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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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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叔父为人谨慎,又主掌大事多年,深知朝堂内外诡谲险恶,无名氏此番出事,并及汉帝,焉得不复查?他便先不忙将无名氏身亡消息告示天下,仅着亲信盘查浊鹿城汉帝旧属,又发人再验无名氏尸,以及山阳春祭前后此人起居明细,始列录如下。”

刘禅道:“相父说的,朕已看过了,并无甚么断言,只叮咛朕改元之后,须朝乾夕惕,与公琰诸公共治,无得惫懒而已。”诸葛恪摇头道:“叔父平生不好臆断,是以诸事缘起还待细查;而臣与他性子有些不同,理事决断最喜先发制人,因有如是推断:无名氏某非无端殒命,但为人谋害耳。”

他既已陈说至此,刘禅不觉一凛:“听君详言。”片刻又说:“司州今岁首发之事,疑窦丛脞,先有相父告朕汉帝尚在,继之又传来无名氏假冒消息,更值其暴死,而后广汉截来去洛密信,朕使公寿暗地查访,那羊善便误打误撞进公寿手里,且发一番闪烁之辞——表兄你想,若国舅身在长安,如何长久不南下寻朕,或东去投亲,却要羁留西偏之地,受那饥馁寒凉之苦?况且他留给羊善那枚玉鱼,朕方才验过,确非他人作伪,合‘巽’之一卦,与先前四个并作一处,乃成‘乾坤坎巽艮’之像矣,竟不知他如何得到,其人殆非伪耶?”

诸葛恪叹道:“臣理会得陛下苦心。家父流散,臣每每省起,未尝不心如刀割,几不能够坐立;但臣既受重托,当先公后私,方可服天下人之心,叔父不问臣近况,岂不是一个道理么?如今羊善乃说家父安好,或终属讹传,却未必不能以此入手,寻得臣父。须知空xue来风,家父之前从未涉足长安,既有消息,当曾游历西北,是以犹有踪迹。”

他所说的却是自他拜官以来,洛阳书信从不问及他与诸葛瑾,刘禅数次欲发信太后,同他说明诸葛恪已归于自己麾下,意在令他叔侄相聚,皆为姜维与诸葛恪所止,那姜维且将从前一番话重新提起,劝刘禅无论如何先寻得诸葛瑾,否则长兄遇祸,徒令太后伤神。

只是太后早先所生二子皆入刘氏牒谱,自己名下无子以承家业,先帝便依赵婕妤继族中子弟赵广故事,令他往诸葛瑾处过继一子,也即诸葛恪之胞弟诸葛乔。其时诸葛乔正当少年,为太后悉心照料,取字伯松;惜其早夭,仅留下一子诸葛攀,因此子素来体弱,只养在刘理府上,不与刘璇一处教养。

刘禅因惋惜起自己那见面不多的兄弟来,又见诸葛恪面色戚戚,想必也同伤于父亲二弟,遂说道:“攀儿虽多病,朕那理弟也非是让人省心的,总生些这样那样的小病来,因叫他两个一道养着,就医服药也来得便捷些。朕只待他如亲侄,待他大了,再为他寻个合意的人,总不得亏了他。”

他说得一本正经,倒把诸葛恪逗得一笑:“陛下心意臣还有甚么不明白的呢?且待臣把话说完,陛下若还要同臣叙话,臣便陪陛下一宿,今晚也不回去了。”

刘禅忙正色道:“正是,正是,咱们只顾着说那些旧事,却忘了时下最要紧的!表兄且说。”

诸葛恪因说道:“叔父抽丝剥茧,一面查了他来山阳县衙前的底细,因发现这人本是中原名门旁系,族上世代清贵。他从父羊续曾是南阳太守,正与那羊善同姓,陛下不觉得奇怪么?”

刘禅道:“朕正疑惑这个,他既以汉帝非为此无名羊氏挟持,总因两人亲属关系,或有曲意包庇也未可知。只是相父亦未书其姓名,当是仍不确定他身份,还待寻他族中之人细拷。”

诸葛恪便说道:“更令臣不解的是,羊氏降自我朝,因他世受汉禄,尤以这羊续清廉奉公,累建功勋,其家人本当仍受擢用于朝廷;可不知出于何故,其一族上下自前魏倾覆便隐居不仕,一时难以查证,否则以他家先前清望,叔父又安得难于察辨?”

他因愈发不能自持,将那信笺一搁,忽的一声立起身子,整个儿挡在刘禅跟前:“臣以为羊氏之族必与汉帝此事相牵连,隐世我朝,不报汉帝,乃至使人冒名,当有所预谋,这便是臣疑羊善所言非实之其一。”

刘禅只是点头,只听诸葛恪又道:“其二则是叔父核对无名氏出入山阳县录注,此人早在腊月初三即抵县衙,殁于本月初九,统共一月有余;每日只蜗居府署,又托病不与春祭。汉帝旧属以为今非昔比,皆候着朝廷传召,以为山阳一县处不长久,自是不待重视今年大典,遂让那人轻易蒙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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