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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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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自己卧房,因跟了去,只与他叫道:“再不出去,外头找不着你,便只得将你扣在我房里了!”

何晏笑道:“正好,正好,我见着此地便挪不动步了,元仲既留我,纵赖在里头歇上十日,怕也无人知道。”更往旁一指,“——就着这褥子给晏打个铺儿,睡在外头厅堂也成的!”又往那榻上滚了一圈,闭了眼嗅上头合欢花末蒸出的香气。

他久不待有人来,正自纳罕,再不顾矜持,便说道:“元仲身边那小宫人去何处了?”曹叡愈发不耐,咬牙暗道:“那司马子元怕还在内院挺尸,偏要用他时候不见个人。”气性上来,因心念微动,却不忙撵那何晏,反贴了床榻与他挨去,更换了副谦和模样,且道:“何平叔睡在我宫里自也无妨,只我这里规矩过严,怕苛待了你。”

何晏兀自不觉,抱着个寒玉枕子,与他哂道:“有甚么规矩?却只管说来。”话音未落,面上一热,已给那曹叡伸指搭上脸颊,眼见他透出些难琢磨的笑意,心底无端一虚,蹬了榻沿便要起身。曹叡乃道:“方歇好了,又何必着急要走?”只将何晏轻轻按下,且带上几分韧劲,叫他一时不得挣脱。

那何晏本不过要趁势挤兑他几回,好报从前恶气,哪里想过曹叡妄为至此?只暗道:“这小子原本便不十分喜我,可不是怀了甚么念头,要治我过错来!”因笑说道:“元仲要折我意兴,怕不能够呢!”曹叡心下冷笑,眼底越寒,腮边春意越盛,因撑了胳膊往他身上一罩,竟拎起何晏一丛散发,沾了汗粘在嘴角,道:“何平叔这般貌美,便不怕叡请陛下将你赐了我,只做个玩伴用处?”

这一问却叫何晏当头一棒,从前那些个秘闻一股脑涌上心头,只怔怔想道:“他莫不是久不得侍寝,起了意思,要拿我来试?”正不安时,身上蓦地一松,那曹叡已坐在一尺开外理自己头发。何晏哪里还敢多留?忙摸了文书册子,溜烟似的往宫外蹿去,一路直扑在那李丰怀里,咋舌道:“且……且引我回去罢!”众人见他状貌怪异,正欲发问,听何晏又道:“我原找错了地方,怕皇帝陛下知我擅闯内宫,那便了不得了。”这方将信将疑,簇拥了他折去正殿。

这边曹叡总算唬得他离开,便慢悠悠往壁上靠去,又轻轻擦去鬓边细汗,冷不防听那司马师在后头道:“殿下便要作弄他,也不当用这等手段,——倘叫他传出去,总是于殿下声名有亏的。”

曹叡头也不回,懒懒阖了眼,道:“你明知我形势见窘,却甘躲在门后头,只瞧着取乐。”正是:

歌管倾城,岂知祸福自种;

絮蓬委地,但看苦乐亲栽。

要知道后事,下回分解。

第七十回 陆幼节倾意一请青羊子 曹子桓失志二度芙蓉花

司马师耳听曹叡埋怨,面上只泛起些笑来,因往曹叡身边坐了,道:“师又与他不熟,如何帮殿下打发他?况他既特来瞧我究竟,为殿下计,师也应当规避。”一面把髻上竹簪取了,却向曹叡眼前一挑,“倘他竟识得这东西是殿下的,师岂不是难以辩解?”

那发簪先前给司马师讨去束发用,至今未还,这当儿曹叡省起,脸上一沉,伸手便要来夺。司马师遂往怀里一收,说道:“此间是师卧房,殿下总不至这般轻挑,竟于他人床榻上行此嬉闹之举。”

曹叡吃他调笑,只把眉头一扬,道:“莫说西宫现今是我住所,便皇帝将我迁去别地,此处也不当归你安卧!今日偏就睡在这张榻上,怕你也奈我不得。”他只一味好强,却不想先前自己正是在榻间着了道儿,话到中途,猛的醒悟,即往身侧瞧去,神色似有些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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