仆愿随足下去见至尊。”

这却是擡出刘禅为自己仗势。那人一怔,随即说道:“你同令尊倒还有些相似。”正是那曹丕的声音。只听他缓了缓,又说:“令尊若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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