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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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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知道谢汀言肯定会答应,他连忙告诉豆蔻,“你让我娘别忙活太多了,就这两个人。”

向荷得了话,也欢天喜地的弄菜,如今虞府也就这么几个人,虞绍廷那帮子人,是死是活都与她早就无关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向荷让张叔、顺全、安福都挨着坐下。

“都坐下一起吃吧,咱们这些人,就不讲究了。”虞晔也跟着帮腔,谢汀言看顺全有些别扭的样子,“坐下吧,顺全。”

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等午时过了两人要进宫的时候,虞晔难得想到了去年的时候。

“去年这个时候,我才刚刚回京不久,本来还以为又要和我娘,挤在以前那个破院子里面,吃点面条守岁,不曾想陛下下令让我参加宫宴。”

虞晔说着突然想到了去年除夕,他和谢汀言的初见。“殿下,那日宫宴之后,你为何来与我偶遇?”

谢汀言当时是有心考察他,所以故意为之,听到虞晔这么说,理所当然的开口,“自然是看你,能不能作为孤的助力了。”

虞晔佯装点点头,“原来你那个时候就对我心怀不轨了。”

谢汀言哑口,只是这心怀不轨,怀的是其他的坏水,虞晔也心知肚明,两个人都没再提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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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上推杯换盏,刘公公突然走到谢汀言身边,“太子殿下,陛下在上书房等您。”

谢汀言手上动作一顿,“走吧。”

他给了虞晔一个安抚的眼神,从旁边退了出去,路上询问刘公公,“刘公公,今日父皇开心多饮了几杯酒,不知醒酒汤备下没有?”

刘公公点着头,“太子殿□□恤陛下,奴才已经吩咐下去了。”

“那就好,今日除夕,孤也许久没和父皇单独守岁了,还记得小时候有一年,孤被你背着朝上书房赶来,就为了和父皇守岁呢。”

刘公公的鬓边也生了白发,他笑得很和蔼,“是呀,那时候殿下你才五岁呢,陛下那时候正忙,一听说要过子时了,就让奴才去皇后那里接您,奴才一路小跑,好歹是赶上了。”

谢汀言自然记得,“刘公公也是好记性。”

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上书房,谢汀言独自进去了,庆顺帝扶额靠在龙椅上休憩。

谢汀言先是倒了杯热茶,才走上前去,“父皇?喝点茶吧,儿臣见您今晚喝得有点多了。”

庆顺帝一看是谢汀言,缓缓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还是你细心,刘德胜不知道跑哪去了。”

谢汀言接过茶杯放下,“刘公公方才带儿臣过来,可没有偷懒。”

庆顺帝没有再接话,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擡头,“朕看你这段时日才是真的开心了。”

他没提之前,也没提旧往,在涟漪去世之后,汀言是真的没有这般欢喜过了。

“儿臣多谢父皇体恤。”

庆顺帝笑了笑,“太子何必谢我,你如今独当一面,我这个做父皇的,心中也是高兴的。等到来年,你也该更加历练历练了。”

谢汀言擡头,“多谢父皇。”

庆顺帝嘱咐完成,又看了看稚嫩的谢汀言,“太子,等朕百年之后,大庆在你手中,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父皇……”

谢汀言回来的时候,宫宴都散了,虞晔正在御花园等他。

正如一年之前,他透过月色见到了虞晔高大的背影一样,上一次他走近了,虞晔才慢慢转头,而这一次,对方转头相迎

“怎么了?”虞晔给他披上披风,“怎么看起来一脸的不高兴?”

他捧住谢汀言的脸,“陛下可是说你什么了?”

谢汀言笑了笑,“父皇何时说过我?我没不高兴,只是觉得命运,有时候真的很会捉弄人。”

虞晔将他抱了起来,“命运,都是自己选的。走吧,咱们回家了!”

“好。”

谢汀言揽住他的脖子,“好,咱们回家。”

虞晔怀里是他这辈子得到的宝藏,他心想,老天爷待我不薄,等明儿个初一,去上柱头香吧。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往家中赶,刚到门口就瞧见了吴笙带着钟玉清,李德印、于初钦、林寒都在。

徐奎元架着马赶来,不一会谢钧也到了。

虞晔诧异的开口,“你们这是做什么?”

谢汀言连忙从虞晔身上下来,他强壮镇定的咳嗽两声。

徐奎元拍了拍马背上的箱子,“我托人带了一箱子烟花,不妨今晚守岁共赏?”

看来其余人也是被通知到位的,虞晔也笑了,“行啊,那擡进去吧。”

不一会,满上京的人都瞧见了定西候府上空的绚烂烟花。大街上热闹非凡,人们纷纷对着烟花欢笑和许愿。

虞晔点了个小礼花递到了谢汀言手中,“小心点,殿下。”

谢汀言向前伸了伸,徐奎元没一会走到虞晔旁边,“副将,我这事儿办得不错吧?”

虞晔点了点头,“今天做的挺及时的,说吧,想求我干什么?”

徐奎元立刻回答,“能不能让我继续在西山待着,我不想被调到其他地方去。”

虞晔憋着笑,“我可没说把你调到北山去。”

徐奎元这才笑了起来,虞晔察觉他俩说话的时候,谢钧老往这边瞥。

他杵了一下徐奎元,“你和谢钧怎么样了?”

徐奎元冷了冷,“没怎么。他……”隔了一会他说,“谢钧请旨去西南送粮,这是为了躲我。”

虞晔愣了一下,“他亲自去请的?”

“嗯。”

虞晔叹了口气,“感情,强求不来。”

徐奎元笑了,“是,强求不来。”虞晔还以为他要放弃了,结果这人来了句,“但是我不会放过他。”

虞晔踹了他一脚,“你可别给我乱来。”

徐奎元也不知答没答应,直接就走了。虞晔没插手的原因,主要是他觉得谢钧对徐奎元,未必没有意思。

谢汀言喝了口茶,“他俩的事情,只能自己来管来了,我们就别插手了。”

“好,都听殿下的。”

烟花放了一顿又一轮,马上就到子时了,院子里的人都越来越激动。

在烟花的光亮之下,众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虞晔和谢汀言静静的看着对方,双手相握。

子时一到,盛大的轰鸣声响起,在谢汀言的背后升起巨大的烟花,怦然炸开。

虞晔一把掰过谢汀言的脑袋,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两人唇齿相依,在弯月与流光之下,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迎来了他们的下一年。

岁月悠悠驶过,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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