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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章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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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羊氏有何预谋,东出之事作何收场,且看下次分解。

第六十八回 因行不测留守缘起汉魏 更生龃龉误期获乱氐羌

且说刘理与刘禅说及种种疑难,因将数月前羊氏伪替一事再度提起。刘禅乃暗道:“汉帝流离益州,旋即自请南下给药,便连相父也不知此节;如今正是酷暑,他一行若有好歹,他日谈起,定无法与相父陈说。”他先将打探蒲元踪迹事交与姜维,自己于此道便不甚留心,这会子刘理出言提醒,因无端觉着不安,竟把手心浸出圈汗来。

其时刘协但恐久留生隙,只将身份说与刘禅及刘永、诸葛恪三人知道。刘理未及入宫,姜维调度在外,此二人虽各为刘禅手足心腹,犹不得速与之闻。那姜维时时参知大事,倒还罢了;刘理却直到不久前方从刘永口中获悉此事。

他见其兄发问,便说道:“相父哪里会与我说这个哩!此社稷大事,我也不敢多问。”刘禅兀自不解,刘理嗤的一笑,道:“阿兄勿恼,不出两月,东都必来密信说及此事。阿兄今以得女之故大赦都中,寻常儒士只以为不可,殊不知动静越大越好,若再为公主专设礼坛以祈长寿,并赐宴百官,如此更见阿兄诚意。”

刘禅笑道:“好个理弟,竟挑唆朕尽去学那些个因私废公之君!例行大赦,封食丹阳,还不够么?”刘理忙说:“岂是这般道理?阿兄越重视公主,凡难办之处,只消得托公主之名,自有旁人亦托名公主以劝谏。是时阿兄但曰‘可’与‘不可’,再无人省得陛下本来用意。”

刘禅便往他臂上一点,且道:“理弟尽得朕意,奈何小小年纪,无情至此!——卿且说说,朕若在信中托辞公主新诞,由是迁都之事需得延后,相父当作怎生说法?”

刘理一笑,却不忙答话,因背了手往四处踱去,末了伸手往那屏风上头轻戳,道:“他非但不会责阿兄宠溺公主,许还会遣使来贺,特为公主祝酒。”刘禅道:“难道相父竟与理弟所见略同么?”刘理点点头,轻声道:“相父受命危难,多理戎机,我与他相处不多;二兄又不与我同住,能长久伴着我的便是相父所撰论前汉事二三,并手抄《申》、《韩》、《管子》诸论,——阿兄,我同你实是一般寂寞的。”

刘禅素来对这个幼弟甚是怜惜,又知其有不足之症,恐年岁不久,举止之间更为迁就,遂宽他说:“好容易兄弟相聚,安平王何来得不快活?他日卿自将府属去往冀州镇守,朕却要把你留在身边,总消得也拜卿个三台官位,来为朕分忧解难哩!”

刘理有感而发,一时多说了几句,因惮着引刘禅伤心,忙说道:“是时理只愿凭才干进身,可不得落人话柄,却说汉廷治下因私枉法!”又道:“咱们前头且说了,相父原本是拟定八月后迎陛下还京的,只年初出了那样的事,便又难办些。当年曹氏逼迫汉帝让位,先帝为奉汉统,这才称了尊号;不想都中得了消息,却说汉帝遇弑,因与他遥行天子葬礼,又加了‘愍帝’谥号。此事益州皆知,并及荆扬,虽年后隐约有风声南下,却说汉帝尚在人世,奈何北方强敌未除,孙氏首鼠两端,竟不得与他正名了。”

刘禅叹道:“朕本拟无论如何尊他一个帝号,哪知伯和多虑至此,只恐奸慝借机生事,乃求为一平民,却是不愿与人揭破那假山阳公身份。”刘理低头道:“这便是关节所在了。他这样为陛下着想,相父未必不察;倘察觉了,以相父智略,不难想到汉帝与羊氏本是通过气的。山阳公虽是假冒,倘羊氏不死,相父或遣人安抚,只待阿兄返京再与他好生安置,那便无人敢说朝廷的不是;眼下他既殁了,偏有人告去相父那里,那便是羊氏冒名消息业已走漏,随时可能捅出来与朝廷为难,如此一来,非厘清羊氏始末不足以与人交代。更兼相父审其食谱,因起了疑,以为有人刻意谋害,则必有人于暗处作祟,时机未足故久久不发而已。那人在等甚么机会?想必是阿兄抵达洛阳,受百官朝贺,重修汉家宗庙之时,他好在东京鼓捣出一场大变故来。为着这个缘故,相父也不想咱们早日东迁的。只因那羊氏一族不知何故,早年举家远离朝堂,眼下也不好寻他。”

刘禅暗暗点头。他既忧心东都消息,加之入夏以来洪涝频发,越发挂念刘协在南中安危,刘理这话亦加深他隐忧,因暂留幼弟往宫中歇了,自己则召来姜维细问,知蒲元一行暂未遇险,这方安下些心。如此一番折腾,直至天已黑透,方留出空隙稍作休息。他因传唤内侍,却见那面灯烛摇曳,寝宫外头现出个人来,正是那陈祗。

刘禅一见此人,立时似得了甘霖一般,不待他过来,已三五步跨上前,只消得引其入座;唬得这陈祗连连告罪,刘禅因作个手势,说道:“此处更无闲人,卿不必与我忌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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