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地球第一猛男 > 第615章 庞大的网络

第615章 庞大的网络(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从废弃砖瓦厂回来后,柳倩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身体的擦伤和瘀青并不严重,真正击垮她的是心理冲击——那个地下室的画面、墙上的刻字、冷静到冷酷的记录,以及黑暗中那双冰冷的手抓住她时的触感。每一夜,她都会惊醒,冷汗浸透睡衣。

第三天清晨,她强迫自己起床。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但眼神依然清醒。

“不能再等了。”她对自己说。

书店已经三天没开门。柳倩走进灯塔书店,晨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木质地板上,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这里本该是安宁的避风港,此刻却感觉像个囚笼。

手机震动,是王副厅长发来的短信:“专案组已成立,正在梳理证据。砖瓦厂现场已封锁。你们三人近期注意安全,外出最好结伴。有新进展会通知你们。”

通知。而不是商量。

柳倩明白王副厅长的顾虑——她毕竟是个平民,深入调查太危险。但她也清楚,警方有警方的程序和限制,而她有她的优势:十七年来对周小雨案的不懈追踪,对江州大街小巷的了如指掌,以及在社区中建立起来的信任网络。

更重要的是,她与受害者家庭之间的纽带。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祖父母,面对警察时可能有所保留,但面对同样失去至亲的她,往往会敞开心扉。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郝铁。

“姐,醒了没?有发现。”

柳倩拨回去:“什么发现?”

“我昨晚睡不着,又把从地下室带回来的那些文件照片仔细看了一遍。”郝铁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在吴文渊的笔记本里,夹着一张小纸条,照片上不太明显,但我用软件处理后,看清了内容。”

“是什么?”

“一个电话号码,后面写着‘S市对接人’。我查了这个号码,是2010年启用的深圳移动号,开户人是化名,但通话记录里有一个频繁联系的号码——你猜是谁?”

“谁?”

“深圳新希望健康管理集团的前台总机。”郝铁顿了顿,“而这个号码在2011年后,又和一个江州的号码频繁联系。我查了那个江州号码,机主叫‘陈国华’,是江州一家小型装修公司的老板。但有趣的是,这家公司2010年3月注册成立,唯一的业务记录,就是2010年4月承接了‘新希望江州分部’的装修工程。”

柳倩的心跳加快了:“装修地址在哪里?”

“解放南路288号,一栋五层写字楼,2010年刚建成。但2011年5月装修完成后,‘新希望江州分部’只在那里待了三个月就搬走了,说是业务调整。而那栋楼在2012年被一家网络公司租用至今。”

“你是说,那个地方可能是他们在江州的另一个据点?”

“至少值得一查。我查了工商资料,‘新希望江州分部’的注册地址就是解放南路288号,法人代表叫‘张伟’——一个假身份,身份证号根本不存在。更可疑的是,这个‘分部’在2011年8月注销,注销理由是‘经营不善’。但从税务记录看,它成立一年来几乎没有营业收入,却有大额资金往来——都是从深圳总公司汇入,又在短时间内分批取现。”

柳倩走到工作台前,打开江州地图,在解放南路288号上做了个标记。距离中山路127号的老心理咨询室大约三公里,距离废弃砖瓦厂十五公里,三点形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

“还有更奇怪的事。”郝铁继续说,“我托深圳的朋友查了新希望集团的工商变更记录。2013年,公司进行过一次股权重组,原法人代表吴文浩的股份被转让给一个叫‘林建国’的人。而这个林建国,是2012年从美国回来的‘海归企业家’,自称是华尔街投行出身,但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没有学历证明,没有工作经历,只有一张美国绿卡和一笔来源不明的启动资金。”

“吴文浩的股份被转让,他本人呢?”

“名义上说是‘因病退休,回老家休养’。但我查了出境记录,2013年5月,一个持‘吴文浩’护照的人从深圳离境飞往泰国,之后再无入境记录。而那个‘林建国’恰好在2013年6月成为新希望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柳倩靠在椅背上,试图理清思路:“所以,可能是这样:吴文浩在2010年车祸中假死脱身,以新身份继续掌控‘灯塔计划’的升级版。但到了2013年,也许因为内部分赃不均,也许因为被更大的势力盯上,他被迫将股份转让,然后逃往海外。而接手的林建国,可能只是前台傀儡,真正的幕后……”

“是个庞大的网络。”郝铁接过话头,“姐,我有种感觉,我们揭开了一个盖子,源’和‘产业链’。什么产业链需要未成年人?器官买卖?人口贩卖?还是更可怕的……”

两人都沉默了。电话里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我们需要知道那些孩子的下落。”柳倩最终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一切都没有意义。”

“但警方已经接管了,我们怎么查?”

“警方有警方的方向,我们有我们的。”柳倩说,“郝铁,你能查到2010年至今,江州及周边地区,所有与新希望集团有关联的物业和人员吗?不只是工商登记,还有水电费缴纳记录、物业公司、保洁、保安——任何可能与那些地方产生联系的人。”

“这需要时间,而且可能要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小心点,别触线。”

“明白。姐,你也小心。那些人知道你长什么样了。”

挂了电话,柳倩坐在工作台前,看着墙上贴满的照片和线索图。十七个名字,十七个家庭,十七段被掐断的人生。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让那股熟悉的刺痛在胸腔蔓延——那是周小雨失踪后,就再未离开过的钝痛。

下午,林薇带着午饭来到书店。看到姐姐憔悴的样子,她眼圈一红。

“姐,你得休息。这才几天,你都瘦脱相了。”

“我没事。”柳倩勉强笑笑,接过饭盒,“你怎么样?晚上还做噩梦吗?”

林薇点头:“一闭眼就是地下室,还有那个男人的手……姐,我们真的还要继续吗?王厅长说得对,这太危险了。我们差点就……”

“所以我们才不能停。”柳倩握住妹妹的手,“小薇,如果我们现在放弃,那些人就得逞了。他们会销毁所有证据,把孩子们转移到更隐蔽的地方,甚至可能……灭口。我们已经打草惊蛇,必须比他们更快。”

“可是我们只有三个人!”

“不止。”柳倩说,“我们有所有受害者家庭的支持,有郑教授这样的专业人士,还有良知未泯的警察。小薇,你记得爸爸常说的话吗?”

林薇点点头,声音哽咽:“他说,这世上有些事,不是因为看到希望才坚持,而是因为坚持才能看到希望。”

“对。”柳倩的眼眶也湿了,“我们已经坚持了十七年,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的微光。不能在这时候放弃。”

林薇擦掉眼泪,用力点头:“我听你的,姐。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你去拜访名单上其他失踪者的家庭,特别是2010年之后的案子。重点问几个问题:孩子失踪前,是否接触过任何形式的‘心理辅导’、‘助学基金’或‘免费培训’;家庭是否接到过‘高薪工作’、‘特长生培养’之类的邀请;以及,在孩子失踪后,是否有人以‘帮忙寻找’为名接触过他们,索要照片、DNA样本或其他信息。”

“你怀疑他们以帮忙找人为名,获取家庭信息,然后筛选目标?”

“或者销毁线索。”柳倩表情凝重,“吴文渊的‘灯塔计划’第一阶段,目标都是家庭困难、社会支持薄弱的孩子。但第二阶段,也就是2010年后,目标特征可能变化了。我们需要找出新的模式。”

“那你呢?”

“我去一趟解放南路288号。”

“不行!”林薇猛地站起来,“太危险了!那些人才袭击过你,万一那里是他们的据点……”

“现在是白天,那栋楼里有多家公司办公,人来人往,他们不敢在公共场所怎么样。”柳倩平静地说,“而且,我只是去看看周围环境,不进去。我需要知道那栋楼的布局、出入口、监控位置,以及2010年装修时的具体情况。”

“那我陪你。”

“不,你去做你的事。我们分头行动,效率更高。而且……”柳倩顿了顿,“如果我们中有人被跟踪,至少另一个人还能继续。”

林薇知道姐姐的决定不会改变,只能点头:“那你答应我,随时保持联系,每隔一小时给我发条信息。如果超时,我就报警。”

“好,我答应你。”

解放南路288号是一栋灰色玻璃幕墙建筑,二十层,在周围老旧的居民楼中显得格外现代。柳倩将车停在对面街角的咖啡馆停车场,戴上帽子和口罩,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下午三点,写字楼里上班族进进出出,一切看起来正常。柳倩用手机拍下大楼外观,然后打开郝铁发来的资料。

这栋楼建于2009年,开发商是“江州华建集团”,2010年3月交付使用。新希望江州分部租用的是五楼整层,面积约八百平米。从装修备案记录看,工程包括:隔断、水电改造、监控系统安装、以及“特殊通风管道施工”。

特殊通风管道?

柳倩皱眉。普通办公场所的装修,很少会特别注明“特殊通风管道”。除非……

她搜索“华建集团”,找到当年负责这栋楼销售租赁的业务员联系方式。电话拨通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喂,哪位?”

“您好,是王经理吗?我是江州晚报的记者,想做一期关于江州写字楼发展历程的专题报道,听说解放南路288号是2010年的标杆项目,想向您了解一下情况。”

“江州晚报?”对方的语气变得热情,“哦哦,是刘主任让你联系我的吗?”

“对,刘主任说您最了解这栋楼的情况。”柳倩顺着说下去。

“哈哈,过奖了。不过这栋楼确实是我经手的。2010年那会儿,江州超过十五层的写字楼屈指可数,我们这栋楼当年是抢手货,一交付就租出去八成。”

“我查到五楼是最早租出去的,租户是‘新希望健康管理集团江州分部’,您对这个客户有印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哦……那家公司啊,有点印象。怎么了?”

“他们在2011年8月就提前退租了,租期还没到。您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这个……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好像是业务调整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那您还记得当时负责对接的租户联系人是谁吗?”

“我想想……好像姓陈,是个装修公司的老板,新希望的装修就是他负责的。但直接签约的是个年轻人,姓……张,对,张伟。不过后来打交道多的还是陈老板。”

“陈老板是叫陈国华吗?”

“对对,陈国华。你认识他?”

“听说过。那这位张伟先生,您后来还有联系吗?”

“没有。那家公司退租后就再没联系了。记者同志,你问这些是……”

“哦,我们想做个企业选址的案例分析,新希望集团是深圳知名企业,在江州的短暂布局挺有代表性的。”柳倩面不改色地编着理由,“对了王经理,我还查到装修备案里有‘特殊通风管道施工’,这在写字楼装修中常见吗?”

“特殊通风管道?”王经理似乎有些困惑,“一般不会啊,除非是实验室、医院,或者……餐饮厨房。但五楼是纯办公用途,不应该有特殊管道啊。会不会是记录错了?”

“有可能。对了,您手头还有当年的租赁合同复印件吗?或者装修图纸?这对我们的案例分析很有帮助。”

“这个……公司有规定,客户资料要保密。而且都过去十年了,不知道还在不在档案室。”

“理解理解。那这样,您帮忙找找看,如果能找到,我们报社可以支付一定的资料费,两千块怎么样?如果能有图纸,再加一千。”

听到有钱,王经理的语气松动了:“那我找找看,但不保证能找到啊。找到了怎么给你?”

“您找到后给我打电话,我过去取。太感谢您了。”

挂了电话,柳倩继续观察写字楼。一辆银色面包车驶入地下停车场入口,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车内情况。但就在面包车即将完全驶入时,柳倩瞥见驾驶员——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侧脸有些眼熟。

是那天在地下室的高个男人吗?距离太远,看不真切。

柳倩的心跳加快了。她将车牌号记下,发给郝铁:“查这辆车,银色金杯,江A·7B342,刚进入解放南路288号地下停车场。注意安全。”

五分钟后,郝铁回电:“姐,那辆车登记在‘江州市顺发建材有限公司’名下,公司法人是陈国华。”

柳倩握紧手机:“陈国华现在在哪?”

“我查了,他名下有家公司,在城西建材市场有个门面。但重点是,这个陈国华在2010年之前是个包工头,专门接小型装修工程。2010年3月注册公司,第一个大单就是新希望江州分部的装修。之后,他又接了至少五个写字楼装修项目,都是整层或整栋的大工程。但这些工程有个共同点——”

“什么?”

“装修完成后,租户都在短时间内退租或转租,而且都是不知名的小公司,营业时间不超过一年。”郝铁的声音低沉,“姐,我有一个可怕的猜想。陈国华可能不是普通装修商,他专门为这个组织建造和改造据点。那些所谓的‘特殊管道’,可能是通风系统,也可能是……运输通道。”

柳倩感到脊背发凉。“你的意思是,那些写字楼里,可能有隐藏空间?”

“对。解放南路288号五楼,2010年装修,2011年退租,空置三个月后租给一家网络公司。但网络公司只用了三年,2014年就搬走了,理由是‘线路老化,不适合机房需求’。之后那层楼又被一家培训公司租用,两年后又换租户……十年换了四个租户,每个租期都不长。这不正常。”

“因为那里有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柳倩喃喃道。

“姐,你得离开那里。如果陈国华真的在那栋楼里,他可能已经认出你了。”

“我戴着口罩和帽子,在街对面咖啡馆,应该没事。”柳倩说,但目光没有离开写字楼入口,“郝铁,你能查到这栋楼的原始建筑图纸吗?特别是五楼的平面图。”

“我试试,但可能需要时间。这种图纸在城建档案馆,不对外公开。”

“想想办法。另外,查一下陈国华的其他装修项目,特别是那些短租的写字楼。如果我的猜测没错,他们在江州可能不止一个据点,而是一个网络。那些孩子可能被转移过多次,甚至在不同据点之间轮换。”

“明白。姐,你小心,我查到什么立刻通知你。”

通话结束。柳倩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十分。她给林薇发了条平安信息,然后继续观察。

银色面包车没有再出现。写字楼里的人流逐渐增多,下班时间快到了。

就在这时,柳倩的手机又震动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柳小姐吗?我是郑国平。”是郑教授,“我有些发现,需要当面跟你说。方便来学校一趟吗?”

“关于什么的发现?”

“关于吴文渊的学术背景,以及他可能的研究方向。电话里说不清,而且……我可能被监视了。”

柳倩心头一紧:“您确定吗?”

“不确定,但这两天总觉得有人在附近徘徊。家里的座机有奇怪的电流声,手机偶尔会无故断线。可能是我多疑,但小心为上。”

“您在学校安全吗?”

“我在办公室,周围都是同事和学生,应该相对安全。你过来时注意有没有人跟踪。”

“好,我半小时后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