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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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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光

宁喻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发现是押着三两回来的两位弟子中的一个。

对方从要事堂走出来,边走边道:“居慧师兄刚要我去找你呢,没想到宁喻师兄你已经过来了。”

宁喻擡眉:“是三两的事出结果了?”

那弟子挠头道:“居慧师兄没同我详说,只要我找你进去一趟。他说详细的他会亲自和你说。”

“这样,”宁喻问:“那我现在方便进去找居慧师兄么?”

“方便的,居慧师兄眼下不太忙。”

“行,麻烦师弟了。”

那弟子很快别过,宁喻转头问鹤厌:“你要不在外面等我会儿?我先进去找居慧师兄问一下三两那边什么情况。”

鹤厌:“好。”

他目送着宁喻叩门进去,这才转动视线盯着廊外的花草出起了神。

从有记忆起,鹤厌就鲜少有和人正常交流的时候。

贺家上到家主下到奴仆,没有一个人看得起他,别说和他如常交流,可以说在入宗门前,他能活下来就很好了。

后来入宗门,和在贺家的日子过的好像也无多大区别。他磕磕绊绊的讨好妄虚仙尊,大师兄和玉章师弟,得到的除了冷待就是挤兑嘲讽。

平日里能接触到的弟子,看到的弟子有限,也不会给他丁点好脸色。

他们甚至不会叫他的名字,仿佛从嘴里念出来那两个字就会沾染上晦气一样。

久而久之,他也不再说话,不再奢望有人会分给他点善意,如闲暇之余唠家常般能和他随意说几句话,随便说什么都可以。

以至于鹤厌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对一个人先极尽刻薄难听之语,后又开始生涩的学着如何与人正常交谈。

手腕上仿佛仍然残存着独属于宁喻的不容忽视的强硬力道。

鹤厌安静的垂下头,眸光从宁喻握过的手腕移到自己的五指上,试着握了握。

他觉得宁喻像风又像光,抓不住也碰不到。

不像他,生来就在泥地中,天生下贱。

所以他只是,忽然为宁喻在大庭广众之下选择和他捆绑在一起,感到不值得。

“居慧师兄?我进来了?”

入门处摆了架风雅的折屏,宁喻看了几眼绘在上面的荷花,听到一道温和的嗓音在屏后响起:“进来吧。”

宁喻眉梢微扬,觉得这位掌管考核的师兄和他想象中的严肃模样似乎不大一样。

他绕过屏风。

案台后的青年闻声擡起头,露出了一张斯文至极的脸。

确实和猜想中的样子天差地别,宁喻都没想到对方是个和尚。

头顶六点戒疤,宗门的月白弟子服穿在身上,打眼一看就觉得圣洁宁静。

居慧微微一笑:“你来了,宁喻。”

佛教弟子还俗换行修行并不少见。

宁喻面色如常的对着人行了一个礼,“我听闻三两一事,居慧师兄已有论断。所以特此厚着脸皮前来,想要一问究竟。”

“端看师弟要问哪个。”

居慧示意他坐:“若是问鹤厌,照宗门章程行事走,他那里没问题。往日处罚可以一笔勾销,从牢中出去,不是大问题。”

宁喻面对面坐下,疑惑:“所以师兄找我,是要说三两的事情?”

“是也不是。”

居慧转身背对着他,似是在拿什么东西:“三两几年前曾为了转正,深陷见仙镇灭镇一事。”

方屉一拉一合。

居慧回过身体,手中取出来一方巴掌大的木匣。那木匣制的粗糙,上面也没有雕刻花纹纹路,看上去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木匣。

他把木匣放在桌上,嗒的一声,徐徐推到宁喻眼前:“关进执法堂的那几天,他给了我这个,要我帮一个忙。”

宁喻:“什么忙?”

居慧温和道:“帮他把这个匣子交给一个人。”

“不过没等我抽空下山,三两就因为灭镇证据不足,从执法堂里出来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暂时搁置了下来。”

居慧收回手,叹息:“谁能料到他会再次陷入镇上旧事。如今人证物证确凿,再难有出来之日。所以我找你前来,是想要你帮我一个忙。”

宁喻明白了:“是帮三两把这匣子交给对方?”

居慧颔首:“我这手上事多走不开。三两此事严重,需要上报长老,看长老他们怎么商定。”

“执法堂有空的师兄师弟都与三两相处不来,交给他们我不放心。所以思虑再三,我想劳烦你帮忙走一趟。”

宁喻了然,爽快答应:“可以是可以,就是——”

他视线飘到了外面,意思不言而喻。

居慧不免失笑:“你要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孤单,可以带着鹤厌一起去。”

完全不用担心把鹤厌一个人留在宗门会出什么事了!

宁喻立即站起身,严肃道:“我孤单!我很孤单!我非常孤单!”

居慧哑然失笑:“那就带上他一起去吧。待明日一早,我就差弟子勾掉他的水牢刑罚。”

“我觉得可以!”

宁喻振奋道:“我现在就去!”

他拿过木匣,兴冲冲的往外走。

居慧在身后道:“听说金银城近几日有个祈福节,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等祈福节过了再和鹤厌回宗门。”

什么?还有这种好事!

宁喻眼睛叮的一下亮了。

他飞快转身对着居慧就是一个弯腰大礼:“谢谢居慧师兄!您真是一位大好人,啊不,好师兄!”

语毕,宁喻跨出门槛,克制不住道:“啊啊鹤厌!”

居慧摇头轻笑,“果然是孩子心性。”

“人呢人呢?鹤厌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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