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2/2)
“我在哥哥身上下了一个追踪术。”他连忙道:“不过哥哥放心,这追踪术早在我与哥哥碰面后就失效了。我之所以给哥哥下追踪术,也是因为我不太放心把哥哥一个人留下,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信你了,这茬翻篇,你该离开让我洗澡了。”
宁喻说:“我动作很快,不会洗很长时间。”
刚刚喜提翻车,鹤厌不敢再轻举妄动,闻言乖乖的起身道:“我去给哥哥拿换洗的衣物。”
“这才对嘛,等会儿见哈。”
目送鹤厌彻底离开,宁喻这才脱了衣服下了水。
一直到洗漱完毕,换上了干净的衣物都没再出幺蛾子。
鹤厌把人抱到主屋榻上,看着宁喻穿着他置办的衣物,不由有些满足道:“难怪哥哥以前惯爱给我挑衣服,可惜我曾经太过端着,不适应,白白错过了那么多与哥哥感情升温的好机会。如今看着哥哥穿着我买来的衣物,方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宁喻拢了下衣襟:“不要光嘴上说的好听,你倒是穿出来给我看看啊。我给你买了那么多件,除了之前回宗的时候你只穿过一件,其他的你什么时候穿过?”
鹤厌笑道:“那明天穿,明天哥哥穿我买的,我穿哥哥买的,怎么样?”
“只要你愿意,我无所谓。”
“那就这么说好了。”说完,鹤厌看着宁喻从换下来的衣物上取下来的狼牙,伸手勾过道:“哥哥的狼牙还在,可惜我的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我折回去找了一路,也没找到。”
“掉了?”
鹤厌:“嗯。将哥哥安置好我才发现狼牙没了,后来回去找不化骨和阙辛报仇的时候,我还专门在蔡府翻找了好几遍,可惜都一无所获。”
“那就不要了,反正不值几个钱,你要是喜欢,回头咱们再买两个。”
“可哥哥不是说这是定情信物吗?哪能说不要就不要。”
宁喻眨眨眼:“那不就是随口一说吗?回头再买个什么东西一式为二,也可以算作是定情信物。”
“别人只有一个定情信物,而咱们有好几个轮流换不酷吗?”
鹤厌被他逗笑:“别人要是知道哥哥这个想法,肯定会觉得哥哥花心。”
“那你觉得我花心吗?”
“我觉得哥哥说的很有道理。”狼牙搁置在一旁,鹤厌忽然从手中滴溜出两枚色泽剔透的玉佩,微笑:“那正好,我这刚好有新的信物可以用作定情。”
两枚晃荡的玉佩撞出‘当’的清脆响声,鹤厌注视着宁喻问:“哥哥觉得怎么样?”
一枚半月式的镂空玉佩刻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鸟,一枚半月式的镂空玉佩刻着甩尾的鱼。
两枚玉佩交合,刚好是一个完整的圆。
宁喻惊讶:“这是你刻出来的?”
玉质精美,一尾一膀的细节更是纤毫毕现,栩栩如生,看上去一点不像是生手雕刻出来的成品。
“嗯,可能不太好看,让哥哥见笑了。”
宁喻道:“你这还叫做不好看?都做的那么精致了,你当初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让我不要嫌你手笨’这句话的?”
而他居然还想过要教鹤厌雕刻……他拿过那枚小鸟玉佩,心说,还好当时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否则岂不是丢大脸。
鹤厌低笑:“谢谢哥哥夸赞。”
宁喻说:“谢什么谢,我说的真心话。”
他取过那枚小鸟玉佩:“我要这个,我想挂你的。”
鹤厌便收下那枚小鱼玉佩,说:“那我挂哥哥的。”
他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簪:“其实我还为哥哥做了枚簪子。”
宁喻震惊:“你手那么巧吗?怎么能雕完两枚玉佩还能刻出枚簪子?”
“你什么时候刻的啊?”
鹤厌俯身替他插上试了试:“在哥哥沉睡的间隙。”
“好看。”他说:“我守在哥哥身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想和哥哥说话又怕说的太多会打扰到哥哥休息,就想着做些别的什么来打发时间。”
“刚好手上搜集到了点不错的东西,我就想说给哥哥刻枚簪子,顺便雕个玉佩当做是信物。”
宁喻:“……你太强了。”
鹤厌笑着道:“熟能生巧,也能生速度。”
“而且这簪子不是普通的簪子,它也算做是个法器。”
宁喻更惊了:“法器?”
“嗯,是把藏匿了术法的剑。”他将簪子取下来,让宁喻看:“就像这样。”
便见白光乍现,那枚漂亮的白玉簪忽然伸长变大,幻化成了一把玉质的剑。
宁喻讶异:“这剑……”
“是照着哥哥那把剑刻出来的。”玉剑收回,重新变成了一枚普通的玉簪,鹤厌道:“危机时刻也能拿这把剑代替哥哥的本命剑应个急。”
“它可以抵挡好几次攻击,加上它本身也带有灵气,倒也同寻常宝剑一般结实。应急么,这样就算剑折了断了,也不会心疼。”
宁喻一摸就摸到了那玉簪上的磅礴灵力,便知它非池中之物:“肯定不好获得吧……”
鹤厌笑道:“再不好获得,与我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
他拿宁喻先前的话哄他:“哥哥前面不是还在说我很厉害?既然我那么厉害,这种东西还不是随取随用。”
他展臂把宁喻搂到怀中,吻了下他的额头:“真的不难,它是我在捣毁老魔尊巢xue中看到的,哥哥说是不是毫不费力?”
“本来还说要给哥哥再做一个储物戒的,但是差了点东西,就没做出来。”
宁喻:“那个先不急。说到这,我还没问你,你不是只是去找不化骨和阙辛的吗?怎么处理完他们就跑到魔族巢xue,和上一任魔尊交手上了?”
“对了,蔡滔蔡不绝他们的事情你知道了吗?你折回蔡府时,应该看到了吧?”
“看到了。”鹤厌淡淡:“还碰上了太玄门那几个弟子。”
宁喻坐直了身体:“碰到牧竟尧他们了?怎么说?”
说起来他还在想那天晚上那么大动静,没道理太玄门的人注意不到。偏偏到他们离开,太玄门的弟子都没赶过来。
“他们被阙辛引走了。赶回来的时候,蔡不绝已经死在了院中。”
宁喻坐起来后,鹤厌便不方便把人揽在怀里了,只能百无聊赖的勾着宁喻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
“我过去的时刻不化骨和阙辛已经逃了,太玄门的弟子见院中惨状便没来得及追。”
“然后呢?”
“然后我问了他们大致方向就追了过去,花了些时间才解决的他们。”
宁喻道:“阙辛真死了?”
鹤厌顿了下,“……房百龄和你说的?”
“对,他还说你废了不化骨,此事是真是假?”
鹤厌侧目:“倘若是真,哥哥会不会认为我残忍冷酷?”
宁喻:“?”
“胜败乃家兵常事,生死也是。他本人如何我不评价,但就蔡府此事,他若死在你手下,只能说他技不如人。”
鹤厌仔细打量着宁喻的表情,确定他所言确实乃真心话,才承认道:“阙辛的确死了。不化骨也当真被我废了,叫我抓了起来,哥哥要是想见她,明日我就可以带过来给哥哥看。”
宁喻:“是因为蔡不绝死了的缘故吗?居慧师……他不是说不化骨不容易解决?”
“的确和蔡不绝有几分关系。”
鹤厌道:“蔡不绝身死,蔡夫人发疯,蔡家家破人亡,它怨念确实消散很多,但它之所以没消亡,主要是由于阙辛。”
差九百,今天先写到这orz总共没几章了,一直在收尾,但老是有点卡,加上最近时不时加班,不免就写的磕磕绊绊,然后就想和宝贝说一声,我想暂时隔日更qwq
隔日更就是保底更六千这样子,大家可以先囤文,最晚到下周四正文就能完结,快的话应该这几天(?)宝贝们可以囤到下周一起看,番外有开始暂定的2-3个,主要是补正文没写到的小细节。倒是有个很想写的上辈子if线,就是从到贺家见到鹤厌把人带回宗门这条线,但还不确定,要写的话,全文完结就会再晚个几天,最后感谢大家看我啰哩巴嗦写到这,造成不好观感,实在抱歉orz我会努力多更的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