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犯上(1/2)
下犯上
动作浪荡, 话音轻浮,江雪鸿当真有了一丝愠意:“衣衣, 解药。”
云衣没t有任何惧意,双手搭过男人宽厚的肩,故意把伤口送去他唇边:“我就是解药。”
她能把他扯下神坛一次,就能扯下第二次,怎么不算御夫有术?
“忍不住就别忍了,”云衣越看他压抑越是要诱哄,“这次你就老老实实被我护着, 如何?”
花馥无孔不入渗入贴紧的肌肤, 江雪鸿还在试图讲理:“可你与巫族……”
“答应了, 我就给你。”云衣说着又把他敞开的衣领往下扯了扯,“血, 还有……”她低声附耳, 听得江雪鸿重重一颤。
幻境中江冀对巫衣那些淫污秽亵的原欲,他也是有的, 甚至有过之无不及。重逢以来,他唯恐云衣对入魔时的经历心存芥蒂, 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挑破。
两个成年人在一方窄椅上来回争夺着地盘,随着双膝间的红裙寸寸前进, 江雪鸿挣脱不能, 只得缴械受降般将唇复上她的脖颈。
染血金簪从杏子红的长袖里坠下, 发出叮咚碰撞声。察觉他的退意, 云衣立刻抱过他的后脑勺, 软着嗓子问:“夫君,我甜不甜?”
听到那声“夫君”, 江雪鸿终于不再挣扎,完全沉沦入这场精心安排的血宴。
原来,爱不只是痛,也有甜。
这个姿势下,云衣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喷洒在颈侧的沉重鼻息和方寸大乱的啃噬。粗暴又温柔,像他在洞天秘境内汲她心头血的时候。
她也能够确认,自己不仅修为突飞猛进,甚至已能在元神互补之外,用鲜血补益于他,江雪鸿绝对又自作主张渡了什么带仙力的东西给了她。
他们之间的烂账,约莫是彻底算不清了。
颈侧痛感灼人,云衣却始终没有出声制止,任由理智崩塌的男人肆意攫取,直到完全压制下魔魇,江雪鸿才终于停下。
随着镇魔锁解开,眼前本就绑得松弛的发带也垂挂下来。江雪鸿并未在意这些身外之物,重获自由之际,一把将云衣揉进胸膛,热烈亲吻起她。直到怀中人窒息脱力,他才将她抱起,动作小心翼翼避着伤口,往屏风后的床榻跨越的步伐却迫切难掩。
后颈沾上枕头,云衣纤细的眉因晕眩而打皱:“你别以下犯上……”
尾音消散的同时,一双鞋袜也褪了下去,觅食的毒蛇沿着腿肚膝弯一路向上,四处啃啮。这和设想的不一样,今日明明是她的主场。
江雪鸿把云衣层层剥开,亲了亲她同样汗湿的额头:“我下,你上。”
世间最凛冽的雪,也是会融化的。
解衣带,掀罗裙,乌黑发丝间绽开一朵朵鲜红牡丹,胸前的描金刺绣也皱作一团。明明室外芳菲已歇,帷幔内却好像重新下起了滋润春雨,令人心生安稳。
双修这件事,实在是人间极乐。但云衣不得不承认,她在上,有些累得慌。
院门第二天没有打开,第三天也没有。
第四天清晨,江雪鸿把头埋在云衣颈窝伤口处,虎口则在她腰侧不住摩挲,冷不防被搡了一把。他反倒把枕边人抱得愈紧,安抚道:“不动你,好好休息。”
云衣无声翻了个白眼。
怎么好好休息?他的“不动”根本就是不进行到最后一步。
一开始的确是她自愿,然而后来谁情谁愿就不再重要了。江雪鸿明明封着功力,依旧把她折腾得服服帖帖,顶着夫妻之名率性妄为,胡作非为,为所欲为。
久别重逢的第一次开荤,云衣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江雪鸿。说是老房子着火欲求不满都算委婉了,简直同妖族一样,荒淫成性!
青年全然不管亲着她的耳垂脸颊,语气像是得到奖励后无比满足的孩子:“衣衣,现在有几分爱我?”
云衣失血过多,斑斑点点的身子几乎快散架,怕再不涨几分,他便要继续开荒拓土,冷冰冰道:“五分吧。”
然而,到了直脑筋的人这里,暂时的退让就被理解成了某种涨分捷径。
感受到他再次扬起的勃勃兴致,云衣慌忙道:“不是这样加的!用过的招对我没用了,知道吗?”
江雪鸿动作定格,协商着问:“换处地方如何?”
“我呸!”
暮水圣泉,洞天秘境,藏经石室,昆吾剑冢……可不都被他们玷污过了?
耳鬓厮磨许久,二人终于拖沓着起身。云衣掀着头发道:“我不太放心鬼市占卜的卦象,就是说我的未来没有你的那个。”
江雪鸿重新替她包扎好伤口:“卦无吉凶。”
“真的没事?”
“嗯。”
云衣早就不信他云淡风轻的安慰,趁着氛围不错,试图交心道:“我说话容易逞一时意气,经常顾及不到你。你若受了委屈还不同我说,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江雪鸿蜻蜓点水吻在她的额头,平静道:“我不会说。”
大部分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因她心痒或心痛,舒畅或不适。
瞳眸像寂寞照耀的星辰,云衣也有些无奈,回报着擡头吻他:“不会说的话,那就少瞒着事,多信我一些。”
暖黄日光映入窗棂,衬得她失血的脸颊有些发白。那坦诚真挚的笑像是一簇火,可以焚尽他两百年的执念。
真正在乎你的人,不会等到你痛了才在乎你。她舍身为药,是为了他。
江雪鸿不觉失神,终于重新迈出这一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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