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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阿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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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阿慈

元宵前一夜, 彼时沈皎正在制断魂散的解药,她先前备的皆已吃完,废了好大的劲才聚齐药材, 制的为数不多,还能支撑几个月。

明日便是十五,届时服下解药,好好睡一觉至天亮,和以往一样浑然无事。

翠莺进来,神情古怪,手中握着一封信,“殿下, 门外有一太监, 让我将这封信转交给您,真是奇怪, 说完就匆匆走了。”

沈皎狐疑,她展开信里面是一张梨花纹小纸,上面用秀气的小字写上醒目一行——明日元宵亥时, 城东花间巷有事与你商量, 是名魏己。

翠莺疑惑问,“殿下, 魏己是谁啊。”

沈皎摇头回, “我也不认识。”

她擡手将信封迎于烛火上,化成灰黑的屑,赤红的纹路亮眼,最后消失殆尽, 尽数化成灰。

如今在这京城,知道魏己这个名字的唯有萧容渊和楼姣。

萧容渊没有那么无聊, 此刻正站在树下练剑,而这秀气的小字,绝不是他能写的出来的。

那便是楼姣了。

沈皎揉了揉太阳xue,楼姣找她能是为何事。

翌日清晨,雀鸟在枝头叽喳叫,沈皎起了个大早去慈宁宫请安,主要目的是求得出宫令牌。

彼时沈离月正在喂笼子里的鹦鹉吃食,她暗金的九霄凤袍拖地,指上带护甲,用细长的金签挑逗鹦鹉。

听沈皎说要出宫,她一顿,偏过头,“哦?你要出宫?”

沈皎颔首,头一次向贵为太后的沈离月提出请求,有些紧张,她掐着手,手心出汗。

“听闻元宵节有花灯会,华灯初上,十里长街,灯火氤氲,阿姣自小身在北狄,没见过,好奇想去见见。”

她做好了被太后拒绝的准备,毕竟元宵佳节,宫中有宴,两国和亲,她作为未来一国之母定是也要参加的。

她擡头,准备与太后再掰扯个几百回合,油嘴滑舌,蜜饯似的哄她。

沈离月却只是轻轻扫了她一眼,“嗯,去吧。”

沈皎正要油嘴滑舌,撒泼打滚,“太后阿姣实在是……啊?”

她一愣,诧异地望向沈离月,她百思不得其解,宫规森严,大启礼法更重,她便如此轻易的同意了。

沈皎好奇问,“太后娘娘为何这般轻易允许阿姣去逛元宵灯会。”

太后放下手中的金签,今日阳光正好,夜晚或许会繁星满天,她昂头望窗外还未融化的雪,又是一年雪,今年应已是她死的第十年了。

沈离月道:“哀家的阿妹也盼着去逛元宵灯会,她年年皆盼,却不得已因宫中宫宴不得缺席,年年皆失望。”

她转头看向沈皎,少女着她去年亲自绣的衣裳,芙蓉色里衣用金丝绣大朵芍药,外披一件杏黄色梅花竹叶祥文褙子,因着天冷,又取了件青莲绒狐皮披风抗寒。

“这身衣裳你穿着很好看,便由你替她去看吧。”

沈皎点头,她拱手,“阿姣愿去。”她又擡头一笑,“等阿姣回来,与太后娘娘讲花灯会趣事。”

“好,哀家等你回来讲。”

街上摊子早已摆起,待夜深时,天上繁星闪烁,地上华灯连天,街上摩肩接踵,人山人海,旁边的摊子卖主呼呦,好不热闹。

好不容易来一次,她却无瑕顾,赶着去花间巷,那是个鱼龙混杂之地,远离市集。

她心惴惴不安,让翠莺在外面等着,若她不出来,便去寻官兵。

她安慰自己,楼姣是个傻的,能害她什么,她走近花间巷,与不少醉酒的大汗擦肩而过,她生了想走的心思,却在拐角处看见楼姣。

沈皎走过去,“还真是你,你约我到种地方做甚。”

楼姣忽而拉住她的手,神色严肃,“这里不好说话,你随我来。”

“诶。”沈皎被她拉着走,拐过几个小巷,愈走愈僻静,灯光昏暗,与闹市隔一条宽阔的河,能听见隐隐喧闹锣鼓声。

楼姣不停走,沈皎感到古怪,甩开她的手,“就在这里说,究竟何事。”

楼姣转身,直说道:“本公主想跟你换回身份。”

沈皎嗤笑,“如今想换回身份啦,晚了,这半年来,宫宴也办了五六次,如今众臣及其女眷皆已清楚我的容貌,你现在换好比鸡蛋换鸭蛋,稍知晓的人一眼就能看出。”

她不想将陆之慈的计划说与她听,以防万一,怕她口不遮拦,毁于一旦。

沈皎无奈叹气道:“你再等个一年半,之后随你怎么换,反正也与我无关了。”

楼姣疑惑问,“一年半?”

沈皎转移话题,“你找我来便是为了这事?”

见她沉默不作声,沈皎耗不起功夫,既然出来了,便好好玩一遭,这花灯节她还想逛逛。

她转身要走,看见拐角处走来一个壮实大汉,走向她,目光盯着她,可见他的目标便是她。

沈皎转身,质问楼姣,“楼姣,你要做什么,你发什么疯。”

楼姣扬唇一笑,“自然是想让你永远消失。”

沈皎皱眉,“为什么。”

她恶狠气愤说:“你这贱民,不乖乖听本公主的话,安分待在宫里,竟敢勾引陆大人,陆大人岂是你这贱民能高攀的。”

沈皎觉得好笑,仅是因为如此,这小公主又蠢又坏,尽干些意想不到又让人气愤之事。

“楼姣,你是没了男人不行吗,前一个飞蛾扑火,一身狼狈被拐卖,如今又爱上一个,为之抛去公主荣华,甘愿为奴,还争风吃醋要灭了我,你若灭了我,皇宫里的北狄公主一死,不光我,你,还有整个北狄都得完。”沈皎扯了扯嘴角,“楼姣,别蠢到让我发笑。”

楼姣不为所动,她撇了撇嘴委屈道:“我只是陆大人身边的一个丫鬟,北狄公主没了关我何事,北狄完了又关我何事。他们为了不打仗,便自私地把我送来,毁我终身幸福,这样的国我不要也罢。”她毅然决然道:“我楼姣要过自己想要的日子,追求幸福,和所爱之人在一起,才不要什么联姻困束我。”

沈皎不以为意,她冷笑,“你口口声声说得好,可你的幸福之下是白骨累累,是千万人的幸福,亦是用我的幸福换的,你受不起,你不配。”

楼姣气急败坏,紧拽着拳头,“你凭什么说我受不起,不配。”

而后她看向沈皎身后大汉,勾唇露出得逞的笑,“打晕她。”

小巷曲曲折折,四通八达,沈皎撒腿跑,却在一个拐角处,被男人擡手打晕过去。

楼姣让男人把沈皎装在檀木箱子里,一顿功夫下来,长街上官兵已四处严查,翠莺那小丫头才等了半柱□□夫,就认定殿下出了事,跑去告官。

小巷口,二人望向热闹集市,佩着刀的官兵四处严查,蛛丝马迹不肯放过,势要将京城翻个底朝天。

楼姣皱眉,“官兵这么快就出动了。”

男人惊慌,“这可怎么办啊,不如我们直接杀了她。”

“我也想啊,可是皇甫芸那个女人说要留活口,她要亲自折磨她。”

楼姣沉思了会,“别怕,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去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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