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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他不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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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他不娶

翌日第一缕曙光照过,大臣们早已入殿,洛怀风才朝着奉天大殿疾疾奔去。

谁料刚一入殿中,百官便齐齐跪地,大喊着要处置逆贼。

洛怀风自是知晓他们口中的“逆贼”究竟是为何人。

刚知晓左襄当真要反,还要同他断绝关系之时,洛怀风便预见了今日的情形。

但百官当真逼来,洛怀风又觉头疼不已,无奈至极。

洛怀风紧了紧拳,开口道:“左襄是否知情,是否有罪,应等他清醒后再说。在他昏迷之时便下了定论,这和在狱中屈打成招又有何分别!”

此言刚出,便有内侍来报。

“禀殿下,左公子醒了!”

闻言,百官又齐齐磕头喊道:“请殿下速速传那逆贼上殿,好将实情问清。”

此间,只有那钦天监监正裴允站着,而他心头也拿不定左襄究竟是何时知晓的。

洛怀风也顾不得欣喜,急忙开口阻道:“他才苏醒,又岂可奔波入殿!”

而此时,有官员扬声喊道:“殿下莫要因私废公啊!”

随即,百官又齐齐重复道:“殿下莫要因私废公啊!”

话音刚落,左襄便被几人架到了大殿上。

他身上着的还是素白里衣,乌发亦未经人细细梳理,若是那时洛怀风在宫中,定不会让人这般糟践于他。

这还是左襄第一次进这奉天殿,他一擡眼便见洛怀风身着杏黄四爪蟒袍,头戴金冠,立身于这高台之上,神武不凡,霎是好看。

就在他愣神之时,两旁的侍卫擡腿踹了踹其膝弯,沉声喊道:“跪!”

左襄应力重重跪下,膝盖磕在这白玉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咚——”

此声越过六丈长殿,遥遥传去,声轻似鸿毛落地,洛怀风却心疼极了。

但他不能在这大殿之上,为了百官口中“逆贼”,责罚这两名小小侍卫。

想来应是皇帝近日转醒后传了口谕,要将左襄带上大殿,经受百官的审判。

左襄这才跪下,便有人开口道:“左襄,你伙同左遇安谋反,你可知罪!”

左襄微微点了点头,用他那干涩得不像话的嗓音说道:“知罪。”

闻声,洛怀风心中恸然。

他多想走到阶下,为左襄倒一杯温水,最好还是加点糖的温水。

可他做不到,他就连这点小事儿也做不到,他自责极了。

而此时,那人又问道:“左襄,左遇安于长江北岸多城投以瘟疫病种之事,你可知晓?”

闻言,左襄垂眸沉思着:知晓吗?

去年刚来时,他们便说过有五行之策。月前,我刚离开荆州,那处便惹上了瘟疫,左王爷又刚好备了这几十车的对症药,我早就该知晓的。

后来,我不也猜到了嘛……

见他半晌不答,百官又齐齐问道:“左襄,左遇安于长江北岸多城投以瘟疫病种之事,你可知晓?”

左襄点了点头,说道:“知晓。”

此言一出,洛怀风竟于一瞬红了双目。

他缓步走下高台,俯身问道:“你可知晓你自己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左襄点头道:“知晓。”

那官员继续问道:“左襄,你为何要在阵前迎着箭矢而去?”

左襄低垂着头,说道:“襄,有愧于天下,无颜再见天下百姓。”

见事实清晰,百官齐齐喊道:“逆贼已然招供,事实清晰明了,应即刻将其压入天牢!”

闻言,洛怀风双目圆睁,低声吼道:“清晰,何以算是清晰?知晓,此事他又究竟是何时知晓?尔等可当真将话清楚了!”

见这殿下在为了他的情郎搅乱朝纲,百官们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此时,王喜儿擡步入殿,将一明黄绸卷高举,说道:“陛下有旨,左襄听旨。”

左襄忍着疼痛,伏地磕头。

左襄与这宫中的殿下们皆是他王喜儿看着长大的,他对这些孩子们都有几分感情。

他垂眸看着左襄发颤的背影,额边又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心头酸了酸。

未几,王喜儿挪开了眼,开口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立身制行,本诸一心,心正则为忠,为直,不正则为奸,为慝。人无忠信,不可立身于世。”

“左襄荼毒百姓,不忠于国,其罪当诛。即刻将其压入天牢,于七日后问斩。钦此。建兴二十二年,七月十日。”

此言毕,左襄垂头喊道:“罪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言毕,殿内数百人齐齐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旨一下,洛怀风想护也护他不住。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们粗暴的将左襄架起,生生拖着左襄朝着大殿外走去。

洛怀风久久的凝着殿门口,心也越来越沉:看来我当真是未能护得住他,看来我终究是未能护得住他!

洛怀风站身于高台之上,垂眸看着这六尺金椅,心头苦笑道:看来咫尺之遥,终究是遥。只要一日未能坐上这宝座,便一日护不得他周全……

要么以一人之力,抗住万万流言,要么同他而去,到了地下,再做一对鬼鸳鸯。

天牢寒凉,地府更冷,他这般怕冷,我又怎舍得让他只身一人,受此等煎熬呢!

天牢内,左襄缓缓坐下了身。

他看着那门被上了一圈又一圈的锁链,看着这昏暗肮脏之处,闻着这刺鼻的气味,他难受极了。

这天牢阴冷,好似那地底下的冰山地狱,扎得他骨头生疼。

左襄收了收双腿、右臂,他无论怎么揉搓都还是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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