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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查了些内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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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灯塔书店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柳倩独自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摊开着赵明宇和刘婷婷的失踪档案。台灯的光晕在发黄的纸页上投下一圈暖色,却无法驱散她心头的寒意。

十七个标记,十七个失踪者,十七个在时间中被遗忘的名字。而周小雨,只是其内一个。

她拿起赵明宇的照片,那是个瘦削的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对着镜头笑得有些拘谨。档案显示,他最后被人看见是在2009年1月15日下午5点20分,从学校出来,沿着解放路往家的方向走。那天是腊月二十,再有十天就过年了。奶奶在家包了饺子等他,可饺子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他再也没回来。

刘婷婷的照片是初一入学时拍的,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很大,但眼神里有种过早成熟的忧郁。她失踪于2009年9月3日,那天是开学第三天。父母是凌晨收摊的烧烤摊主,她放学后通常会先到摊上帮忙。那天她给同学发短信说“有点事晚点到”,然后就消失了。父母以为她去同学家写作业,直到深夜打烊回家,发现女儿根本没回来。

两个孩子的家庭都在事发后报了警,但线索寥寥。当时的监控系统不完善,目击者几乎没有,案件很快成为悬案,被归档、被遗忘。

柳倩将这些档案与周小雨的放在一起比对。三个孩子,两女一男,年龄相仿,失踪时间相隔四到八个月。失踪地点都在以灯塔心理咨询室为圆心、半径五公里的范围内。家庭背景相似:赵明宇父母离异,由年迈的奶奶抚养;刘婷婷是外来务工子女,父母忙于生计;周小雨丧母,父亲下岗。他们都是社会支持系统中的薄弱环节,即使失踪,也很难引起持续关注。

“典型的猎物特征。”柳倩喃喃自语。

但吴文渊是怎么选中他们的?通过学校?社区?还是别的什么渠道?

她想起郑教授的话:“文渊对青少年心理问题特别感兴趣,尤其是那些有创伤经历的。”如果吴文渊以心理咨询师的身份接触到这些孩子呢?或者,他通过某种方式筛选出“合适”的目标?

柳倩打开电脑,在数据库里搜索“灯塔心理咨询室”和“青少年心理讲座”。果然,在2008年至2009年间,吴文渊以“关爱青少年心理健康”为主题,在江州市多所中学举办过公益讲座。她调出讲座列表,心头一紧:赵明宇所在的江州三中,讲座时间是2008年12月10日;刘婷婷所在的江州实验中学,讲座时间是2009年4月15日;周小雨所在的江州一中,讲座时间是2009年3月22日。

都在他们失踪前一到三个月。

这不是巧合。

柳倩将这些发现整理成文档,凌晨三点才趴在桌上昏昏睡去。梦中,她看见无数少年少女的身影在迷雾中行走,他们手拉手,沉默地走向一座发光的灯塔。当她想要追上去时,脚下突然裂开深渊——

“姐!姐!醒醒!”

林薇的声音将她从噩梦中拉回。晨光透过书店的玻璃窗洒进来,桌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几个包子。

“你昨晚没回去?”林薇皱眉,“黑眼圈都到下巴了。”

“查了些东西。”柳倩揉揉太阳穴,接过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让她清醒了些,“你看这个。”

她把电脑屏幕转向林薇。林薇快速浏览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在讲座上物色目标。”林薇得出结论,“然后通过什么方式接近他们?”

“心理咨询室是明面上的渠道。但像赵明宇和刘婷婷这样的家庭,不太可能主动带孩子去做心理咨询。”柳倩调出另一份资料,“但我查了当年的报纸,发现吴文渊的‘灯塔计划’还有一个分支:‘灯塔助学基金’。名义上是资助贫困学生,实际上可能是一种筛选机制。”

郝铁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寒气:“我查到了吴文浩‘死后’的银行流水。果然有问题。”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这是吴文浩名下的一张银行卡,在2010年车祸后应该被注销了。但实际上,这张卡一直有零星交易,直到2012年。取款地点主要在江州和周边几个县市,金额都不大,每次几百到一千。但奇怪的是,取款地点没有规律,时间也不固定。”

“有人用他的身份在活动。”林薇说。

“更奇怪的是这个。”郝铁调出另一份记录,“2011年3月,这张卡在深圳有过一次ATM查询记录。而那个时候,‘新希望健康管理集团’正在深圳注册成立。”

三人都沉默了。所有的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被“灯塔”这条线串了起来。

“所以,吴文浩可能没死,而是换了身份,成为‘新希望集团’的幕后人物之一。”柳倩分析道,“吴文渊在江州物色目标,建立初步的‘灯塔计划’,之后可能因为某种原因,将这个计划升级、扩大,转移到深圳,以‘新希望集团’为掩护,继续运营。”

“那周小雨和其他失踪者在哪里?”林薇问,“如果他们还活着,是被关在江州的某个地方,还是已经被转移到了深圳?”

“我们需要找到当年的据点。”柳倩站起身,“赵明宇的奶奶住在老城区,我们现在就去拜访她。也许她能提供一些线索。”

赵奶奶住在江州老城区的筒子楼里,房子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墙皮剥落,楼道昏暗。老人已经七十四岁,背驼得厉害,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墙上挂满了奖状,全是赵明宇的。

“明宇从小聪明,学习好,就是命苦。”赵奶奶用颤抖的手摸着孙子的照片,“他妈走得早,他爸在外面打工,一年回来一次。孩子懂事,放学就回家做作业,帮我做家务。那天他说要去同学家借参考书,我让他早点回来。结果……”

老人哽咽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柳倩轻声问:“奶奶,明宇失踪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比如,有没有说过认识新的朋友,或者参加过什么活动?”

赵奶奶想了想:“那段时间,他学校搞了个什么心理讲座,回来还跟我说,讲课的老师人很好,还说可以免费给家庭困难的学生做辅导。我说我们不去,家里好好的,做什么辅导。他也就没提了。”

“您还记得是哪个月的事吗?”

“腊月前,天冷了,应该是阳历12月。对,就是12月,讲座后没几天,明宇拿回来一张表,说是可以申请助学金,要填家庭情况。我还帮他填了。”

柳倩和林薇对视一眼。“那张表还在吗?”

“在,在,我收着呢。”赵奶奶颤巍巍地起身,从柜子深处拿出一个铁皮盒子,里面珍藏着孙子的一切:成绩单、奖状、作文本,还有一张《灯塔助学基金申请表》。

表格已经发黄,但字迹清晰。申请理由一栏,赵明宇写道:“父亲在外打工,奶奶年迈多病,希望能减轻家庭负担。”联系人一栏,填的是“吴文渊医生”,电话是心理咨询室的号码,地址是中山路127号。

表格最下方,有一行打印的小字:“初审通过,请于2009年1月20日到中山路127号参加面试。”

1月20日。赵明宇1月15日失踪。

“他收到这张表了吗?”柳倩问。

“收到了,是寄到学校的。明宇可高兴了,说如果能申请到,下学期学费就有着落了。可是……”赵奶奶的眼泪又流下来,“他没等到面试那天。”

离开赵奶奶家,三人的心情异常沉重。

“面试是1月20日,但他1月15日就失踪了。”林薇说,“这意味着,要么是吴文渊提前动手了,要么是面试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筛选在更早的时候就完成了。”

“申请表是重要线索。”郝铁说,“我需要查查这个‘灯塔助学基金’到底资助了多少学生,其中有多少后来失踪了。”

“分头行动。”柳倩说,“郝铁,你继续查基金的事。林薇,我们去刘婷婷家原来的住址看看,虽然她父母搬走了,但老邻居可能还记得什么。”

刘婷婷家原来在城郊结合部的棚户区,如今已经拆迁,建起了新的小区。柳倩和林薇在附近转了一圈,找到一家开了二十多年的杂货店。店主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听说她们是来找人的,很热心。

“老刘家啊,知道知道。他家闺女丢了之后,两口子像丢了魂,烧烤摊也不开了,整天到处找。找了两年,没找到,就回老家了。可惜了,婷婷多好的孩子,又乖又勤快。”

“阿姨,您还记得婷婷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柳倩问。

店主想了想:“你这么一说,倒是有件事。婷婷失踪前一个月左右,有一天来我这买酱油,特别高兴,说有个好心的叔叔要资助她上学,以后不用爸妈那么辛苦了。我问是什么人,她说是什么基金会的老师,来学校开过讲座,知道她家困难,主动要帮她。”

“她说是哪个基金会了吗?”

“好像是……灯塔什么的。对,灯塔基金会,名字挺好记的。”

又是灯塔。

“她还说了什么吗?”

“说那个老师人特别好,还送了她一本参考书。后来……后来就出事了。”店主叹了口气,“警察也来问过,我说了这些,但他们好像没查到什么。老刘两口子还去那个基金会找过,但人家说根本没有婷婷的申请记录。两口子以为孩子说谎,还难过好久。可我知道,婷婷从不说谎。”

从杂货店出来,柳倩的手机响了,是郝铁。

“柳倩,我查到了。‘灯塔助学基金’在2008年到2009年间,共收到四十七份申请,资助了二十三名学生。但这二十三人中,有五人后来失踪了,包括赵明宇和刘婷婷。另外,还有十二名申请者虽然没有获得资助,但也失踪了。失踪时间都在提交申请后的一到三个月内。”

柳倩感到一阵寒意。“所以,申请表本身就是筛选工具。吴文渊通过申请表,锁定那些家庭困难、缺乏社会支持的孩子,然后……”

“然后实施诱拐。”林薇接上她的话,“用资助作为诱饵,获取孩子的信任,再找机会下手。”

“但他是怎么下手的?在大街上直接绑走?”柳倩皱眉,“周小雨失踪那天,最后出现在书店附近。赵明宇和刘婷婷也是在放学路上失踪。这些地方虽然不算繁华,但也不至于完全没人看见。”

“除非,孩子们是自愿跟他走的。”郝铁在电话那头说,“以面试、家访、或者领取资助金为理由,让孩子上他的车。这样即使有人看见,也只会认为是熟人接送,不会起疑。”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失踪案都没有目击者——因为孩子们是自愿离开的。他们以为要去参加面试,去见好心的资助人,却不知道自己正走向陷阱。

“可是,这些孩子被带去了哪里?”林薇问,“十七年,如果他们还活着,被关在某个地方,总会有迹可循。如果已经……”

她没有说下去,但三人都明白那个可能性。

“郝铁,你能查到吴文渊或吴文浩名下,在江州及周边有没有房产吗?特别是那种比较偏僻、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

“已经在查了。吴文渊名下只有一套房,就是中山路心理咨询室楼上的公寓,两室一厅,显然不是囚禁人的地方。吴文浩名下有套老房子,在城北,但2010年就卖掉了。不过……”郝铁顿了顿,“我发现了另一个线索。吴文渊的父亲,也就是吴家兄弟的父亲吴建国,在江州郊区有一个废弃的砖瓦厂,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倒闭的。厂址在城南二十公里的山脚下,很偏僻。”

柳倩的心跳加快了。“地址发我,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城南,盘山公路蜿蜒曲折。郝铁开车,柳倩和林薇坐在后座,三人都沉默着。车窗外,冬日的山色灰黄,偶有几株常青树点缀其间。

按照导航,他们来到一个岔路口,一条水泥路延伸进山里,路口立着“前方施工,禁止通行”的牌子。牌子很旧了,但铁链和锁是新的。

“有人来过。”郝铁下车检查,“锁是这两年换的,锈迹不重。”

他们从旁边的小路绕过去,步行了大约一公里,一个废弃的厂区出现在眼前。红砖厂房已经破败,窗户大多破碎,院子里长满荒草。厂门口歪斜的铁门上,隐约能看见“建国砖瓦厂”几个字。

“分开搜,小心点。”柳倩说。

厂房内部空旷阴暗,散发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机器零件和砖块。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倒闭工厂,没什么特别。

“这边!”林薇在厂房角落喊道。

柳倩和郝铁跑过去,看到墙角有一块地板与周围不同——虽然也积满灰尘,但边缘整齐,像是可以移动的。三人合力,将那块沉重的水泥板移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

手电筒的光束照下去,阶梯通往一个地下室。空气阴冷潮湿,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异味。

他们顺着阶梯往下走,大约下了三米深,来到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空间。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个换气扇的孔洞。房间里有几张锈蚀的铁床,床脚固定在地上。墙角堆着一些发霉的被褥,还有一些塑料碗和勺子。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墙壁。上面布满了划痕,有些是计数用的“正”字,有些是模糊的字迹。柳倩凑近看,辨认出一些字:“回家”“妈妈”“救命”“灯塔是地狱”。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他们看到墙角有一些暗红色的污渍,已经氧化发黑,但依然触目惊心。

“这里……”林薇的声音在颤抖,“这里关过人。不止一个。”

郝铁用手机拍下所有细节,脸色铁青。“至少关过五到八个人,从床的数量看。时间……”他指着墙上的“正”字,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但能辨认的最多的一组,是二十三个“正”字,每个“正”字五划,代表一百一十五天。

“三个多月。”柳倩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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