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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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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甚者,他有种非常强烈的直觉——居慧,或者说是天道,是冲着他来的。

——难怪他会说你是他最喜爱的孩子。

蔡府内,蔡明雪是这么说的。

那么问题来了,在它把他的神魂从异世带回来,在他这近乎大半年做事莽撞、冲动易怒没脑子的时候,它真的不知道他根本没换芯子,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鹤厌……”

“贺厌!”一声凶喝陡然在外响起,“哪个叫贺厌的快给我滚出来!敢欺负我们太辉宗的弟子,活的不耐烦了是吧!现在我们宗主要拿你问话,还不快点滚出来速速随我回贺家!”

这太辉宗的弟子是都把嚣张猖狂给刻在骨子里了是吧?大庭广众之下的直接呼来喝去,一副命令口吻生怕别人不知道逞凶的人是他们太辉宗的弟子是吧?

简直比他们少宗主阙辛气派还大,没礼貌。

宁喻气的撸起袖子就站了起来:“是为阙辛的事情过来的吧?叫人就叫人,还让人滚过去,嘿,我这个臭脾气——”

鹤厌握住了他的胳膊:“哥哥别生气,我这就出手教训他。”

说着指尖黑雾流窜,眨眼间便被他抛出、穿过门缝,直奔楼下吆喝的太辉宗弟子。

外头一干欲要凑热闹的人便看到这方才还颇神气威武的小哥突地身体一躬,仿佛像是受到重重一击,瞬息间便飞了出去,背砸摊车墙壁,大吐一口鲜血,趴在了人来人往的道上。

这动静颇大,大到屋内的宁喻和房百龄都听到了外面噼里啪啦的声响和行人惊慌失措的尖叫。

鹤厌淡淡:“不好意思,下手重了些。”

房百龄面皮抽搐,强行忍住想要说教的冲动,再三告诉自己鹤厌已非流云弟子,不归他管了,可他还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宁喻,想要宁喻管管。

宁喻也是一阵无言,片刻才扶额无奈道:“……没有伤及无辜吧?”

鹤厌柔和道:“没有,我有注意避开来往行人,哥哥放心。就是不小心砸烂了几家摊车,等会儿我会去和摊主沟通,商量一下赔偿事宜。”

怒气算是起不来了,宁喻便先放弃了外头那个找茬的弟子,疑惑道:“我忽然想起来,如果阙宗主是为了阙辛的事情去到的贺家,那为什么方才来传话的那个弟子提到的不是少宗主,而是说的他们太辉宗的弟子?”

“因为他们并不是为了阙辛来的。”

宁喻啊了声:“那是为了谁?”

鹤厌哂笑:“自然为了贺文宝。”

“贺文宝?”这不解的声音是房百龄传出来的。

他不知道贺文宝是谁,宁喻却是清楚。

贺文宝,鹤厌一母所生的胞弟,在贺家地位斐然,颇受长辈宠爱。

不过宁喻对他这个的胞弟印象并不深刻。只记得是个比鹤厌小上许多岁的小孩。

上辈子贺府,宁喻不是在同贺文仲打交道,就是乐此不疲的晃在鹤厌身边,以逗弄鹤厌为乐。很少将视线放在旁人身上,遑论是去注意一个个子堪堪到膝盖的小屁孩。

便是在幻境内,他的注意力也顶多放在了那个叫做贺天川的少年身上,并没有对贺文宝多加注意。

但他记得,幻境内,他在走出来为鹤厌抱不平之前,好像是贺文宝在给鹤厌出头?

“你们关系不好吗?”

鹤厌嗤笑:“是哥哥无法想象的差。”

他站起来道:“贺文宝惯爱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善良有爱的模样,背地里却会颠倒黑白,把没的说成有的,故作委屈博取同情,让长辈为他出头。”

鹤厌语气嘲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锐利讽刺:“后来没多久他就拜入了太辉宗,得了太辉宗的青睐。”

“连带着他在贺家主眼中的分量也水涨船高,一度跃过了贺文仲,宠爱更甚从前。”

“本来我也没打算那么早就处理贺家的,”他说着讽刺渐收,恢复冷淡道:“巧就巧在我从魔界出来打算回去同哥哥汇合的途中,碰到了他们。然后发生了点不愉快。”

个中细节鹤厌没有详说,只道:“贺文宝逃回了贺家,我便跟了过来,把贺家给处理了。”

宁喻却觉得就照太辉宗的那个处事风格,搞不好就是他们挑衅在先,结果惨遭打脸,又输不起的来搬救兵出头了。

但是,“阙宗主不管阙辛,却要为一个宗内弟子出头?”

房百龄也觉有异:“他去贺家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虽然房百龄仍旧没有理清楚贺文宝和鹤厌什么关系,但单就同一个姓氏又同一个府上来看,至少也是血亲。

鹤厌道:“去看看就知道了。哥哥要不要一起?”

贺家眼下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会生事的家伙也早就教鹤厌囚在了一处,给看管了起来。是以,鹤厌并不担心会出现什么幺蛾子,徒惹宁喻不快。

“要!”

宁喻道:“我也想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那便一起。”

他说着就要带着宁喻离开,宁喻口快道:“等等,房师兄你是留在客栈还是和我们一起?”

鹤厌冷冷看去。

房百龄已经习惯了鹤厌的冷眼相待和他们二人说着说着就自为一个小世界、忽视了他的行为。

若是换做上辈子,他年轻气盛肯定无法接受,甚至觉得可能是宁喻故意晾着他也说不准。

但是现在,也许是和宁喻相处时间久了,所以他不觉也有了几分宁喻厚脸皮的风范,即使察觉到鹤厌似是不太欢迎他的打扰,房百龄仍是面不改色的站了起来道:

“我和你们一起。”

鹤厌鼻子里发出声轻嗤,到底看在宁喻的面子上什么也没说,自顾领着宁喻走在了前面。

房百龄半点不尴尬的跟在了他们身后。

楼下经过一段时间的冷却,早已没了看热闹的人。

而且都是往来路过的行人,谁也不知道刚刚那个弟子吆喝的‘鹤厌’长何模样。所以他们三人下楼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趴在地上的弟子看似半死不活,实则进气出气都没受阻碍,半天时间也没从地上爬起来也真是稀奇。

宁喻看了他好几眼,直到鹤厌与几个无辜受牵连的摊主谈妥商议好,多赔付了一倍银钱走回来后,才同他说了实情:“他身上被我用魔气束在地上了,自然爬不起来。”

“既然想要别人将目光放在他身上,那我就帮他放个够。”

宁喻噗嗤笑出了声:“好坏。”

“但我喜欢。”

他正经道:“希望这次的教训能让他学会做一个有礼貌的人。”

鹤厌含笑:“好。”

身后的房百龄识趣的与他们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的坠在后面,和他们一起走到了贺家。

贺府的下人鹤厌先前觉得碍事,全部给解散了,只留了两个确保西院那一院子的嘴饿不死就行。

以至于在去往大堂的一路,贺府内皆是说不出的冷清荒凉。

再说大堂内的阙必先,等的脸色铁青,隐有怒色,就差没有愤而离去。

差两千,没写完qwq所以明天加点写,希望能够多写点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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