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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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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枝

作者有话要说:</br>明天重逢!<hr size=1 />

一周后,督察组风风火火入驻电视台大楼。

群里每日清晨7点提醒大家来打卡,督察组8点半从酒店来,进入会议室,经过工位大厅一派欣欣向荣。

三大名主持齐聚,陪了两天,剩下的日子由各部门轮番值班作陪。

花印也被安排了个酒席,自然而然的,潘启亦在场。

潘启倒是知道靳广为跟他不对付,怕在领导面前出丑,便把靳广为岔开安排了。

带的酒水没有寻芜酒庄那次豪华,更没敢开公车,几个同事的私家车带他们到饭店,花印边下车边系风纪扣,嘴角笑意若有似无,绅士地替一位女领导挡车檐。

天气热起来了,晚风闷得人心慌。

他头发剪短了些,穿件精心设计的白衬衫,衣服边缘处皆有一圈华贵的暗纹金线,无需配西服外套也庄重正式。

在电视台换衣服时还熨烫得笔挺,搁车上蜷腿坐了一会,衬衫下摆就有些松,笼着精瘦的腰肢,平添几分随意松弛,丰神俊朗。迈腿弯腰下车,脊椎骨顶着白衬衫,清瘦隽美,修长手臂往车门一搭,眼尾上挑,潘金莲来了也得腿软。

“老潘,小花这气质是真好,你们台怎么不重用啊?”女领导状似责怪道,“有好苗子就输送到省里,北京也可以联系嘛。”

潘启笑呵呵,话里话外都把花印当大弟子培养:“小年轻有大志气,才貌兼备,清华的本科生,多少年能遇到一个呢!我这个老东西心里舍不得,就先打好基础吧,有机会当然会精挑细选,是吧,花印?”

花印垂首,淡淡地敛着眼睫,看似腼腆,实则傲气,很对女领导的胃口。

只要往那一站,再慷慨地给个笑容,他就能博得一个极高的评价。

羡慕不来。

这夜,花印破天荒喝了白酒。

他挨个向领导举杯,二两小酒壶没空过,不上脸,眼神迷离但思绪清晰,彬彬有礼地介绍自己的履历。

一位督察组的年轻女孩儿惊呼道:“花主播,你脖子怎么了?怎么那么红?”

花印浑然未觉,纤长的手指伸进衣领揉捏,指尖像沾了胭脂,没几下搓出一片红晕。

同时红的还有女孩的脸颊。

“你是不是过敏?”她关切问道,吸引了领导的注意。

“没吃头孢吧?可不能乱来啊。”

“有的人喝酒上脸,有的上身体,皮肤嘛,很正常。”

“小花,够了少喝点,对嗓子也不好,趁年轻就得好好养着,不能乱来,老潘,你不是说你们台里有个能喝两斤的吗?不是干播音的吧,怎么不叫来。”

花印压着餐盘转,不经意将一道龙井虾仁转到了潘启面前,潘启擡眼看他,弹掉烟灰。夹了一筷子,悠哉道:“给那小子派了任务,亏得没来,要不哪知道花印能喝呢。”

在外得低调,众人也不敢再应花印的敬酒。

他得了个空去卫生间,一路稳稳当当进了隔间,转眼,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喉咙里涌出辛辣刺鼻的恶臭。

“yue——”花印半蹲下去,扒着马桶边缘全部一口气吐了个底朝天。

真他妈难喝。

打开水龙头,水流如瀑布飞溅,他捧水漱口,那股难以忍受的恶心才被压制下去。

洗完脸撑着水盆看镜子,黑发打湿了刘海,少年味儿更浓了,形状姣好的眼睛缠了几道红血丝,瞳仁点墨漆黑,水滴如断线的珍珠没入衣领,他扯开一看,红得触目惊心。

自幼时起,他身上的皮肤就很白,比脸白好几个度,此时恰如一块天然冷雪玉,被罩了层薄透的粉纱帐子。

也许是被何笑岚传染了,花印细细地洗起手。

一遍一遍,上过两次洗手液,指缝和指甲均光可照人。

他面无表情,咬开右手袖扣,舔了舔那陪伴他多年的伤疤,皮肤冰凉凉,下头静脉血管像有生命般跳了跳,给主人以回应。

作为晚辈和东道主,花印潘启送督察组一行回了酒店,同事也喝了酒,叫的代驾,接下来自然是送潘启。

车上,潘启坐在副驾,摸着肚皮道:“督察组的上级们性格都不错,是吧,小程?你们几个多往跟前凑凑,不能什么都指望我去争取,对不对,机会把握在自己手里嘛。”

小程连连点头:“潘台说的是。”

他坐花印右边,犹豫地看向对方仰倒的脸庞:“花印,花印?你睡着了?潘台在说话呢。”

“嗯。”花印手腕掩着眼睛,懒懒回道,“我在听,潘台说的是。”

小程笑道:“你一高材生,这么巧舌如簧,别学我说话啊,哈哈。”

花印侧头淡淡说:“巧舌如簧是贬义词,和花言巧语一个意思,你在夸我吗,还是在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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