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章节(2/2)
司马师岂能使他如愿?偏将他腰以下扣牢,只腾出手来往返厮磨,且夹杂些发丝砥砺其间,搔得那曹叡益发奇痒难忍,终免不得嘶声道:“你、你速解了开来,我有要紧事待说。”
他说话时神志已有些浑浊,眉目之间媚色流溢,司马师因往曹叡腰上借了力,更向前一蹭,两人相距只在唇齿之间。只听曹叡不住喘息,说道:“……司、司马子元,且叫、叫你那兄弟一起侍我。”
他只顾这般呢喃,却不济司马师眸中掠过一丝寒意,因闭了眼贴上曹叡脸颊,低声道:“师一个人……还不够殿下使唤么?”
这话更带了许多倦意,仿佛当下难以解脱的倒是他司马师。他因伸手挽上那结,五指且往当中拨了一松,霎时银蛇去缚,曹叡便整个瘫软在榻上,只在司马师腰腹处添了一道白浊,两人俱浸在药香之中眩晕。
他两个自需得些时候缓和,且说司马师正戏那曹叡时,姜维府上却传来消息,乃报冯翊郡来奔匈奴献良马五十匹以表微意。其时战乱旷久,战马折损极大,宫府用马仍属稀缺,便连高门世家亦不得轻易蓄养马匹,每每出行,只以牛车相代。至于蜀中尤以陡峭多山著称,更无跑马放牧之所,昔太后与魏军相抗,尚不得已倚步兵为重,便是因了其地少马之故。
那羌地匈奴亦知此理,是以此次献马不以多而以精,俱是其族一等一的良驹,或有原产大宛者,历百年繁息更臻精良。只因天子在西,那洛阳皇都便依了成都形制,也送去马匹五十,却是以其首领斟酌有度了。
姜维既掌蜀中军务,入蜀这一批马匹即由他着人接应。当下更有一人,便是先前留守都中兼理四夷馆的夏侯霸,他因先前与陆抗有约,已目自己为接应来使的不二之选,遂自请于姜维,向他求得北上之机。
此前姜维已在将军署识得这夏侯霸,当时其人便以应答自如颇得姜维喜欢;这回他既请命,姜维先坐在矮榻上翻阅益州各郡田户口数,见夏侯霸进来,便挑了笔杆擡头瞧他,且说:“前些时候有劳仲权分忧了。”
夏侯霸与他行个礼,笑道:“陛下出行,臣自当尽责听命,便令某策驭车驾,又当如何?大将军且说,此本是咱们做臣子的本分,却更何须多提?”
姜维便点头道:“仲权原说得是,当是我多话了。”他因省起一事,乃持了文卷起身,往夏侯霸肩上轻轻一点:“前些时候仲权那焚物祭祖之法,可还教得我一二究竟?”
夏侯霸暗道:“他果然惦记着这个。”因说:“大将军是雍凉地人,不曾踏迹河洛,不知此节倒也不为怪。那原是天竺一处浮屠教盛行烧葬的法子,待人殁以后,却不叫他入土,只举火燎燔,直似咱们焚膏祭天那般。魏时有白马寺专作接应浮屠众之用,这焚烧之法便是自洛阳一带传入,——倒不至于真随他那般烧毁尸身,只留个样式,使烧制祭品以告飨祧祖之风在京畿流传开来。”
姜维一面默记,乃道:“我听曹子建曾说,那并州匈奴当中更混有一众羯人,却也是以火法为尊的,至于二者有无干系,那便不可得知了。”
夏侯霸道:“倘他尊火之习即由浮屠教焚燔礼而来,也未尝不可。胡族之人自不比中原有成法,化外之境,受异俗浸染便易。往后大将军倒可常来四夷馆走走,或听皇嗣讲些掌故,却不失忙中觅闲之举呢。”
听他提及刘璇,姜维只一笑,说道:“殿下聪慧可爱,又为人仁孝,有礼贤下士之古风,假以时日,必为大器。而今有曹阮王郑诸君一干人为师友,更导以才学干略,先帝有见,亦可安心了。”
夏侯霸犹自意兴未足,又道:“听四夷馆的何平叔说,随皇嗣入蜀的钟家幼子也颇有些见识。前次史馆杨世英几人以浮屠道相谑,此子应对自如,且时有发人之所未想之语。大将军倘欲再解浮屠义理,可辄使这孩子入见攀谈,或可博公一笑。”
姜维笑说:“我自理会得。”因许了夏侯霸文书,又拨几个贴身亲卫随行。那夏侯霸既受委托,心中便惦记起访司马懿之事,又略略定计二三,自不必多提。
他这一去不打紧,却冷不丁的给那刘璇知道了,因来四夷馆央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