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1/2)
除夕
“下雪了。”
虞晔边说边撩开帐篷帘子走了进来,“外面生了火,不过帐篷里面还是暖和一些。”
谢汀言正在处理奏折,虞晔凑过去看了一眼,“不是前日说陛下让你休息嘛。”
谢汀言起手回复,“父皇年纪大了,我能替他多分担才是应该的。而且就算我不做,其余的人可虎视眈眈。”
虞晔左手环着谢汀言的腰身,右手翻开自己这个兵部侍郎的奏报,“快年关了,西南那边说差粮,我前几日刚报给户部,于子伯说河南的冻灾很严重。”
谢汀言搁笔,“朝廷派了人下去,开设了粥棚,昨日刚刚来报,灾民情况有好转。西南那边,只有先从陕西调过去了。”
虞晔摇了摇头,“陕西今年本来就差粮,要想解决西南的燃眉之急,恐怕还不行。西南山高路远,光是运粮去就要上些时日。”
“那只能从户部直调了。”谢汀言皱着眉,“江南今年遇了洪涝,粮草也不够,之前设立的粮仓发了大水全部被淹了。”
虞晔抹了一把脸,“我先上奏禀报吧,反正也是你御前处理。”
“你写,晚些时候我让人递给父皇。”
等两人忙完手头的事情,天都快黑了,外面传来声音,“启禀殿下和和侯爷,李副将问二位可要一同烤肉?”
虞晔揉了揉眉头,“殿下,既然都外出了,不妨先休息一阵子。”
谢汀言转了转手腕,“好。”他将手放到虞晔的掌心中,两人牵着手走了出去。
“殿下!侯爷!肉都烤好了!”李德印他们挥舞着手上的树枝,空气中传来了烤肉的香气。
虞晔接过先递给谢汀言,“今日总算是有过年的奔头了。”
“是啊。”
“来!喝!”
虞晔和李德印碰了杯,昂首喝下,“好酒!”
李德印露出那当然的表情,“我娘托人从老家带来的!怎么着,没骗你吧?”
“可以啊。”林寒接过话,“之前只听您说家乡酒好,没想到如此醇香。”
李德印哼哼两声,“那当然了。”
徐奎元又问李德印,“李副将,你脚下功夫快,身形灵活,等开了年能不能教教我啊?”
李德印倒有些诧异,“也不是不能,只是你们这种高个子的,其实没必要追求速度。”
虞晔也跟着说,“对,人各有所长,之前我也找他学习过,但不是很适合我。”
于初钦伸了个脑袋进来,“那我能跟李副将学习吗?”
吴笙打量着他,“诶,说不定你小子可以。”
“哈哈哈哈哈,就是说他矮嘛。”
众人又笑成一团,谢汀言捏了捏虞晔的帽檐,“冷不冷?”
虞晔顺势抓过他的手哈气,“冷吗?”
“孤在问你,你都没回答。”谢汀言故意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虞晔笑了笑摇头,“不冷。”
篝火的热气循循地飘到了上空,宛若勾勒出一幅幅年画,下方的众人热闹的饮酒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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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之后,今日本来就没人打算回去,都纷纷躲进自己的帐篷里面避冷了。
虞晔和谢汀言相拥,两人都喝了不少酒,虞晔脑子清醒的不行,但是谢汀言大概此前从未这般放肆过。
他红着脸,“来人,给孤把你绑起来!”
虞晔给他擦着脸,“……太子殿下,我错了,放过我吧,为什么要抓我?”
他放缓语气,故意逗着谢汀言,这边又来给人脱靴。
结果刚抓到脚腕,谢汀言直接往后一躲,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你是谁啊?”
虞晔越看越觉得可爱,他凑近谢汀言故作高深,“我是妖怪,吃人的妖怪。”
“大胆!”谢汀言直接拍上他的脸,“本太子在这!怎么会有妖怪?”
“得,喝醉了还记得自己是太子呢。”虞晔直接一把将谢汀言扛起来,扔到床上去了。
“哎哟。”
谢汀言裹住被子翻了个身,没一会,睁着一双桃花眼,水漾漾地盯着虞晔,“你为什么不上来。”
虞晔正在解腰封,嘴上哄着人,“我在换衣服呀。”
“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
“你不是他。”
虞晔翻身上了床,“我不是谁?”
谢汀言皱着眉,“你不是顺全,为什么会在我的房中。”
虞晔揽住他的腰,“对啊,我不是顺全,顺全可以这样抱你吗?”
他手不老实地向下,谢汀言一下子脖子缩了起来,“你别摸。”
虞晔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为什么?”
谢汀言一把将自己埋进虞晔的胸肌前,“……慢点。”
他耳边传来虞晔的轻笑声,谢汀言察觉不好意思,结果直接在虞晔怀里睡着了。
虞晔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抱着人直接睡了。
第二天早上,虞晔被外面的日光给刺醒了。
谢汀言也悠悠转醒,“什么时辰了?”
外面顺全回答道:“启禀殿下,约莫午时了,徐都尉等人在准备回京了。”
虞晔压根没想到竟然一觉睡到现在,“看来这要过年了,人都便懒散了。”
等两人收拾妥当出来,安福把马也牵过来了,“侯爷,都收拾好了。”
“嗯,好,准备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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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这日,张叔和安福一大早就张罗起来了。
府门口挂上了两朵红灯笼,向荷也让彩铃、豆蔻做了一大桌子饭,自己还亲自做了好几个大菜。
“豆蔻,你去招呼侯爷还有太子殿下,问下中午可有空?”
豆蔻立刻跑着去问了,虞晔刚练完武下回到东院,他转去书房推开窗门,“殿下,今日除夕,中午可要去西院吃个团圆饭?”
谢汀言在整理刑部的档案,他闻言擡头,“这是自然,晚些时候要进宫,中午理当陪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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