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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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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若能将药喝下去,痊愈便只是时间的事了。

思虑及此,洛怀风将方子递给了小豆子,面上的神情终是舒缓了许多。

见洛怀风面色好了不少,几位太医终是可以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一个半时辰后,天色已然黑尽,那药终是熬了来。

洛怀风侧身坐于左襄身侧,轻轻搅了搅那闻着便苦的药,脑中又回忆起了这人儿每每喝药时的神情,心头暗暗道:我家左郎可当真是一点儿苦都吃不得,也一点儿疼都受不了。

想着想着,洛怀风便摇头笑了笑。

可笑着笑着,他的面色又渐渐沉了下来。

洛怀风深深的凝着这人安分至极的睡颜,开口问道:“左郎这般怕疼,为何还要迎着那箭矢而去?”

此言毕,屋内寂静无声。

洛怀风长长的叹了口气,又喃喃自语道:“是啊,左郎不会回答我的,即便是醒了也,也不愿同我说话吧。左郎且放心,左郎若是醒了,怀风绝不纠缠你,让你看了心中生厌。”

洛怀风将药吹凉后,徐徐喂到了左襄唇边。

他微微倾了倾勺子,将那汤药送到左襄唇中,可左襄根本就咽不下去,那汤药又顺着左襄的唇角溢了出来,顺着面颊滚将下去。

洛怀风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拿着药勺,他根本就腾不出手来拿起毛巾为其擦拭。

情急之下,他俯身贴过,贴于左襄侧颊软肉上,将那溢出的一丝汤药给吻了去。

洛怀风并未及时起身,而是微微动了动唇瓣,感受着这份光滑柔软,回味着往昔的余味。

突然,他的心头酸涩不已,眸中也微微发涨,双目渐渐泛红。

他苦笑道:“左郎莫要生气,怀风只是一时情急,并非是非要占左郎的便宜。”

言罢,他谴倦的在左襄的唇角落下浅浅一吻,才又依依不舍的起了身去。

洛怀风舔了舔唇,喃喃道:“方才这也只是不小心……”

洛怀风又喂了左襄几次,但见他吞下去的汤药少之又少。

没有别的办法了,洛怀风雀跃又镇定的将碗中药水含住,又俯身一点一点的渡于左襄唇中。

他擡手一点一点的顺着左襄纤细修长的脖颈,让他将汤药缓缓咽下。

将那一碗药喂完后,洛怀风在唇中含了一块儿糖,又倾身吻住那人的唇,将那丝丝甜味分享于那沉睡之人。

他轻柔的舔舐着,吮吸着,抚摸着,珍爱着他这失而复得,或许又终将失去的宝物。

即便是那糖已尽数化成了水,他也久久不愿起身。

因为他不知下次又该找合种借口,来冒犯他心中的这片柔软纯净。

他不知除了这时,他还能于何时才能再亲亲他的宝贝儿了。

他与这沉睡之人呼吸相缠,缠得他心头慌乱,缠得他神智不清。

他蜷了蜷十指,多次欲行不轨之事,但他担心这人儿会疼,会难受,会抗拒,甚至会,甚至会觉得恶心……

他克制着自己,克制着体内的这份躁动,克制着分离一月之久,失而复得的这份欣喜。也克制着从收到那封诀别信至今,心头的那份失落与压抑。

那日,他也曾想过将此人抓来,长长久久的关在身边。

可这人如今这般乖巧了,不会逃了,不会提分手了,他却又不想要了。

而此时,小豆子擡步到了门边。

他擡眸朝着屋内看去,只见榻上之人身贴着身,唇贴着唇,手掌着颈,滑动摩挲,似还有轻轻的“啧啧”水声。

他擡手挡住了眼,又退身出了门,同诸位大臣道:“主子几日未曾合眼,现下已然睡下,诸位大人还是早些回吧。”

闻言,大学士沉声道:“那逆贼就快要醒来了,明日殿下应是能按时上朝了吧!”

小豆子摇了摇头,低眉答道:“小的不知,只是此前主子说了……”

他这话尚未说完,大学士便要擡步入内,他已然做好了死谏的准备。

小豆子急忙拦在门边,高声说道:“主子已然睡下,大人切不可擅闯寝宫!”

而此时,房内传来了洛怀风低沉沙哑的声音:“他今夜若是得以醒来,明日便可按时上朝。”

随即,大学士又隔着门遥遥问道:“那逆贼若是醒不来了呢?”

洛怀风沉声怒吼道:“不可能!他一定能醒过来!”

得言,大学士紧了紧双拳,转身拂袖而去。

屋中榻上,洛怀风迟迟不愿起身,就用唇瓣轻轻摩挲着下方这片柔软,直到他手臂发酸,直到那人又有了反应。

“怀风,疼……”

此声虽轻若蚊蝇,却如微风拂过碧波,在洛怀风的心间漾起了层层涟漪。

洛怀风轻轻吻着左襄面上每一处,一直回应着:“我在,左郎,我在。你再唤一唤怀风的名字,可好?”

半晌,那人又轻声喊道:“怀风,我疼,我好疼……”

闻声,洛怀风的唇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他俯身向下,一直点头应着。

“我在,我一直都在!只要我家左郎还愿意要我,我一直都在!”

说着,他的眸中泛起了一层水色,水光潋滟,星光熠熠。

这一夜,他无意的轻呼着,他声声皆有回应,此声虽几不可闻,却又响彻了整个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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