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1/2)
玉佩
“如果不是我忘了她还藏有后手,我就不会受伤,你也不会为了救我……”
剩下的话宁喻没有说下去,他伸手贴上鹤厌的胸膛,仰头询问:“是不是很疼?”
鹤厌低下眼帘:“不疼。”
“比起你会离开,这点疼痛并不算什么。”他无声收紧力道,再一次低声:“宁喻,我真的接受不了你死在我眼前。”
掌下的心脏跳动的清晰有力,宁喻抱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这次是我让你担心了。”
鹤厌神情重新变得柔和:“哥哥对我道什么歉?明明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他眸色认真:“对不起,方才不该那么凶的对你。”
“噗嗤。”
这一道歉,宁喻一笑,刚才冰冷别扭的僵硬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宁喻乐道:“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道歉了,我也道歉了,这个账就直接翻篇,谁也不许再提了。”
鹤厌便也忍不住笑道:“好。到此为此。”
来时气势汹汹的说要算账,实际上却是雷声大雨点小,说不了几句就可以收尾了。
但宁喻并不觉得有什么,早先想通一切,剩下其实也没什么能说的了。
夜风微凉,氛围重新变得轻快。
宁喻朝外望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已经出了黔城。
“咦?你买的宅子不在黔城吗?”他原先还想着会不会在贺家附近,谁知道这就说几句话的功夫,鹤厌带着他就直接出了城。
鹤厌道:“不在,要比黔城更靠近南方一些,有舟有湖也有花,哥哥应该会喜欢。”
说着,鹤厌很快抱着人降落在了院子中。
“而且哥哥前面有一句话说错了。”
宁喻疑惑:“什么话?”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宅子,是我和哥哥共同的宅邸。”
他抱着人稳稳走向后院:“这半年我也没有将哥哥单独留在山洞,对哥哥不管不问。”
“欸?”
活泉近在咫尺,鹤厌道:“我是只要有空,日日夜夜都会去山洞寻哥哥,陪着哥哥。不然将留哥哥一个人留在那里,我舍不得,也不放心。”
他怎么可能会将宁喻一个人留在玉颓山,一走就是半年,对人不管不顾。甚至于要不是宁喻体内的灵骨还需要玉颓山的灵气滋养,他早就把宁喻抱走,带在身边,自己动手亲自照料了,何至于会把房百龄叫过来碍事。
而且,他把宁喻放下,让人先在池边坐好,语气有些冷地道:“房百龄也没有好好看着哥哥。我过去几次,待了很长时间,他人都不在,就那么把哥哥留在洞中不管了。”
留下的防护禁制也脆弱的不堪一击,还没他先前设下的禁制威力长时间久。
“噗。”宁喻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下:“好啦,怎么说房师兄也过来帮忙了,标准就不要要求那么高啦。而且还有你在,那就说明不会有危险。”
鹤厌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即使他每次离开前都不放心的多添几层禁制,还加了几个有外来气息必会触动接到提醒的阵法,可他仍然提心吊胆,唯恐会再出现半点差池。
“现在已经过去了,鹤厌。”趁着鹤厌单膝触地还没站起来,宁喻捧着人的脸,与他四目相对:“你看,你已经把我救回来了,保护的一直很好,什么意外也没发生。”
鹤厌低眼看他。
宁喻便松开了鹤厌的脸,忍不住又搂上了鹤厌的脖子,宛如倦鸟归巢般将大半个身体塞进了他的怀中,贴着他的脸颊依恋的蹭着:
“醒来后我找了你一圈没找到,房师兄说你离开了差不多半年了。虽然心里知道你是有要事不得不离开,可我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宁喻……”
“我这么说不是为了要你愧疚,我是想说,我也会对你牵肠挂肚,会挂念担心你的安危,是专属于恋人间的那种。”
宁喻:“我害怕你会受伤,害怕你会疼,害怕你也会不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到危险,也害怕我不能保护你。”
“可转念想到鹤厌以前就很厉害了,现在都成魔尊了,肯定会更加厉害,他一定会比我更懂的要如何保护自己,也会懂的如何不要我担心。”他说着慢慢的笑:“现在你不就已经做到了吗?”
“不仅自己变得很厉害,还把我也变得厉害了,鹤厌,你怎么那么棒呀。”
鹤厌的眉头早随着宁喻的每一句安抚逐渐松了开来,听到后面忽地无奈:“怎么老是喜欢把我当小孩哄。”
他往后微仰,分开了和宁喻相贴的面颊,学着宁喻之前的动作,去轻捏宁喻的脸:“嗯?”
宁喻哼道:“说个‘呀’就是哄小孩了啊,那你也有说啊,怎么算。”
“算作我是在逗哥哥。”
宁喻嘁了声,拍掉他的手:“那你想怎么哄?说我欢喜你?”
鹤厌笑道:“那我一定很高兴。”
“好吧,满足你。”宁喻清清喉咙,认真:“我心喜你,是想和你结为道侣的那种心喜。”
说完他还大方的附赠一个亲亲,表面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说:“这回不是哄小孩了吧。”
实际却眉眼弯弯,眼睛都笑出了月牙形状,表情是说不出的促狭。
鹤厌低笑:“还不够。”
然后赶在宁喻亲完松手离开前,把人捉回来又深深的缠吻了一通。
一吻毕。
鹤厌屈指抹掉宁喻唇上的水光,望着人轻轻喘息,脸颊微红的样子,这才笑道:“这次够了。”
额头轻抵,他握住宁喻抓在胸襟上的手,神情是说不出的餍足:“我发现哥哥和我接吻的时候是真的很喜欢抓东西。”
“搂肩膀的时候抓肩膀,没肩膀可搂了就开始揪我胸口的衣服了……好可爱。”他喟叹。同时擡唇厮摩着宁喻的面颊,一路吻上宁喻的眼睫。
宁喻被他吻的有些痒:“还不是你亲的太凶了,找不到支撑点。”
“每次说着会轻点,也没见你轻哪去,这次亲的一样的嘴麻舌头疼。”
说着他挣脱开鹤厌的手,拍着推着将人给隔开了:“亲完了就快起开,别耽误我洗澡。”
“真无情。”话是那么说,鹤厌手上却是乖乖的把人放了开。
宁喻不满:“我还无情,你看我什么姿势和你亲的好吧,我的腰都快拧折了。”
鹤厌抱他离开从客栈离开的突然,他光穿好了衣服,靴子却没来得及套。鹤厌倒是知道直接把他放在池子边,没让他脚沾地,可这个侧身接吻的姿势非常不便好吧。
就这还说他冷酷无情!
鹤厌探掌给他揉腰:“是我的错,不若我伺候哥哥沐浴怎么样?就当是给哥哥赔不是。”
宁喻立即拿开他的手,拒绝:“你可别,你这一上手,我都担心天亮我能不能出池子。而且离开的时候咱们也没和房师兄打过招呼,他明天要是起来发现我人不见了,肯定要出来寻我。”
鹤厌闷闷:“不过来时路上几日未见,哥哥竟与房师兄关系要好到如此地步,都开始担心房师兄了。”
宁喻眼下可没昏头,理智非常清醒:“少在这里卖惨装可怜,如果不是你一来就抱着我亲,然后又这样那样,房师兄早就知道你来了,怎么还会等到明天。”
“而且!”
宁喻表情严肃的拦断了鹤厌将要出口的话:“我突然想起来,你说你这半年只要有时间就会呆在我身边,这也就是说,你我并不是半年没见,那你一上来抱着我就说那种话,还吻的那么激动急切,像是真的半年没见过一样?”
鹤厌:“……”
“还有,”宁喻警觉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就到黔城了?还刚好知道我住的哪家客栈哪间房?”
鹤厌:“……”
“别告诉我是因为灵骨是从你身上取出来的,中间联系还没断,所以你能清楚的感知到我的位置所在。”
“是有这层缘故在……”
宁喻威胁:“嗯?”
“…但我只能感觉到哥哥是在离我越来越近,再具体点就感受不到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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