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0 章节(2/2)
其时曹叡已颇难把持,底端连连失守,几欲泻出,哪里顾得了这个?因迷糊道:“我不知道……不知道甚么碑文。”司马师只是不信,更往里重重捣入,道:“殿下共立六碑,便一句也记不得了?”
曹叡给他发狠一搅,只觉小腹生疼,坠胀感持久不去,咽喉且似火燎。司马师尚不甘心,往他两边臀瓣捏出指印,又探去底下掐那挺立之处。曹叡终是吃不大消,低低道:“那……那《典论》共计廿二篇,你却要……却要听哪一篇?”
司马师因拘了他根部,道:“殿下还记得哪些章句,便从何处起始,只凭殿下开心便是了。”曹叡知他不诚,恨道:“我……我倒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因说道:“‘议郎、议郎安平李覃学其辟谷,餐伏苓,饮寒水,中泄利,殆至陨命。’你既要……要听,这便、便送与你罢了!”他所引却是其中论方术一篇,以李覃其人滥用药石致病,暗讽司马师以寒食散妄施己身。又听他续道:“——刘向……惑于鸿宝之说,君游眩于……子政之言,古今愚谬……”
他求索不得,经水雾一蒸,眼底更加润泽,不意往镜中扫去一眼,忽的沉霾散去,赫然便见那曹丕样貌。这会他神志朦朦胧胧的,又正诵着曹丕所作之文,几不能辨,心下忽的一凉,因极力想要抽离开去。司马师犹当他欲拒还迎,底下加劲,牢牢卡住他双腿,且按了他往榻上磨蹭。曹叡一时挣脱不得,下处一阵紧缩,尽泻在司马师手里,几将哭叫出声。
那面司马师亦再经不得波折,底下微颤,遂将浊液留去曹叡体内,倒不忙拔出阳势;曹叡怔忪未定,心脏兀自狂跳,方才倨傲之色俱去,趴着床榻再无回应。不几时司马师觉出异样,便轻捏了曹叡囊袋,温声道:“殿下冷么?”曹叡只不答话,似往司马师怀里蹭了蹭。司马师因顺势去揩曹叡眼角,道:“起来更衣罢。”一面撑了身子去摸索外衫。
他且顾收拾,却不知那司马昭苦等陆逊消息不得,终于按不住去寻他。先前司马师不欲二弟就此沦落内宫,但使他托辞不就而已;而今刘禅几下传召,又以狩猎事进逼,倒是事出兄弟二人意料之外。司马昭心下不快,窝在房中睡足一日,到这时候方起来,便直往兄长住处步去。
甫入回廊,眼前忽一暗,司马昭知是因着其兄眼疾的缘故,也不掌灯,脚下缓步踏了,轻轻往卧房一探,只听得内中人声短促,喃喃似有昵语,奇道:“阿兄在自语甚么?”更不好冒昧,待要去外头等他,不防闻见另一人含混低吟,隐隐正是那曹叡。这时节热风融融,司马昭反给掀了一身觳觫,伫在原处再不知是何滋味。蓦地有硬物掉地,一路滚去门边,却是先头曹叡那根发簪,不经意给榻间人打落。司马昭惊觉回神,眼见司马师将要起来捡拾,只往阴暗处缩去,更不得出一声;稍时曹叡在里头传唤,司马昭因敛了气息,蹑着手脚,连路摸出殿外。
先前因曹丕为刘禅传去之故,西宫诸人纷纷自疑,尽往曹丕宫中聚去。司马昭归来不见旁人,便独自往地上坐了,望着几下藏的笺文出了会神。那上头正压着刘禅与他的荷叶,随他目光静静卧着,竟显出些青绿色泽来;他因将脑袋往臂上一枕,五指开了又合,心底且自盘算。
这会刘禅尚未着人再来征召,因他挂念公主,又往孙权处去过一趟,诸葛恪便在一旁劝他迎孙权回宫。刘禅笑道:“仲谋尚得养上十日。他方经大动,不比得寻常人家,总需等到刀口愈合才是。”
诸葛恪因说:“只公主随他在外,年纪且小,仆婢调用,总是不便。不如仍使昭仪原处休养,却将公主接进宫来,陛下也能日夜与她相处。”刘禅略略一想,自抵不住随时得见爱女之机,便道:“怕仲谋不乐意罢?”
诸葛恪道:“他这会只顾着养伤,公主夜啼,反叫他卧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