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骨(1/2)
灵骨
一旁穿着太辉宗弟子服的半大白净少年见状倒了杯温茶递了过去,乖巧的面上盛着甜软的安抚笑意道:“宗主快来喝杯茶消消气,莫要因着二哥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呀。”
“文宝感恩宗主愿为文宝一个小小弟子出头,但是文宝不值得宗主如此劳心费力,还望宗主能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贺文宝软着声音道:“而且师兄已经去寻二哥了,想必他们二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啦。师兄的能力宗主您也清楚,肯定不是他有意耽误的,可能是二哥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才令师兄多等了他片刻。”
他说着便将温茶奉到了阙必先面前。
却不妨直接被对方给掀翻在地:“聒噪!”
茶水翻撒,衣袖打湿,贺文宝来不及惊呼,手中的茶盏就摔掉在地上,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碎裂声。
他吓得连连后退,躲避完想到阙必先,脸色微变,又连忙上前道:“宗主您没事吧?都怪我笨手笨脚——”
话未说完,阙必先已经勃然大怒的把人给踹了出去:“滚开!净会在这给我找不痛快!”
阙必先本就等的心生不快,这弟子又在这先是叽叽喳喳,自说自话,后又毛手毛脚,真是徒增心烦!
宗门内现在招揽的弟子一年不如一年,往上数,个个还没阙辛来的称心!
然而他那个废物!到头来竟会为着一个不知打哪来的脏东西白白丢了性命,简直是丢他们阙家的脸面,活该死的尺骨无存!
阙必先脸色阴晴不定,看着被他踹出门外的痛苦蜷缩在一起的弟子,眼底更是添了几分阴沉。
若不是听说这贺厌身上有灵骨,他也不会大老远的跑过来,把这个叫做什么贺文宝的蠢货从西院里那一堆蠢货中揪出来,专门去将贺厌带回来。
如今想来,与其打着贺文宝的名头,还不如拿阙辛的事情做文章。毕竟他也听到底下的人汇报了,说是阙辛死在了贺厌的剑下。
不过他当时忙着拷打相世忠去打听他那个师兄留下的孤本秘法,哪里有时间去处理那个混账废物留下来的烂摊子!
谁知道到眼下他都没打听出来!阙必先可不信他那个师兄会什么也不留给他的嫡传弟子。
当年他们二人尚未分道扬镳,阙必先曾多次听到过对方说会留下他修炼的精髓和教习的秘法,方便后人学习使用。
他那师兄,向来出口即承诺,会说到做到。不然他也不会在发觉太辉宗式微,走下坡路的时候,将主意打在一个死了不知道多久的死人身上。
反正他们师承一脉,他师兄也曾答应和他共同创办太辉宗,如今太辉宗发展出现了问题,他也理当帮忙。
正沉沉想着,阙必先就听到了走来的脚步声。
他阴沉看去,外头的宁喻三人也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看向了堂外地上的蜷曲少年。
“这是……?”
鹤厌淡淡:“贺文宝。”
这熟悉的声音令贺文宝身体僵硬,半晌贺文宝才擡头,露出一张惨白痛苦的脸,可怜软声的唤道:“二哥……”
他嗓音发颤,黑白分明的杏眼微湿,看上去泫然欲泣的教人怜惜。
贺文宝不仅泪眼朦胧的看向了鹤厌,他还从末尾的房百龄一一看向了前头的……脚步微动,鹤厌上前一步,挡在了宁喻身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冷漠道:
“在看什么?想要谁为你搭把手?”
贺文宝:“不、没、我不是……”
阙必先走出来不悦道:“贺小友的架子可真是够大,让我差人请了那么久,才姗姗来迟。”
贺文宝登时闭上嘴巴再不敢多言,生怕阙必先一个不痛快,对着他又是一脚。
鹤厌轻嗤:“你不是为了贺文宝来找我对峙的么?何必在此假惺惺的说些客套话。”
“你要想问他是不是我打的,先前同他出行的两个太辉宗的弟子是不是我杀的,我都可以直接告诉你,对,是我做的。然后呢?”
他嗤笑:“要来出手教训我吗?”
他这个时候,骨子里的狂妄劲不觉又冒了出来,让站在后面观察着情形的房百龄下意识皱起了眉毛。
成为魔尊彻底修魔后的变化可以变化得这么大吗?
他怎么感觉这个样子的鹤厌和以前给人的感觉差好多。
房百龄不由得看向宁喻,想要看看宁喻会不会也有他这种怪异的感觉,可不管他怎么看,宁喻好像都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似的。
大概是他这视线停留的实在太久,想要宁喻注意不到也难,不等房百龄收回视线,他便径直对上了宁喻疑惑的目光。
“怎么了?”他无声张嘴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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