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1/2)
习惯
“是处理完了,但还有点尾巴。”
宁喻拿出手中的匣子:“喏,这个要帮忙送给一个人。”
“相世忠?”
“恭喜你——猜错啦!”皮了一下,宁喻收好木匣,如实说:“我也不知道,居慧师兄没详说,只给了我一个地址,说我送过去就知道了。”
“走吧,亲爱的鹤厌师弟,你认识的宁喻师兄需要你的帮忙,劳烦你跟着一起走一趟,应该可以吧?”他提出邀请。
鹤厌应道:“可以。”
宁喻笑嘻嘻:“鹤厌师弟一如既往的令人心喜哈。”
他轻撞下他肩膀,“走吧,鹤厌师弟~”
鹤厌却在两人将要错开时,擡手握住宁喻肩膀,换了个方向,松开手道:“走这边吧。”
他淡淡道:“刚才帮完师弟回来的时候,我看那边在修缮什么东西。”
“咦?是吗?”宁喻不作他想:“那算了,听你的走这边吧。上次下山那么早到金银城附近都半夜了,这次天黑才出发,再飞过去天都要亮起来了吧。”
宁喻感慨:“还是回程途中,蹭到的大蔡小蔡师兄他们的法器飞的快。”
鹤厌嗯了声。
而在他们离开后,后脚几个执法堂的弟子正顺着鹤厌说过的地方找了过去。
待看到他们起哄过去试探的弟子,浑身挂彩,仪态狼狈不堪的教人捆成一团,登时大惊的走过去,“怎么回事?你碰上宁喻师兄了?”
不是说宁喻师兄在要事堂吗?他那么快就出来了???
口中的布拽掉。
那弟子痛骂道:“谁和我说鹤厌被打被骂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我都没来得及动手,就先遭了一顿毒打!”
他到现在都记得鹤厌把衣服塞他嘴里,那低眼阴冷讥诮的一瞥。
仿佛看死人一样的直勾勾目光盯得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后知后觉生出来的火气与惊惧齐飞,随之而来的是被对方反抗激起来的不痛快。
不是一个向来随人折辱的废物吗!?
围上来的几个弟子惊疑不定:“他是不会还手啊。”
“对啊,我上次骂的难听他都不敢擡头。”
“没错没错,那次他弯腰捡东西时,我装作不小心蹍过他的手指他也没说什么。”
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心烦。
那弟子大吼道:“你们问我我问谁!”
他套上衣服,吐了一口唾沫:“妈.的真是晦气!”
“等他回来,我定要他好看!”
再次坐上灵器飞往金银城的宁喻刚刚替鹤厌包扎好伤口。
低头发现鹤厌在盯着自己的手掌看,宁喻探头过去:“手也受伤了吗?”
他作势要翻看,鹤厌回过神,收回了手:“不是,我就是想到了一件事。”
“嗯?”宁喻在他身边坐下,好奇:“想到了什么?”
想到了刚才宁喻不在,有个弟子找上来就是满口脏话,让他一时没忍住,握拳砸了上去。
那弟子震惊的模样历历在目,被他捆起来后又目露惊惧,鹤厌扯扯嘴角,眼底浮现一丝讥嘲。
欺软怕硬的东西。
他敛下心底阴郁情绪,刚要张嘴回答没什么,转念又想到一件事,问:“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三两下山?”
宁喻啊了声,眼珠一转,松松垮垮的往灵器上一靠,伸直双腿道:“帮忙呗。”
他单手撑在灵器上,姿态懒散的偏头看着鹤厌笑:“我记得当时好像和你说过?他想下山抓邪祟通过转正考核,但是最少需要三个人搭档。”
撒谎。
鹤厌心道。
他分明听到宁喻下山是为了他。
三两要转正,宁喻是想把他从水牢里捞出来。
让他直接免除在水牢里的三个月思过。
执法堂里似乎是传遍了。
鹤厌收拾完那个嘴臭的弟子,在折回去的途中,就听到不少路过的弟子在窃窃私语,低声热议。
大概是宁喻拉着他走的那一遭,终于让执法堂的弟子确信了宁喻很喜欢他的事实,所以在谈到宁喻带他下山就是要把他从水牢里捞出来的时候,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妒忌。
那种语气、那种神态、那种泄露出来的情绪真是让人熟悉。
鹤厌姿态冷漠的在角落里听完全程,又一言不发的折了回去,迎面看到的就是宁喻四处寻他焦急又生气的神态。
好看的人生气起来也是好看的,漂亮白净的脸上俱是鲜活气息。
他暗中围观完了宁喻整副神态,在宁喻气势汹汹的像是要找人算账的时候,才一语不发的走了出去。
然后意料之中的听到宁喻上来就询问他是不是被谁欺负了。
若是没有之前下山的事情在前,鹤厌听到宁喻是为他下山,他必定会冷嘲热讽,讥笑人胡言乱语。
可经此一役,他难以再怀疑宁喻的一腔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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