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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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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你既不冷,我便也不觉冷。”

司马师又是一笑,说道:“待会便让殿下热活。”手上因加紧抚弄,只兔起鹘落间,已将根部束死。曹叡低呼一声,伸手向司马师肩上一掐,叱道:“要死么,且轻些动作。”

司马师更不答话,却拈了发梢,自曹叡肚腹以下次第扫过,且说道:“殿下还记得第一次召见师是甚么时候么?”

曹叡腰下发痒,便嘶着声儿,一双眸子止不住的顾盼流采,轻哼道:“那是……黄初三年的事。”司马师纠正说:“是章武二年。”曹叡瞪他一眼,便往后一仰,不再言语。

司马师又道:“那会子殿下新拜了平原王,风光无两;我不过黄口小子,权受父祖荫蔽,方在皇都得有立身之所,平日里也谨身恪己,总归得读书习剑,事父以孝。只是——”他因将发梢往下一引,改在曹叡腿根处撩拨,“殿下太过霸道,总非见我这样的无名晚辈不肯干休。”

他见曹叡只含忿似喜地望着自己,便又开口道:“我那时若不出面,殿下意欲何为?借了自己在朝中地位陷谮家父?——恐怕是不能够的。那便只能寻个由头,辄入师家中,拿我兄弟几个。”

说及此处,司马师似无端生出些忿恨,手上青丝也移至曹叡胯底,只往玉囊左右来回游走:“若不是师交友得法,有夏侯太初倾力相护,怕当时便做了殿下榻上之臣,更不待今日方以身屈就。”

曹叡低吟一声,经不住辩道:“我非是那样的……”司马师打断他道:“师知道殿下在陛下跟前素来安分,不结朝臣亲党,与我一般的好读古籍坟典,——只是殿下的本意如何,继了尊位又待如何,却是师不能够预料的了。”

他手底加紧劲道,扰得曹叡不胜其力,便翻身去拿他手腕;司马师顺势一沉,赶好避开这一抓,径直咬上曹叡下唇,几番磨合后,牵出一线银丝:“虽是如此,掩着殿下这颗心的皮相却煞是好看,直叫人——”他腕底翻飞,用余下两丛发束将曹叡手臂挨了榻板紧紧缚好,“——不觉沉醉。”

那司马师容貌原本便隽雅至极,经药气一薰,更染尽靡醉之色。曹叡抵不得身上发作,一面呜咽,由得他再捉起系在自己xg器上的发簇,不住地往铃口撩搔。

曹叡哪里挨得了这般挑弄?只腰上一颤,要命的酥麻便贯穿全身,禁不住擡手向司马师抓去,却因双手受缚,这一牵连更扯动发根,平白惹他呼一声痛;便在此时,司马师已将曹叡双腿死死嵌住。

曹叡面上愈发昏沉,偏由他这般刺激,总不得安生,只得咬了牙强作应付;又见他舍了末端,却又来取茎身,仍是拨了发丝轻加触碰,一缕一缕缓如镂玉,便低低道:“你且快些动作,待我昏睡去了,怕由不得你尽兴的。”

司马师擡眼一瞥:“殿下不会睡着的。”更不多言,忽的蜷了指头将手上青丝裹在掌中,且顺了茎根往下一捋,引得那曹叡失态惊呼,因立即醒悟,生生将尾音压向咽喉。

司马师见他刻意矜持,不免好笑,因就近衔了曹叡一旁耳垂,轻声道:“这便掌不住了?”更以舌尖往他耳廓上一点,又说:“想殿下往日在王府里玩弄过的内侍不少了罢?可有一人敢如师此般无礼放肆的?”

曹叡便记起那日自己强与司马昭交欢之景,不禁得气息越加浓重,遂曲起膝盖向上顶了顶,恰抵在司马师胯间昂扬处:“不待传唤即私自在我榻上高卧,又擅施些下作药于我,而今更胆敢加我束缚,子元……确是放肆了些。”

司马师纵再镇静,倒也经不起他这样激法,便合了腿将曹叡膝头重又压回榻上,这才再折去扰他下身。曹叡行止受阻,喉头发出声含糊的抗议,那面司马师只置之不理,且不停歇地挑引抚弄,不多时即令曹叡抵达顶峰;只是那物胀满后给发束缠得更紧,上头青筋盘虬,直如雕龙缚于玉柱,一时竟不得释放,加之那司马师有意刺激,更觉无比煎熬。

这会曹叡再耐不得,不觉又伸手前去缓解;这一动静,便再一回扯痛发根,因骂道:“司马儿作、作死!”不得已提高两髀,欲去挑开上头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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