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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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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前更为专注,直似杨絮吻水,松针点地,轻飘飘的不着痕迹;那乳首又是最敏感不过之处,司马师纵能自持,也抵不住他再三戏弄,遂闭了眼念道:“曹元仲……”曹叡应了声,气息碎碎地吐在他胸膛。司马师又贴去他耳畔,轻声道:“你自己找上来让我办你,可算不得破了先头约定。”

他后头这话几不可闻,曹叡正沉醉时,哪曾有留意?手上也不停息,因摸去司马师腰下,往那挺拔处一点,却要仿他前回欺辱自己情状,逐一与他还转去。司马师唇角微扬,只任他摆弄,一面却在铜镜后头连着的匣子里摸出个药膏瓶儿,不着声色地向曹叡枕边送去。

那脂膏原是从前用剩了的,司马师将采来的合欢分一半磨成粉撒在里头,就寝时点在两鬓安神用。此刻曹叡嗅着药气,身上说不出的畅快,虽底下烧得正盛,犹不愿立即动弹,只向前屈了双腿与司马师互相磨合;不多时松了口,食指黏着唾液往他肚脐下一带,拉出道藕丝般的水线。司马师指上亦沾足了药膏,便在这当口,也一并向曹叡后xue送到;恐他惊觉,更不犹豫,借了他蜷腿的空儿,径自往内一滑,整根手指尽也没入。曹叡但觉下处一紧,面上已然失色,那杵在司马师小腹的指头遂打个滑,狠狠跪在要害处。

这一下两人互相牵制,半饷无话,呼吸间热气四下散去。似这样对峙许久,曹叡终给带出一记闷哼,尾稍且含些颤音,那司马师便应声往里拨弄了些,引他喉头不自主地浮动,闭眼道:“司马子元,你敢……”

他说话时染了几分薄怒,越加衬得脸上光鲜明妍,司马师径朝上头一咬,低声道:“殿下噤声。”一面空出只手,顺了他腿根直往足踝摸去,一气呵成地提在臂弯。曹叡脚趾微蜷,这会复又舒展开,不经意点在司马师腋下。司马师一个抵受不起,已乱了些阵脚,不得已再送进根手指,只说道:“你安分些。”那头曹叡岂容他继续动作?伸手便去取他喉头,不防给他半路截下,往胸前贴了,唤道:“元仲。”

曹叡敛口不语,转去掐着司马师左边那粒红点,不经意瞥去身侧,见镜中只映出一蓬乱发。司马师瞧他容色,面上轻笑,乃往他足心一戳,道:“翻个身可也?”因抽出双指,再摸了曹叡那发簪朝他一晃,以示将要与他梳理。曹叡喉间轻哼,司马师也不顾他答应,径将他伏在榻上,自己却把那簪子一衔,十指在发间流利穿梭;末了在顶上绕成个高高的髻儿,抽了那竹簪轻轻与他束上。

曹叡便顺着镜面去瞧自己模样,未想那铜镜略经颠簸,却只照见身后司马师眉眼一角。那司马师容色本就与曹丕有几分微妙处的相似,这会尽糅合在暗室里,竟有些亦真亦幻的味道。曹叡一个恍惚,身后忽感胀痛,原已给他再度侵入,遂咬了被角,只埋下一声呜咽。

这回司马师却再不与他啰嗦,将底下那物尽没了去,贴了内壁连番动作。曹叡骤吃他这一下,下腹似风帆涨满,脖上已现出青筋,因把下巴搁在枕上,喘道:“司、司马子元,你活、活计是愈发利……利索了!”司马师便依言耸动几下,道:“殿下口齿也愈发利落了。”

曹叡颇觉气恨,一时又无法回嘴,遂掐了他手背略表不满之意。司马师懒与他计较,因已得手,也不急于发泄,先贴了他稍作停歇。上回他二人行事仓促,言止间又多带威逼,自是不能尽兴;当下这次却如水到渠成,只欠情迷时候软语轻言相就。那曹叡因了这样的姿势,轻易便将司马师那昂扬处含满,既觉羞愤,竟也生出泉水般的快意;蓦地背上一轻,那司马师抽身欲去,曹叡张了张口,但望着自己指头出神,眼前渐渐罩上层水气。

那厢司马师却并未离远,一寸以下仍伏在里头,只提手调了那镜架仰角,正可让两人皆能瞧见对方。但听他道:“我心头素有件疑惑事,还求殿下指点。”

曹叡擡了擡手指,司马师因低头将指头咬住,瓮声道:“殿下从前为向令尊示好,曾在洛阳刻石立碑,刊行其文,欲邀功请赏也。惜不多时西域进献火浣布,盛行京中,与令尊《典论》之立言相悖,殿下颇觉难堪,遂锥破碑文,不使其见笑后人。师无缘得见,又疏于文学,自东都沦丧以来,屡经漂泊,总留了个遗憾。殿下既着人篆刻,想必将当中内容熟记于心,此回即诵与师一览,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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