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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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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司马懿既见此物,唯恐搜下去果真坐实嫌隙,一时烦扰,正思索法子应对;不想却又传来司马昭与黄皓互通款曲消息,只气恨交加,先暗把曹丕数落一通。

他见陈祗站在一旁待命,便唤了他近前,且道:“早先我没白在人前骂他!”言语间竟不似惯常气定神闲模样。陈祗不敢接话,又听他发作一通,末了说:“你且去请侍中,便说我无故犯了狂症,神智正不清醒;中护军来请酒喝,我一个不省,竟连他也得罪了,需得医官来看我。”

那陈祗虽不解他何意,也照吩咐做了;司马懿索性阖门闭扃,只学着曹丕的样子终日不见外客。他这边自是不可开交,孙权却因远在别处,不曾为此等琐事波及。他行动虽甚是不便,奈何生性好动,这般闲坐直要了他半条命去。刘禅为解他苦闷,乃赐他若干博戏,每日只与樊阿赏玩。

这日诸葛恪方问了疾,见刘禅身上又好了些,心下正觉宽慰,忽逢孙权处侍者来请,便琢磨道:“他毕竟也是耐不得的,因来寻我连合,要说我助他外力。”因叹道:“陛下这病虽不算大事,方见好了几分,又急转下去,总起起伏伏的,无一月之期竟也断不了根,可急煞人也。孙昭仪既来问,想必也是为着此事罢?”一面说话,且随那侍者去往孙权住处。

那孙权与旁人说话时总隔着道帘子,更不许好事者靠近,这回出来也将那帘子一并带了。诸葛恪知他底细,见他这幅煞有介事的模样,便按不住想笑,又不得不强行忍耐,只作出些恭敬的样貌来,面上神色极是古怪。

孙权一时不查,尚与那樊阿摆弄樗蒲戏,见诸葛恪往他跟前坐定也无收敛;稍时方停了手头动作,且说:“恪儿较先前更长进些了,子瑜若能亲见,也不枉他寄你一番期望。”竟是以昵语相称,且举止随意,似仍在建业宫室一般。诸葛恪眼中一酸,再不计较他怠慢,便道:“恪时时记着昭仪与家父嘱托,当不辱没昭仪栽培之恩。”

孙权道:“也不得辱没了诸葛氏家风。”诸葛恪低头一揖,道:“恪自领会得。”他早年因着其父缘故,多出入禁中,又以早慧善言,颇得周围人称许,与孙权几成忘年之交。后来二人各处一端,间隙遂生,到今日方得促膝而谈。那诸葛恪外强内荏,只不过三两回合,即让孙权服了软处,眼圈早便经不住湿了。

那孙权却别有一番计较。他见诸葛恪在朝中威势日炽,一旦东迁,必倚叔父而为重臣,是以再不与他作色,乃施亲近笼络之计。诸葛恪心下虽明,总绕不开这位从前吴主温言相宽,是以一时却也将先前盘算的许多话语忘尽了。

孙权因又道:“恪儿有陛下提携,又得姜伯约这样的青年才俊为友,往后必大展抱负,拜爵封侯,终为太平之相。惜我年岁不与,华发早生,他年恪儿执掌紫绶金印,莫要忘记来我坟前酹一杯酒,权作还我与汝父旧时之交谊。”他素来张扬无形,此刻提起身后之事,却是说不尽的苍凉。

诸葛恪不由得挨近几分,轻声道:“恪都听昭仪的。”孙权遂点点头,且说:“我虽是不成了,尚还有个心结——抗儿本是我亲子,因他入嗣陆氏,非孙家宗子,总免了与我身份相乖之嫌隙;恪儿若念我今日这番话,及他大了,卿在朝中便多指点他些个。”

诸葛恪不经他提出这个来,只一面奉承他安心,道:“恪在一日,则使吴中旧臣不得失之流离无所。”

孙权却敛色道:“你若只作如此想法,断不可长远。恪儿需记得自己统共为谁所驱策,从今以后,抗儿等人与你只有共事之谊,而无国别之亲。倘你想得起他们,自是你不忘旧情,愿与人同富贵;但要立足汉廷,总绕不开同朝野名士定交。姜伯约和你相善,固然是好,恪儿也应放下些矜高之态,通和圆融方是存身之本。”他年近五旬,精力已有些不济,说完这话便似卸下百来斤的担子,斜歪歪地倚回矮榻上。

诸葛恪不免带了些讶异,呆立原处作不得声。孙权道:“你想说甚么,只管说了便是。”诸葛恪便开了口,犹豫片刻,始讷讷道:“这倒不像是平时昭仪说话的作风了。”

孙权蓦地一翻身,笑斥道:“恪儿无礼之甚!”诸葛恪被他勾得吐露真言,不禁大为后悔,却听他又道:“我虽是个放任之人,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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