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1/2)
见面
长剑脱手,教黑气缠绕着定在了空中。那人死死的将他勒在怀中,用冰冷的薄唇在他耳畔厮磨。
“哥哥,这才半年未见,哥哥就不认识我了么?”
攻击的动作微顿,宁喻屈起的手肘很快教对方包在掌心,腰身箍紧,他们双双跌在了床榻上。
咣——巨大的响声引起了路过回房的房百龄注意。
“宁喻?”他站在门外唤了声。
安静等了片刻,才听到宁喻断断续续的回应:“我没、没事……房师兄。我就是有点,有点困了。”
困了?
可他怎么觉得宁喻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不对劲?像是在喘?
房百龄不放心道:“真的没事?是不是你身上的伤哪里没好全,又疼了?”
“宁喻?”他敲响房门。
就在房百龄想着宁喻是不是真的身上的伤没好全,或是灵骨换体产生的什么后遗症疼的宁喻昏了过去,欲要破门而入时。
宁喻出声了:“嗯。我没事。”
声音听上去正常平稳许多:“有劳房师兄挂念。我先休息了。”
房百龄这才松口气:“那就好,有什么事你就去隔壁寻我。”
“……嗯。”
得到回答,房百龄便放心的擡脚离开了。他知道宁喻说话做事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说没事就是没事,刚才估计是他太多心了。
他这么想着,却不知道身后隔着一扇门板的屋内是怎样的情潮涌动,暧昧难言。
鹤厌在抱着宁喻躺下的时候便将气息收敛的干干净净,不露分毫。旋即不等宁喻反应,他翻身将宁喻压在了身下,掌心扣着宁喻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他吻的又深又重,如同过去每一个缠绵的亲吻,架势强迫的恨不得像是要就此将他拆吃入腹。
宁喻教他换在身下的动作晃的头晕,手掌下意识贴在鹤厌肩头,他本意是要先将人推开,先对峙正事。
毕竟哪有人半年不见,双方上来不先问个清楚,就先激烈亲吻的。
而且鹤厌当初还不听话,直接把灵骨取出来给了他的事,宁喻还没生气找人算账呢!可想是那么想,鹤厌却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霸道的撬开了他的唇,探进来了他的舌。
宁喻被亲的心头悸动,顿觉胸膛一片热意。大概是这半年对他来说虽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对鹤厌确实是实打实的度过了半年……遑论他当时那副样子还吓哭了鹤厌,让宁喻即便是眼下想起来仍是记忆犹新。
情感上他能理解鹤厌做出的牺牲,易地而处,若是换成鹤厌,他必然也会毫不犹豫。可是理智上,他又无法做到不生气,不在意,不心疼。
就像幻境中他骤然得知上辈子鹤厌雪夜祈福是心甘情愿、知道是为他的感觉一样。
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最后却只能哽在喉口深处,发不出丁点相关字音。
……说什么要好好护住鹤厌,结果上辈子没护住,这辈子还是没护住。
眼睫微湿,宁喻克制的没让自己掉下泪。
搭在对方肩头的手指微收,他最后到底没把人推开,而是缓缓擡手搂住了鹤厌的脖子,微扬起头送上了唇,更加方便鹤厌深入亲吻,同时试探着伸进自己的舌。
生气的事情可以再放放,但入骨的思念和想要回吻的欲望却等不了。
虽然于他来说可能只是七八天没见,可鹤厌抱着他吻上来的时刻,他竟也不觉思念。在来黔城途中的每一天,在知道鹤厌把灵骨给了他的每一刻,他就也想吻鹤厌,像以往鹤厌每一次重重的吻他那样,狠狠的吻回去。
他回应的动作透着牙牙学语般的青涩,勾进来的舌却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鹤厌睫毛剧烈抖动,呼吸停了片刻,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喘息粗重,发狠般的揉着怀中的腰,深深的吻了回去。
些许是男人骨子里的天生征服欲作祟,这次的亲吻彼此都带着掠夺的寸步不让感。
你来我往,说不上是谁落在下风。
宁喻几次忍不住想要把对方压在身下,想要鹤厌也如他一样,能令他为所欲为。
可受制于鹤厌扣在他腰上的大力气,宁喻几番尝试未果,彻底放弃了先前萌生的想法,随鹤厌去了。
就是鹤厌有一个习惯不太好。宁喻晕乎乎的想着,老喜欢用东西缠着他。
冰凉黑雾不知何时顺着脚踝爬进的裤管,凉的宁喻下意识缩了下腿,松开手想要去摸,可鹤厌扣住了他的手。
然后一切开始失控。
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的,衣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
直到房百龄在门外忽然出声。
大脑一瞬间回归清明,鹤厌已经亲上了他敞开的胸膛。
宁喻下意识擡手去抓鹤厌,要鹤厌不要再亲了,结果手指一歪,他不小心薅住了鹤厌的头发。
力道一重。他差点叫出声。
宁喻只好松了手,竭力忽视着那种奇怪感,平复了很久才没抖着声音说出来话。
谁知道房百龄听完反而没走,又紧接着问了一句是不是伤还没好全。
宁喻感觉自己都要炸了,实在忍不住薅起了鹤厌:“起来!”
他声音有点发颤:“再不起来我就踹你了!”
“宁喻?”外头房百龄敲了下门。
鹤厌这才慢吞吞地笑着起身,看着粉樱变红,晶莹欲滴。
“哥哥哪里伤没好全?”他压着声音,俯身亲着宁喻的耳朵调笑:“是还有哪个地方我没摸到吗?所以我才不知道哥哥伤在哪里?”
他说着又要伸手去摸,羞的宁喻紧抓他的手腕,要骂人了:“……闭嘴吧你!”
他胸膛还在微微发抖,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的肌肤白的泛粉泛红,似是带着春意。
就连漂亮的脸蛋上也是,眼睫亲的潮湿,唇瓣亲的又红又肿,看过来的眼睛虽是很凶的在瞪着人,鹤厌却只觉得心猿意马,觉得宁喻这个样子也勾人漂亮的厉害,连眼睛都在含情。
喉结轻滚,溢出模糊轻笑,他道:“哥哥还是快些回答房师兄吧,不然房师兄要是等急了,忽然破门而入,可就要看到哥哥在同我偷情了。”
宁喻忍无可忍的捏上了他的腰,“瞎说什么胡话!”这才平复语气回答了外头的房百龄:“嗯。我没事。”
“有劳房师兄挂念,我先休息了。”
他答的专注,却没注意到贴着他的鹤厌闷哼一声,表情又带着动情般的隐忍,耐心的等他说完,才攥住腰上的手,把人又压在了身下。
“……嗯。”
应付完房百龄,宁喻赶紧屈膝制止,伸手推开了鹤厌的脸:“别亲了,再亲下去等会儿还能不能干别的事了!”
要不是房百龄突然出声拉回了他的思绪,指不定现在他们真的滚到一起,直接荒唐了一夜。
鹤厌低笑:“哥哥等会还想干什么?”
“肯定不是和你干这档天雷勾地火的事。”宁喻冷酷的像个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的渣男:“起来,我要穿衣服了。”
他现在看到鹤厌衣服整齐的宛如位坐怀不乱的君子他就气。凭什么事情是一起做的,反倒是他快被剥光了衣服,像个眠花宿柳的浪荡子。
而鹤厌呢,除了头发被他抓的乱了点,薄唇红了点,身上的衣服仍妥妥帖帖的裹在躯体上,除了
可恶!他不要面子的吗!
宁喻眼神中的鲨意如有实质,鹤厌似是看懂了他的意思,垂头闷笑:“哥哥要是想脱我的衣服尽管脱,想要做什么尽管做,鹤厌任君采撷,绝不反抗。”
宁喻呵呵:“我现在只想穿衣服,起来。”
鹤厌一动不动,“可是哥哥不觉得难受吗?”
他用手掌摁了摁宁喻弯曲的膝头,暗示意味明显。
宁喻无动于衷:“你起来我就不难受了。”
“上次哥哥也是那么说的。”
鹤厌低笑着用手掌包住他的膝盖,轻轻压下,诱哄:“正好我知道怎么能取悦哥哥,让哥哥快乐起来不难受的方法,哥哥让我试试好不好?”
“一定会让哥哥舒舒服服的。嗯?”尾音故意压低,他像是留了一个钩子。
半年不见的鹤厌比其之前越发成熟,身量像是彻底长开,肩颈胸膛结实又宽厚。
先前剩下的一点少年青涩也随着时间冲散,鼻梁坚挺,五官深邃,眉眼虽依旧薄情,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修魔的缘故,教之以往添了点邪肆张扬的味道,开始充斥着成年男性的张力与魅力。
宁喻十动然拒:“不,我不需要。起来。”
“可我想让哥哥快乐。”
“不,你也不想。”
“为什么呀?”鹤厌又凑过去温柔缠绵的吻他:“上次在蔡府,哥哥说是不准在别人的府上做这种事,现在不是在别人的府上也不可以吗?”
“或者我带哥哥去贺家吧,不,不对,我带哥哥去我买的宅邸吧,宅子前天刚找人修缮好,到处干干净净的,不是别人的府了。”
宁喻被他孩子似的纯稚亲吻吻的神情再冷酷不起来,无奈的伸手去捏他的脸,松口道:
“你的宅子当然可以,但是客栈不可以,不要问为什么不可以,问就是会脏,不干净,不好清理。”
“就算你的宅子可以,也不是现在,眼下事情还没处理完,哪里是让你醉倒在温柔乡的好时候。”
鹤厌闻言却若有所思道:“原来哥哥是怕会脏,不好清理。”
宁喻:“?”
我说那么多是让你断章取义,只想听自己想听的吗?
可鹤厌明白宁喻为什么不想了后,顿时心情愉悦的亲了下宁喻的唇:“放心哥哥,这次不会弄脏,只会让哥哥快乐。”
说罢,不等宁喻反应,他握住宁喻的膝盖,矮身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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