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节(1/2)
己卧房内盘问,要司马昭只管再荐些乖巧干练的过来。
这曹叡与司马昭月余未见,如今见其乌发半拢,容止体态较之从前更加丰盈润泽,不免起了觊觎之思。他只不过二十五岁,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又自恃美貌,偏久不得刘禅宣见,不免寂寞,因回味起当日与司马昭所行欢好之事,掌不住将他带进怀里,笑道:“把你那还在掖庭待罪的弟弟召来一同服侍我可好?”
司马昭给他这一轻薄,又急又气,待要推脱,更听他说:“你可莫要不知好歹。那麈尾是先祖留给父亲的,本该由你管着,眼下丢了,这茬子便指不得算给了你。你若有心伺候得我舒服些,待我去和他说几句,或许还能饶你失职之罪。”一面抚上司马昭手腕,一路带至唇边咬了,说道:“旁人病了,便连着腕子一并枯瘦下去;卿倒是个心宽体胖的,倒长起肉来,怕禁足那会没少偷吃罢?”
司马昭寻个间隙一把挣脱了,跪在地上道:“奴婢那幼弟是最顽劣不过的,往日连父兄的话也不曾放在眼里;他又犯了太后的名讳,贸然送来金华宫,只恐美人使得不顺心。”
曹叡嗤的一笑,往后仰了道:“他要在朝里立身,早晚得改个名字,哪有与太后同名的道理!你也莫忌惮,我只嘴上说说,时下暂还用不着他。”司马昭低头不语,曹叡一时兴起,因又道:“趁他们在外头清点,你且去启些酒水,再陪我饮上几杯。”
司马昭方着了他的道儿,哪里还肯依他?只说道:“浆汁误人,美人且节制些,还是找昭仪旧物要紧。”
他既这样说,曹叡乃托了腮,不免想起从前曹植与曹丕争储之事。那曹植以文才过人颇得其父喜欢,却数次以饮酒大醉而延误事机,终不得为嗣。曹叡因说:“你讲得原也有些道理,那便免了你酒令,许你以汤汁代酒。上回陛下赐给各宫的御寒药膳还冰了些在窖里,你禁足期间其余人已分食过了,可去取来品品口味。”
司马昭还欲再劝,曹叡抵不住骂道:“我只稍待你好些,你便估摸着我不敢办你,还杵在这里给我做色呢?”一面把脚往榻上一翘,“仍给我取些酒来,我吃酒,你饮汤药。”
司马昭无奈,只得起去照办。片刻乃将汤酒一并捧回,方要搁在炉上温了,曹叡道:“那药膳里头添了几味脂膏,经冰一镇反更鲜美。天既已回暖,便不需得它来祛除湿寒,却是冷食才显风味。”
司马昭依样照办,又把曹叡手上杯爵斟满。那曹叡斜靠在榻上,眯了眼只将司马昭脖底风光并美酒细细品咂,倒不忙理会外头喧乱。
那药汤经冰镇之后,整个犹如琼玉一般澄澈剔透,愈发透出些鲜冷气息来。司马昭见曹叡只顾着自己悠闲,再耐不住底下香气,便取了些来尝。这一尝不打紧,直叫他登时失魂落魄,只觉得入口处滑腻甘腴,远胜生平所进的一切美味,他又饿了半日,禁不住虎咽起来。那曹叡方将手头酒水饮了一半,瓮里冷汤已为司马昭尽数食尽,且颤巍巍立起身来问道:“美人可还有多的赐与奴婢么?”
曹叡见他狼狈形状,不免发噱,秉了些酒意向外头一指,笑道:“陛下原先赐的已给人分食完,这些都是玄澹宫那边送来的,再多的便只得再叫人重做了。”
他有心戏弄司马昭,遂将手上杯盏往前一递:“这药膳冷食过后需即刻饮酒化解,一来锁住鲜味,二则不至损伤脾胃。”司马昭略一犹豫,曹叡乃道:“我才吃了几口,便是里头有不干净的东西,也害不得你一个。”
司马昭推脱不得,又打量着外面搜查物品一时不得好,便接了酒盏一口饮了,不防给结结实实地呛了口,伏在地上不住咳嗽。曹叡恐他将汤药呕在罽子上,忙起去扶了他道:“你且担着些,一会弄脏了地,吴季重问起来,可不会让你好过。”
司马昭直呛得软了身子,含含浑浑地道:“美人这酒性子太烈,奴婢再吃它不得。”又皱了眉往边上一瘫,竟连话也噎得说不出来。
曹叡起初还与他玩笑,见他越加难过,便与他顺了气,一面说:“可是你那兄弟把你护得太好,平日不许你出来宴饮,连这点酒量也胜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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