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猎(1/2)
冬猎
腊月二十八,徐奎元组了个冬猎局,请了一大堆人去东郊,虞晔和谢汀言自然在列。
临了时虞晔还碰见了徐太师,这是他和当朝肱骨第一次私下接触。
徐太师对虞晔倒是很客气,知道自家孙子在他手下做事,“定西候不必多礼,奎元这孩子有这番志气,在你手下又立了军功,说起来是我这个做爷爷的该谢谢你。假以时日,还望定西候多多关照奎元。”
虞晔应和着,“太师您太客气了,奎元精明能干,定然是您培养的好。”
徐太师摆了摆手,“这孩子父亲不争气,不能留在上京,如今我们徐家下一代也就指望着他了。对了,听说你们去冬猎,可得小心些。”
“这是自然。”虞晔这边正说着,那边徐奎元便跑来了,“爷爷,我们先走了,您晚些早点休息,我明日就回。”
“行了你去吧,对了把婉婷照顾好啊。”徐太师挥挥手,先回府了。
他们今日还特意叫上了云梓,徐婉婷也来了,加上钟玉清,这三家姑娘倒是能处得来。
钟玉清和吴笙的婚事已经定下了,就在开春之后。
“云姑娘,可是想要出去纵马一番?”钟玉清在三人中年纪最大,她看得出云梓生了骑马的心思。
云梓看了看,又摇头,“算了,要是我娘亲知道了,又要念叨了。”
钟玉清给她们缓缓到了两杯茶,“喝几口热茶暖暖身子,上京虽不比西北,但还是冷的。”
徐婉婷落落大方的谢过,“钟姐姐,你的婚事是在几月,届时我和云姐姐定来帮忙。”
说起婚事,钟玉清稍显羞涩,“大约是二月,等过了正月,我父亲与母亲回来上京。”
“那就提前说声恭喜了。”云梓和徐婉婷和声说道。
钟玉清绾着帕子,“婉婷,你今天多大年岁了?我怎的听说礼亲王家在相看你呢。”
徐婉婷哼了一声,“我可看不上谢钧,他老是和我哥作对,而且他这个人太幼稚了,我不喜欢。”
她说完又低下头,“但是,我担心爹爹考虑门当户对,最终同意此事,毕竟我也到年岁了。”
徐婉婷脸上难得落寞,钟玉清捏了捏她的手,“徐太师疼爱你,应当不会。”
三人小姐妹在马车内窃窃私语,一帮子男人骑着马在外面吹风。
虞晔抹了一把脸,“这上京虽然没有西北冷,但是风还是这么冻人。”
谢汀言披了貂绒的大氅,“我让顺全带了一件黑狐大氅,你还是披上吧。”
虞晔看了一圈其他人,“不行,这些小子都没上披风,我可不能先示弱。”
谢汀言不理解他们这些武将的嘴硬,“出息。”嘴上虽然是嫌弃,但还是让顺全把大氅拿了出来,“真不披?我给你系上。”
虞晔顿了顿,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脑袋凑了过去,逍遥欢天喜地的和太子的马驹贴贴。
谢汀言将大氅绕了一圈,在胸口结结实实的系了个结,“好了,这下应当能挡些风。”
他又将虞晔的帽子给拉起来,双手还给虞晔暖了暖耳朵,虞晔怕冻着他,立刻向后退了退,“别给手冻着了,殿下。”
“不会,你耳朵暖和着。”
他俩的互动被身后的几人看得一清二楚,李德印愤愤不平,“凭什么我没媳妇儿,我也想这时候多出一件黑狐大氅披在身上。”
他杵了杵吴笙,“你看看,人家成婚的多幸福。”
吴笙咧开一笑,“我这马上成婚的也很幸福。”说着他一夹腿,去钟玉清所在的马车,还真披了一件披风出来。
李德印牙齿都快咬掉了,他一转头看林寒和于初钦,“你俩也带了披风?”
“没有。”他们也嫉妒呢。
谢钧过来一揽他的肩膀,“老李,没事儿,等会我去偷见我爷的貂绒大氅,让你见见世面。”
“滚滚滚,你们这些权贵子弟,我可不和你们同流合污了。”
谢钧故意挤兑他,“别介啊,你自己升了军职,你不也是权贵了?”
他刚说完一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徐奎元就跟在他后面,面色瞬间垮下来了。
徐奎元什么都没说,只是扔了一条兔绒长巾来,不特殊,但却能很好的保暖脖颈。
谢钧牙齿磨了三更响,也没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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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很快就到了,冬日猎物少,只有一部分大型动物还在活动。
众人也知道不好猎,也多是趁着年前,大家相聚一番,等翻了年大家又会各奔东西了。
就像虞晔,今天连弓都没带,他都没想着猎东西,只是想带着谢汀言出来散散心。
“殿下,已经到了,等会我们去捞鱼去。”他笑得有些兴奋,谢汀言睁大双眼,“这冬日,还有鱼?”
“自然有了,在冻结的河冰r />
“真的?”谢汀言自然没听过,“那待会孤与你同去。”
“好。”
很快各自的帐篷搭了起来,虞晔让其他几个人去猎头鹿,晚上吃应当是够了。
谢钧抱臂在树下装深沉,虞晔一脚给他踹过去,“又在想什么呢,这几天住我们那里,又怎么不高兴了。”
虞晔说完又发现他脖子上多出来一截长巾,“你什么时候带的?”
谢钧着急忙慌的要取下来,虞晔一想就明白了,“行了行了,你带着吧,别给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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