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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不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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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br>两章内一定酸爽重逢!不害小孩的妈妈不是好妈妈<hr size=1 />

下班点,电梯厅人满为患。

一道旋风般的人影刮来,疯狂按向上的电梯,然而电梯一共四部,均是向下,每到一层都等候许久。

一名女编辑被挤开,小声嘀咕了两句:“干什么呀,早抢那一秒能投个好胎?”

同伴瞪眼,拱了拱她的胳膊:“看,是花印!你小心被他听见了!”

“他?哎呀,还真是啊……”女编辑透过人缝仔细看,“是又怎么了,我可不怕他,不就是跟台长——”

花印在诸多打探的眼神中烦躁回头,手指重重敲击向上按钮。

笔挺的西装外套敞开了,露出里头稍嫌凌乱的斜纹领带,斯文儒雅,调整呼吸间,宝蓝色领带夹服帖地颤动,夺目光芒一闪而过,价值不菲。

如此生动、情绪化,在冷淡得不近人情的花印身上,实属不多见。

美人就是美人,尤其这种冷美人。

不笑是光风霁月,一缕清泉自崖石灌落,浇出水汪汪的水镜,笑便像二月兰开遍寂静山谷,让人瞧着就喜欢,心生向往。

当他焦急地蹙起眉头,山谷悬崖就有了动静,所有目光都被吸引而来,月光从湖面的倒影里走出,具象成一个可触碰的人,身携七情六欲。

他凌厉地扫了眼女编辑,五分凶被桃花眼消磨成两分,眼波流转,赤霞飞面,硬生生给人家脸看烫了。

“还害羞,刚嘴碎人家的不是你?”同伴嘲笑道。

女编辑强行挽尊道:“你看你也红!真受不住,好好看哦 ,哎,看在脸的份上就原谅他吧,我要是领导我也把持不住。”

“可少说两句吧!”

花印迟迟等不来电梯,失控骂了句脏话,干脆脱掉西装,转身朝安全楼梯大步走去,长腿笔直,身形颀长,宽肩窄腰,颈背秀致似天鹅,他不回头地走向黑暗,强烈的画面冲击感攻击着眼球。

很快消失在门后。

爬楼狂奔上九层,最后一级台阶差点踏空。

花印双眼发黑,头有点晕,于是撑着膝盖在扶梯边蹲了一会儿,他抖了抖西装外套,一个磨砂小药盒掉下来,如获至宝地吞了两颗下去,随着药力见效,心悸和绞痛得到缓解。

起身正欲往走廊方向,却歪打正着,跟戴着鸭舌帽的刘恩康撞个满怀。

刘恩康极度社恐,把卫衣帽子套在头上,拉绳拉到最紧,打个结,圆溜溜一颗头,只看得见帽檐下头一双眼睛。

“刘记!我有事问你!”

花印激动地抓住对方肩膀。

他个子高,虽然比较瘦削,但对刘恩康来说还是有压迫感,刘恩康缩起肩膀灵活溜出去,往后退了半步,不甚愉悦地说:“这都能认得出来?花印,你怎么跑这来堵我来,打听得够仔细的。”

花印充耳不闻,自顾自情绪高涨地问道:“我想知道你在望明市的暗访细节!你有空吗?我打个车带你去我家!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刘恩康一听,干笑,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说:“这么快就得到通知了?你还挺敬业的嘛,不过不急于一时,节目是你的,以后片子做出来,你再了解也不迟。”

他绕开花印匆匆下楼:“你家就不必了,瓜田李下,不敢去啊!”

“你什么意思!”花印从满脑幻想中脱离,终于察觉刘恩康的态度不佳,疑道:“这么说什么意思?刘记,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你!”

主持人字正腔圆的语调像是逼问,声音洪亮,振聋发聩,在楼梯间回荡来,回荡去。

花印跟随他下楼,按捺住心底暗潮涌动。

刘恩康凉凉地说:“我敢对你有什么意见,哦对,采编那儿定了几个栏目名,你要不要给点建议,毕竟你的节目,以后还要带你去实地考察,拍点儿花絮啊,vlog啊,后采镜头。”

怨念不要钱地往外喷发,花印仿佛看见西瓜一样的脑袋顶上冒出四个飘袅的大字:老子不爽。

他瞬间就懂了,谨慎试探道:“谁说是我的节目,素材都是你赌命拍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选中了我,也顶多是个报幕旁白扯大旗的,专访不都是拿你当线索来做吗,我看丁响是这么剪的啊。”

刘恩康的脚步一顿,鸭舌帽往后一擡,露出剃得毛茸茸的头皮。

发际线附近有条疤痕,歪歪扭扭,约两指宽,像白色的蚯蚓。

他常年在风风雨雨中来去,皮肤很差,痘坑晒伤斑,塌鼻梁小眼睛,年龄摆在那里,在记者里也算老前辈了,可这性子还是我行我素,半点不会迂回。

“选中你!可真会说!”他眯着眼睛骂道,“花印啊,哥跟你处的不多,咱们也没必要套近乎,说客套话,台长倚重你,把我跟了六年多的案子送给你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行不行!”

皮鞋声清脆入耳,花印搭着扶手,摸了一手灰,无暇顾及:“什么叫送给我?刘记,我是真不明白!”

“非要我捅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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