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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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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非借外力不可,由是曹氏能够得志。只是洛阳已由孔明接管,区区成都一隅,难供驰骋,更加不成气候。”他一路琢磨,又步去将四夷馆及文学苑,直至天色转暗方折回府上。

那边郑泉正与张昭着急,见陆逊回来,忙说了周胤之事,指着他拿主意。陆逊道:“陛下正和元逊议事,所以不能见文渊,非周胤触怒缘故;此子行径轻佻,却无骛远之志,在益州也无甚根基,甘陵王查他,当不是为聚众谋事一类的,必是在外头说了甚么得罪的话,给拿住小施惩戒罢了。”

郑泉叹道:“仆倒不是担心他,只是这孩子既是孙府仆婢,一旦盘查,陛下怪罪下来,又兼有人暗处唆使,或对昭仪不利。”

陆逊笑道:“文渊倒处处为着昭仪想。”他知两人心急,便不多作弄,正色道:“昭仪住在陛下寝宫,两人日夜见着,宫里宫外未必没有眼红他的,若流言能抵用,昭仪早便搬回来了。况且……”他说到此节,面色微变,其余人只看不大出,“我疑心昭仪有异,并不是为了入宫养病。”

郑张二人乃问其缘故,陆逊苦笑不答,末了只转身去瞧外边鸟雀。郑泉见他并不慌乱,孙权又无大碍,也安下几分心来,翌日刘禅召郑泉说话时,他便不急着问周胤去处,只听刘禅提了王肃其事。

却说那日曹叡一时兴起,将司马昭折辱一番,又不与他清理,径自回房睡了。因曹叡已灭了炭火,司马昭裸了一半昏在地上,更受了一夜冻。先前他将那盆子冰搁在案上,给曹叡恍惚间踢翻了,冰水尽数渗在毯子上。次日曹丕起来,正撞见司马昭撅着腰来回打理,无端地不快起来,因问他道:“昨晚上做甚么去了,偏弄得满地都是水?”

司马昭面上一赧,不觉又打了个哆嗦。他破晓时分被冻醒,腰腹尚有余热未尽,但觉通体难耐,勉强支起身,便将曹叡轻薄之行重记了起来。他自幼随兄长一处居住,那司马师长他三岁,凡事皆护他三分,又不许他多和人鬼混,是以其父虽有不端之举,宫闱秽事总不能波及于他。眼下他无故为人所污,满腹尽是冤屈,竟怔怔地落下泪来。

这会曹丕一问,倒令他定了神,低头道:“奴婢奉了曹美人命,去贺王太史受任,经他留着多吃了些酒,是以回来晚了;今早又打了水洗脸,因尚有醉意,不慎将水盆翻倒,这便打理干净。”

他虽所言不实,毕竟呼吸间还留有酒气,怕曹丕察觉后又要拿自己审问,正好先编个理由唬弄过去。曹丕听了便皱眉道:“王子雍?他如何会留你喝酒?”

司马昭连忙止了手上动作,咬牙忍痛拜在曹丕跟前,说道:“昭仪可别多了心去,文学馆那边由昭仪兄弟管着,本就喜欢以酒待客,见奴婢是昭仪的人,赏几杯酒吃,也不是甚么难想见的。”

他提旁人尚可,偏把个曹植提起来,那曹丕便有些不大爽快:“他只是邀你浅酌,岂至于把你醉成这样,不仅误了时候,磕磕碰碰的把罽毯也弄脏了。旧日你父亲说你是个最乖觉的,比你兄长更不喜狎玩,我这才要了你过来;如今你也大了,在外头只贪着自己舒坦,连正事也顾不得了?”

司马昭又怨又气,暗道:“我是醉了,可又岂是我甘愿的?你即知道是曹叡造的孽,也只管都推在我身上。”眼圈一酸,好容易噙住泪,不禁忧心起往后曹丕发现那两坛甘蔗酒被人偷喝、独向自己逼问来。

曹丕见他神色叠变,知其中必有隐情,遂喝他道:“昨夜我睡得早,因遣几个贴近的侍候了,只留了元仲在外头读书。你既回来,他岂至不察?想必与人厮混得太晚,俟里外都睡熟了,这才偷遛进来。”

司马昭自知不能免责,况且自己不过区区掖庭待罪之身,曹丕若追究起来,断不肯张扬亲子玷污宫人之事,因垂头叹道:“昭仪教训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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