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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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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说倒也无错;那司马师向来爱护自己这个同胞亲弟,又以父亲常年不在家中,对弟弟严加管教,两人虽只相差三岁,平时相处却俨然父子。是以司马昭虽有些心机,与司马师相形之下,便如孩提般显露无疑。昔年兄弟二人受父亲考验,以家中失窃为司马懿问责,司马昭惶恐无对,其兄却神色自若,应答如流,由是可见差距。

当时司马家既得曹丕青睐,难免沾染些官场习气,不得已与曹氏亲贵往来唱和。那司马懿倒还罢了,他两个儿子渐渐大了,竟出落得玉人也似,一个温雅出尘,一个柔媚婉娈。那会子男风盛行,以司马兄弟品相出入应酬,难免为人所狎亵,故司马懿只令其在家中养晦,每日以研读经籍是务。

岂知事不尽如人愿,那曹丕既得司马懿奉承,又新进帝号,一时得意,遂许曹叡与自己同享,权作其获封平原王之赐。曹叡见司马懿虽风情不减,毕竟大自己许多岁,因挂念起了他儿子,待曹丕去后,乃屏退宫人,只向那司马懿问起师昭近况来。

司马懿心思缜密,如何不知曹叡之意?连称二子顽愚,终不得使有出息;又说其容色恶劣,曹叡只是不信,更命他择日携师昭兄弟来见。

其时司马师不过十三四岁年纪,知推诿不得,便舍了身护弟弟周全,不日即入平原王府上,携了厚礼去恭喜曹叡封王。那曹叡在堂上方饮至三爵,朦朦胧胧的望见个人影,却非自己素识之人,乃扣了酒杯道:“足下是何人物?今日也来贺我。”

司马师便揖道:“安国乡侯长子师,特持上品美酒十坛并笔墨典籍若干,问殿下安好。”因擡了头与曹叡对视。

这一见之下,两人俱是一惊。那曹叡早年颇受祖父看重,其父立嗣多得力于他,遂据此得志,近年未曾多受委屈,相形之下倒比司马师还年轻几分。司马师久在家中,只闻皇长子是个容止可观的美人,今日始得见之,乃觉比传闻中更隽秀旖旎。惜他逼人太甚,司马师只望他一眼,便低了头不再与他留意。

曹叡却经不住多打量了司马师几眼。原来席上方行舞乐,众人皆取玉坠金环饰靥。那司马师入见时便在耳畔别了只铜面,遮了左边小半张脸,竟显出异于旁人的风雅来。曹叡奇道:“卿这物是甚么由来?”

司马师道:“此物是仆采宜阳铁矿,依殷器形制锻造而成;殿下若喜欢,仆隔日便多做几个,必亲送至殿下手中。”

他说话时始终不瞧向曹叡,曹叡便略有些不喜,因说道:“卿原来还会铸铁么?果与旁人有些不同的,取下来让我看看罢。”一面伸了手要来接那铜具。

哪知司马师屹然不动,且将头更埋了两分:“仆近日罹患风疾,左眼不能见光,这才以铜具遮盖,殿下可略为体谅。”

曹叡当众吃了一呛,心下愠怒,暗道:“岂有风疾及眼的道理?你父子二人俱喜拿这个为由唬人,世上却哪有那么多风疾好起的!”奈何曹丕亲信在旁,不能即刻发作,便许了司马师回府,其后又不甘心地召见他几次,总能相安无事。这当中却又有个缘故:那司马师回去后恐曹叡纠缠,遂留意与新贵子弟如夏侯玄及诸葛诞等辈结交,那夏侯玄是曹丕所爱夏侯尚之子,生性不好与人狎昵,司马师由是竟得庇护,只令曹叡一时动他不得。

那曹叡却因行止失度,遭司马师暗中着人检举,遂受诘于曹丕,竟不复往日风光;好容易稳住曹丕废立之意,却不得已终日战战兢兢,事上奉下皆是一味的恭敬谨慎,每每溯及源头,总不免省起当日司马师违逆之举,是以更恨那司马师三分。

此时他向司马昭提起乃兄,只教新仇旧怨一齐涌上心头,又经不住恋慕起其人举止仪度来,手一时下得重了些,便听司马昭“哎唷”一声,往地上蜷作一团。

曹叡用足尖踢他道:“又作这样子与谁看呢?”不想司马昭形容愈发窘迫,只捂了下半边脸,低低申吟道:“奴婢胸口闷得紧,似是吃坏了东西。”

曹叡犹自不信,说道:“这酒我也喝过了,并无甚么问题,许是你呛得狠了,便以为这酒吃不得。快起来罢。”司马昭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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