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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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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握必能入见天颜;更不敢伸头向内多望一眼,只兜了手,一面止不住地将涎水往喉头下咽,近三月的天儿里倒抖了一身的寒颤。又不知呆立了多少时候,蓦地步出个内侍唤他名姓,黄皓不防这一唬,险些绊在地上,忙理了袖口,怔怔随那内侍同去。

刘禅因恐姜维起疑,先着他下去与蒲元复信,自己好与黄皓单独说话。那黄皓既入得殿内,见一切陈设依旧,眼前景象已模糊大半,乃趋前几步,跌跌撞撞拜在丹墀之下,颤声道:“陛下——”

他整个伏在地上,先前拟好的若干话语竟胶块般的涩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半饷不知如何是好。只听见上头一个声音道:“卿且起来。”赫然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刘禅。

黄皓正怅然若失,哪里还顾得答话?又听刘禅连问两声,更笑道:“卿见了朕,便连话也不会说了?上次才看了卿,也没这样魂不守舍的。”

黄皓这才省过来,小心翼翼凑上去,挨着刘禅脚下坐了,低了头说道:“奴婢能得陛下召见,本是再欢喜不过的!”刘禅便伸手抚上黄皓背脊:“眼下殿内没人,你有甚么话都直说无妨。”

黄皓给他弄得浑身战栗,因咬了牙,轻将头枕在刘禅臂上道:“只是陛下适才又说不召见奴婢了,让奴婢在外头好不惊惶,以为陛下恼了我,正没个主意,到现在也还手足无措的。”

这话由黄皓说来,滑稽中却不免带了丝悲凉,刘禅乃大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个缘故!”他见黄皓一副再委屈不过的模样,遂又低声道:“朕怎的不见你了?近来蜀中多事,随时都有庶务呈上来要朕过目;方轮到召卿问玄澹宫修禊事宜,便有南中急报送抵,不得已只能让卿多挨些时候了。”

黄皓怔怔道:“陛下召奴婢是为着这个?”他本以刘禅单独见他是有要事相托,哪料更与别处宫人无异,本例行公事而已,不禁得有些失望。

他却不知刘禅托名询问各宫,亦是由刘禅思念自己而起;至于刘禅与孙权贪欢过后,因春季用炭受那内侍诘难,更省起那黄皓的好来。刘禅暗忖不必即时让黄皓知道,遂说:“仲达宫里可有哪些宫人随他同去,祀具又有无缺损,卿一一为朕报来。”

黄皓虽是司马懿宫中掌杂役者,眼下神思恍惚,具体名目也说不明白;加之他以为刘禅无意将自己召回,只求在皇帝身边多待一时是一时,更不愿即刻归返北宫,便含含糊糊的只和刘禅消磨着。刘禅觉出黄皓所想,因笑道:“卿且慢些说,也不急这些时候。”

黄皓支吾着应了声是,刘禅忽省起一事,问他说:“金华宫有个新进的贾姓宫人,卿可识得他不?”

他这一问,黄皓无端打了个激灵,只得照实答道:“回陛下的话,奴婢上次去西宫谢罪,确有个掖庭新拔来的宫人引了奴婢出门;至于他是不是姓贾,奴婢也未多留意。”

刘禅便道:“你又做了甚么事,如何要你上门去谢罪了?”黄皓唯恐刘禅起疑,因做个茫然无措的姿态,呜咽道:“是司马充依命奴婢过去的,说西宫有宫人犯禁,是奴婢逗引他的,要我过去赔不是。奴婢只想着许是曹昭仪要寻个由头为宫里人开脱,便咬了牙受了这个污名;至于个中经过,奴婢又哪里知道呢?”

刘禅微一点头,又道:“可上回王子雍上书辩白,朕始知卿与子桓的宫人时有往来,竟也是识得他的,——这原也怨不得你,自表兄去后,仲达多差卿去子桓处酬答。如此说来,你与那金华宫倒也有些渊源。”

黄皓不敢隐瞒,只得说道:“陛下不知,曹昭仪底下有个姓司马的宫人,与奴婢见过几次,后来鲁淑一提,奴婢才知他原是司马充依的次子。当日在城西,奴婢奉了充依之命贺太史官到任,偶见了他,因与他招呼几下,也未及多说,便各顾各的走了。”

刘禅道:“这宫人名叫司马昭,是起先子桓向朕讨去的。朕上回探子桓病时便留意过他,因虑着仲达忧思爱子,乃有将他移去北宫服侍之念;只是子桓不意放他出去,朕也便不好强求。卿既识得他,赶巧之前金华宫来报缺了些祓服,你便奉了朕的意思与他送去,让他上巳那日也随子桓一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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