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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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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陷

云衣等得花都快谢了, 眼看就要在桌边睡过去,地面陡然剧烈摇晃起来。

地震了?

宾客主人吓得都纷纷往外撤去, 独云衣被绑着手腕无法逃生。好在摇晃片刻后便休止下来,楼梯口现出熟悉的白影。

衣衫染了灰尘血迹,好像是刚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江雪鸿一步步走近,冰霜在他脚下凝结了一路。云衣身子狂抽:不是吧,眼睛怎么又红了?!

瞳色如火,那红色却比屋外寒冬腊月还要彻寒。与他目光交汇的瞬间, 身体像被两道冰凌贯穿而过, 随着危险至极的步伐靠近, 男人从头到脚把她端详过一轮,好像是在确认这副皮囊里装的究竟是真实的血肉, 还是子虚乌有的幻影。

江雪鸿跨入法阵, 在她面前站定。冰凉的剑锋比上脖颈,少女瑟缩了一下——会怕会躲, 是活人……吗?

他收起剑,既不吭声, 也不解开捆妖绳,修长的手指在她周身点过数下,直接封死了xue道。

云衣瞳孔跟着身子一起僵直:他现在, 不会是想弄死她吧?

阴影覆盖而下, 两只滚烫的大掌分别环过脊背腰身, 手腕银链留的长度足够宽松, 恰能让他把她放倒在近旁的案桌上。位置关系, 有些像持刀人和砧板上的鱼肉。

扯衣掀裙,翻来覆去, 又是抚摸又是掐捏,动作轻浮至极,却仿佛在辨别真伪一样。或者说,必须用这一个的真,才能证明另一个的假。良久,他似终于确认了什么,眼底冰凌刹那化作流雾,云衣诡异又郁闷觉得,他简直活像要哭了。

方才受惊的人群都纷纷赶了回来,进门便见离出口最近的窗下,一个男子正扶着女子的腰身,俯身去亲她,立刻又捂着眼睛撤出。

“别骗我,别离开我。”江雪鸿凌乱呓语着,好像他才是被困者。他亲她的时候浑身都在发颤,杂乱无章的吻乱落在额角唇边:“别逼我杀人。”

纸鹤被拂落在地,轻红的面纱很快也飘摇而缀。他吻得越来越密,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另一只手重重t压着云衣的脖颈,好似只有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才能确认她是真的。

记得初到落稽山时,每日都有无数妖女爬入监牢,替他暖床。对此,陆轻衣只弯眸道:“男子可以妻妾成群,女子为什么不可以共享男奴?”

后来他被迫入了她的后宫,陆轻衣又抚着他的脸说:“放心,我这儿虽然人多,但你是我最喜欢的那一个。”

可江寂尘贪心不足,偏要做她的唯一。

她收不住心,他便把人藏起来。

硬桌极不舒服,云衣呛咳几声,几乎喘不上气,拼命挣扎时,手腕竟被细链勒出了道道血痕。直到发髻拆散,簪钗尽数坠地,江雪鸿才终于腾出手扯开捆妖绳,随着腰间玉简倏亮,云衣被他打横抱起,在众目睽睽之下入了洞天秘境。

耳边流云灵风呼啸而过,不知属于哪片洞天。江雪鸿把云衣按进不久前逼她缝帕子那日曾睡过的拔步床上,继续追着那红软水润的唇深入下去。发丝在唇齿间缠绕濡湿,滚沸的欲流纵横而下,粉红的襦裙散了大半,露出挂着金线的绣花小衣。

无度索取的风暴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稍息,江雪鸿半跪半蹲在床畔,替她解开xue道,动作却依旧把她压制着,心脏飞快震动的同时好像还在飞快破碎:“你敢走,我杀了司镜。”

云衣一阵瑟缩:“你听到了?”

江雪鸿不说话,但看表情绝对是听到了。

云衣生怕再刺激他,急忙安抚解释道:“你现在正病着,别钻牛角尖。我走是为了你好,不想把你扯进落稽山的内斗。”

听见“落稽山”三字,江雪鸿眼中阴翳更加浓重:“那你为何要吻陆沉檀?”

“啊?”云衣一边皱眉,一边试图起身,“你做白日梦了吧?”

江雪鸿依旧按着她,笃定不已:“我看到你吻了陆沉檀。”

“在哪里?”

“地下九层。”

更心堵的事,一剑定北疆的人对上那画面的第一反应,居然落荒而逃。

云衣眉梢抖了抖,确定以及肯定他是执念过重出现幻觉了:“清醒点,我坐在窗边一个时辰都没动过!你那剑阵谁进得去?”

江雪鸿对自己的防守全无自信:“可司镜找到你了。”

是不是,捆妖绳还不够?

话题在两个爆点之间来回反弹,云衣只得返回头去灭火:“他只要有片镜子就能显灵,我群芳会之后就没见过他本人。司镜胆小如鼠,根本不敢和你对上,你不稳定下来,他肯定不会带我走的。”

江雪鸿用手指不住按压她唇瓣伤口:“大婚那日陆沉檀派了阴兵,紫阳谷也有,刚刚,也有。”

云衣跟着他的思路狂追:“陆沉檀不在落稽山吗?”

等等,司镜好像是说他有个分影在鬼市来着?

江雪鸿以肯定句发问:“你想见他。”

“不想!”

江雪鸿浑然不听,周身的杀意和魔气不断侵染着秘境内的灵流:“你敢走,我杀了他。”

云衣重重掐了一把他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据说落稽山有不少和我相像的女子,墨芙蓉之类的替身数都数不清,就算你没出现幻觉,肯定也认错人了!”

句句在理,偏偏濒临入魔的人并不讲理:“你证明。”

云衣翻了个白眼:“不回落稽山我怎么证明?”

“不是落稽山,”江雪鸿掐着她抵上床柱,眼中嫉妒的浪潮翻涌不歇,“我要你证明爱我。”

“证明你只爱我。”

“谁说我只……”云衣话至半途,卡住。

不行不行,别刺激他。发疯的男人,是要哄的。

可她怎么会跟不懂爱的人证明爱啊?

云衣被掐得呼吸困难,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先松开,我就证明给你看。”

江雪鸿盯了她片刻,缓缓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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