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1/2)
直觉
“……呃突然。”宁喻曲肘捣下鹤厌,小声道:“不是,你干嘛?房师兄是担心出什么事。”
“昨天说了什么你忘了?”
“没忘。”
“那你?”
“忽然看他不顺眼。”
宁喻:“……”
房百龄看到鹤厌的时候就愣住了:“鹤厌……?你,你……宁喻,你们……”
视线来来回回,他看着他们一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
宁喻便接过话道:“我们昨夜碰上的。本来昨夜碰上之后,我想带着鹤厌去找房师兄你来着,但夜色已深,我就没带着鹤厌去打扰。”
“……哦,没事。他……”房百龄有些想询问两人出去干什么了,怎么天亮才回来,可随即想到他们是何关系,又硬生生的将那种刨根问底的想法给摁住了。
然后想到鹤厌成了魔尊,应该要警戒,就算宁喻没把他昨天提醒的话当回事,他也该小心为上,同时警惕着宁喻被耍弄的可能。
但是……
房百龄望着鹤厌极显占有欲的手臂以及鹤厌那张像是变了又像是没变的脸……又觉得他这样子和半年前似乎没多大差别。
眸光漠然,神情一样的微讽冷淡。
尤其是在待宁喻的态度上,如出一撤,令人戒备不起来。
除了偶尔透出几分往常没见过的狂妄嚣张。
就像现在这样。
“我怎么了?”似笑非笑。
即使鹤厌将身上的魔息收敛的干净,没有露出半分魔族该有的特征,也换了套不同以往的衣物装扮,看上去再像良家子弟,正道修士,可他稍微有点变化,就会不自觉打破那层假象,泄露出股压迫逼人的危险气势,教人汗毛直竖。
房百龄身体紧绷道:“没什么。”
鹤厌哦了声:“那我倒是想和房师兄说一说山洞帮忙的事情。”
宁喻:“……”
不是都说过标准不要要求那么高了吗?
怎么现在还想说这个?
房百龄道:“说什么?”
“自然是说——”
“说道谢的事情吧?哈哈哈。”宁喻面上干笑,手上却在趁着房百龄看不见的角度,慢慢伸到了鹤厌背后拧了他一下,以示警告。
“是吧鹤厌师弟,你昨天不是还在同我说要对房师兄道谢的话来着?”他擡眼看去,微笑:“你应该没忘记吧?”
宁喻都这样说了,鹤厌当然不敢忘记:“嗯,我正要和房师兄道谢的话。”
宁喻这才松手回过头道:“哈哈我就说嘛。房师兄你看,鹤厌真的是要和你道谢。”
房百龄怪怪道:“是吗?”
“是啊。”鹤厌漫不经心的笑道:“的确是该谢谢房师兄帮忙照看哥哥的事。不过一码归一码,我虽感激房师兄搭手之恩,但房师兄也不能在没个事情根据前,就乱对哥哥造谣我的坏话吧?”
“欸——”
房百龄:“什么?”
“造谣我将哥哥抛弃在山洞,一走就是大半年。中间没见我回来看过他,是不是记得哥哥都不一定。”
鹤厌皮笑肉不笑:“房师兄还记得这话吧。”
宁喻:“……???”
他赶紧拉过鹤厌:“不是,你怎么还听到了这话?”不是只放了一个追踪术吗?
“实在抱歉哥哥,忘了同哥哥说,在我收到阙必先来黔城的风声后,我就定点设了几个监听术,没想到刚好捕捉到哥哥的声音。”
宁喻:“……”
他麻了:“那你捕捉到了吗?”
“并未,他人学警惕了。”
“所以最后捕捉到的就只有我是吧。”
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莫名逗笑了鹤厌:“也就听到了这几句。”
宁喻嘁了声:“你还想听到什么?这些事就先到此结束,你也别在这和房师兄算些教人无言的账了。”
“咱们眼下还有正事没处理完,还是先说正事,正事要紧。”
“好。那就听哥哥的。”鹤厌勾了勾他的手指。
说完这话,宁喻这才带着鹤厌走了回来。
“不好意思房师兄,突然想起了一件很急的事,我就把鹤厌薅走了。”
“没事。”
房百龄摇头,接着上面遗留的问题继续道:“刚才鹤厌说……”
宁喻截断话:“刚才鹤厌说的话希望房师兄不要往心里去,我已经教训过鹤厌了。此事暂且不提,我想邀房师兄你,先回客栈互通几件大事。”
“行,那此事到此为此。”
待回客栈,宁喻便将昨夜知道的、有关正事的大小疑点,前因后果,个中缘由,一五一十的给房百龄说了遍。
包括见仙观主和阙必先的关系,阙必先和金银城和见仙镇的牵扯,还有当初初下金银城,见仙镇发生的一切事情。
最后说到居慧,宁喻看向鹤厌:“他好像要比我和房师兄到黔城到的早,你之前有收到他到的消息么?”
房百龄正消化着刚得知的事情,听闻此话,跟着擡头看去。
鹤厌桌下在把玩着宁喻的手指:“没有。我听说他要来黔城,特意找人去查过,但一无所获。”
房百龄忍不住出声询问:“一无所获是什么意思?是没来还是什么?”
鹤厌瞥他:“是他一下山就追查不到踪迹了。”
房百龄一愣:“怎么会查不到踪迹?”
想到一种可能,他视线锁向宁喻:“会不会是他……”
“应该不会。”
宁喻道:“既然他说要来黔城,那这里一定有他要做的事。眼下事情都可能还没做,没道理这么快就回去。”
而且居慧搅出来了那么多事,他不觉得居慧会在没欣赏到完完整整的成果前,抽身离开返回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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