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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大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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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大婚

永安王营帐, 皇甫芸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华丽的龙袍高架,永安王握着金樽与北狄人把酒言欢,北狄人生得凶狠, 他看向角落被永安王掠来的皇甫芸,摸着羊须胡□□。

“中原美人果真娇滴滴,国色天香。李兄,不如把她赏给我。”

永安王朝他擡了擡酒,“你要本王帐中什么美人都行,唯独她不行,本王留她还有用处。”

北狄王子好奇:“这美人能有什么用处。”

“她是敬王正妃,陆之慈庶妹, 如今大启正四处寻她, 留得好筹码在,于必要时可威胁大启。”

北狄王子一愣, “皇甫兄的女儿?”

永安王冷哼,“皇甫仪那老匹夫,狡猾一世, 却被自己的亲儿子倒打一耙, 没用的东西,险些坏我大计。”

皇甫仪谋逆失败, 永安王领叛军北下, 他早已与北狄人暗中勾结,只待卷土重来,破大启城门,拥兵为王。

他如今年已七十, 曾与祖帝一同打下这大启江山,辅佐两朝帝王, 可野心早已不容他只做一个王爷。

他要当帝王。

永安王望向他备了十余年的龙袍,威严庄重,在斜阳下明晃。

他细细观赏着自己的龙袍,忽然,皇甫芸爬过来跪在他的脚下。

“臣女祝陛下早登帝位,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甫芸磕头,极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

永安王大笑,心满意足,“皇甫仪真是养出了个好女儿啊。”

皇甫芸道:“皇甫仪不配为我的父亲。”

永安王来了兴趣,“哦?说说看。”

“他只在乎权,和他心爱女人之子,于我皆是利用。他将我嫁给萧容景那个傻子,是因为无法控制萧容渊。于是他逼我,欲举我为后,他参国摄政,谁知萧容景是装的,聪明反被聪明误。”皇甫芸愤得颤抖,拽紧衣衫,“所以,我恨皇甫仪,还有那陆之慈。”

永安王俯身,好奇问:“陆之慈?他现在正派人满国寻你,也算仁至义尽,你为何恨他?”

“王爷不知吧,他是西陇卫氏的子嗣,当年嘉南郡主与皇甫仪的私生子。”

永安王一顿,手捏紧,当年西陇卫氏一族全灭,他是罪魁祸首,那陆之慈应已恨死他,皇甫仪那混账当真是养虎为患。

皇甫芸道:“当年父亲便是因为阿娘像那嘉南郡主,才纳的阿娘。阿娘死后,这些年他对我与阿兄不闻不问,还放任着杀害阿兄的凶手,凭什么他能得父亲器重,我却要活成棋子,我不甘。”

皇甫芸擡头,“我愿献绵薄之力,助王爷大业荣功。”

她继续道:“只要王爷放我回去,我便可助王爷与北狄王子,偷出大启防布图。”

“放你回去?”永安王皱眉,他的手伸捏住皇甫芸的下巴,“如此筹码没了,实在可惜啊。”

皇甫芸抿了抿唇,“阿芸可为王爷献上一个更好的筹码。”

她咬牙,“镇国将军独女,沈家三小姐,沈皎。”

永安王思索,皇甫芸见他犹豫,她扬唇一笑,“镇国大将军以身殉国,而如今的三军曾皆是镇国大将军沈道近麾下军队 ,三军重情,听命于沈氏。即捏沈皎则捏了三军命脉。”

皇甫芸顿了顿,“而且,我那位兄长,对沈皎宝贝得狠,王爷若抓了她,那陆之慈还不得听命于你。”

永安王摸着胡子大笑,甚是满意,“果然是皇甫仪的女儿,狡诈聪慧。”

皇甫芸磕头,“王爷过奖了,为王爷排忧解难,是阿芸的福分。”

忍冬院,喜娘送来庚帖,两家互换。

嫁衣放在靠窗斜阳下,缎绸上金丝织凤栩栩如生,霞帔端缀着细小的珍珠,总而言之华丽金贵,绝不像赶工出来的。

沈皎好奇问,“陆之慈,你是不是一早就准备好了。”

陆之慈回,“不早,也就三年。”

“三年!”沈离月喊到,她被陆之慈叫来陪沈皎。

如今她贵为太后,雍容华贵,端庄威严,只是此刻破例失礼。

好在眼下唯有她二人,女儿家讲话,陆之慈识趣地出去了。她方才将话讲与沈离月听,沈离月一拍桌子。

“那陆之慈当真狼子野心,藏如此之深,这么早便觊觎我沈家女儿。”沈离月担忧问,“皎皎,你当真要嫁给那陆之慈吗,此人阴险狡诈,不是良配。”

沈皎抿一口茶,她点头,“嗯,想好了,阿姐不必担心,皎皎心里有数。”

沈离月叹气,“罢了,随你去,若那陆之慈欺负你,你定要告诉我,哀家下旨砍了他的人头。”

“知道了。”沈皎笑了笑,“对了,听闻北狄来犯,战事又起,阿兄奉命北下迎敌,不知现下如何。早知那么快便又出征离京,就先去城西寺庙求个平安福给阿兄了。”

沈离月拍了拍沈皎的手,“堂兄骁勇善战,必定用不了多少时日便大胜而归,届时皎皎先备好凯旋礼吧。”

沈皎点头,“阿姐说得是,只是这喜宴,阿兄怕是赶不上了。”

沈离月好奇问,“为何喜宴赶那么早,若堂兄和大叔母一道回来赴宴,岂不更好。”

沈皎不知该如何答,于是全数推在陆之慈身上,“是他心切,怕我跑了。”

沈离月蹙眉,“果然卑鄙。”

二人聊了许多,没宫廷繁文缛节,惬意自在。沈皎今日的话格外多,从小时候掉牙说到大婚,说到拄着拐杖。好似要将这一生尽数说完,怕万一,日后就说不了。

沈离月看了眼天,“时辰不早,我便先回去了。”

“阿姐慢走。”

送走沈离月后,沈皎猛然咳起,帕子上皆是血,她阖了阖眼,将帕子藏在盆栽下。

沈皎颤巍起身,她想去外面晒晒太阳了,她好冷。

她打开屋子,夕阳红光扑面,乌檐染金。陆之慈立身在梨花树下,恍若数年前,名为陆阿慈的少年站在树下。

陆之慈伸手,沈皎走过来。

他问:“这么久与你阿姐都说了些什么,太后出来时,可瞪了我一眼。”

沈皎扬唇,“怎么,怕我退婚不成?”

见他不语,神情惊慌,沈皎失笑。

“我与阿姐说,我喜欢陆之慈,是心甘情愿要嫁与陆之慈的。”

她今日擦了胭脂,掩盖憔悴,乃寒冬庭院中最明媚盎然的花。

她笑意晏晏,一双杏眼弯起。

她说,她喜欢陆之慈。

是心甘情愿要嫁与陆之慈的。

陆之慈心脏强有力跳动,与她悦耳动听的声音一同醉在这一方庭院。

他揽住她,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陆之慈。”沈皎擡手,轻轻唤他。

“让我抱一会。”他紧紧抱住她,在她肩上蹭了蹭。“我很开心沈皎。”

沈皎伸手轻轻拍他的背,真愿日日如此。

前线传报,一喜一坏。

喜是,沈靖北下救下敌军撤军时丢下的皇甫芸,带至军营好生照顾。

坏是,后燕山关大战,先前军策失算,节节败退。沈靖领一支小兵欲夜袭北狄营帐,敌军似有预料般,沈将军与军队中埋伏,腹背受敌,现不知生死。

没了沈将军,加防布失策,北狄军队一路攻中原,几座城池失守。

京城忍冬院,沈皎坐于镜前,一袭朱红嫁衣,韶光流转,婢女为她挽起发髻,凤冠华贵重沉,步摇流苏垂下波光潋滟。

她抿了口朱红唇脂,头帖凤仙花钿,因胭脂缘故,整个人流光溢彩。

她本就是个美人胚子,从前胖了些许,遮盖她的容颜。在庄子走一遭,如今不必细画,也明艳夺目。

“姑娘真美。”

另一个婢女提醒,“现如今,应该叫夫人了。”

“夫人。”小厮从屋外走近,抱进一个箱子。

沈皎扫了一眼,“这是什么?”

“是一辆马车忽扔下的贺礼,真奇怪。”

沈皎起身,拖曳着嫁衣,她走近打开箱子,恶臭扑来。

沈皎脸色煞白,幸有一旁的婢女搀扶,可婢女皆是些十五六岁的姑娘,惊慌失措尖叫。

沈皎指向箱子,只见一条血迹斑斑,完整的腿躺在木箱里,上面躺着一封信。

沈皎以为是陆之慈在朝中得罪了人,故意来恐吓,于是挥手慌忙让下人将这擡走。

她目光一瞥,忽注意到腿上一块青色胎记。

“慢着。”她声音颤抖。

沈皎不可置信俯身,手指颤抖,拾起箱子里的信,将它展开。

信上所写,于午时至华阳湖亭,不然下次送过来的便是沈靖的头颅。

再次看向那条断腿时,沈皎失声痛哭,豆大的泪珠溅在沾着血迹的信封,直至后来她晕倒在地。

她的阿兄,会给她买甘蔗糖,陪她在祠堂罚跪,教她射箭,护她疼她的阿兄。

那个意气风发,在战场上金戈铁马,羽扇纶巾阿兄,以武为傲,为国效忠的阿兄,断了条腿。

他是武将,他以后该怎么办啊。

沈皎缓缓爬起,她擦去眼角的泪,吩咐道:“将箱子擡下去,看管好,不准任何人动它。”

午时,她等不及陆之慈来,她手写一封信让下人送去,告之贼子卷土重来。

随后,沈皎慌忙去寻匣子,掰开金叩,拽住张云起多年前曾赠与她,无色无味,一碰即死,猛烈难寻的毒药水。

媒婆早已在屋外催,沈皎将瓷瓶别在腰间藏好,起身走向屋外,“一切按礼行。”

良辰吉日,轿子起。

今日不似前些时日暖阳潋滟,黑云压城,让人喘不过气,似又要有一场暴雪。

沈皎坐在轿子里,头戴红盖头,惶惶不安。

忽然外面百姓尖叫,轿子颠簸停下,沈皎掀开盖头问,“发生何事。”

婢女不回,沈皎直接不顾礼数掀了车帘,只见城门大火,百姓逃窜,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持刀杀人,守在她轿子前的婢女早已逃走。

媒婆腿脚不便,忽然媒婆脖子被士兵一抹,鲜血溅在沈皎的脸上,朱红嫁衣更添红。

逃窜的人口中大喊,“造反了,永安王造反了。”

那个拿着大刀的叛军向沈皎砍去,她慌忙一躲,千钧一发之际,她拔出发髻上的金簪扎入他的脖子。

血湿热一片,沈皎喘气,她慌忙爬起。永安王埋伏在京城的叛军余孽□□,阿兄命在旦夕。

华阳湖,沈皎摘下凤冠,泻下一头青丝,仅用几根簪子撑着松垮的发髻。

她拖曳着裙摆,朝华阳湖跑去。

一路上寒风彻骨,呼啸着吹乱她的青髻。

湖面波澜阵阵,湖边有一亭。

亭子里蜷缩着一个人,这么多时日来生死不知的沈靖正鲜血淋漓地躺在地上,他一只大腿空空,另一只孤零零。

沈皎跑过去,失声道:“阿兄!”

手还未触碰时,几个士兵将她按倒在地,沈皎的手掌陷入泥土,石子扎进她的手心。

沈靖睁开紫肿的眼,他见捧在手心里的阿妹被欺负,愤愤想爬起。

“住手!你们谁敢伤她。”

可他如今已是个废人,自身难保。

永安王拍手而出,“好一对重情重义的兄妹。”

沈皎挣扎着怒喊,“永安王你这个乱臣贼子,你会得报应的。”

永安王大笑,“报应?本王最不怕的便是报应,四十年前本王为大启满身伤痕,那福报便从未应在本王身上,何来报应。”

沈皎道:“是你狼子野心,满足不了你的欲望,妄图欺上身加龙袍。”

“那又如何。”永安王俯身,“王朝刚经历内乱,国之动荡,北狄军队现已至城楼,只待助我攻下京城。”

沈皎惊恐,“你竟与北狄人勾结,你这是叛国!”

“叛国?当年这江山都是本王打下来的,现如今得换个人坐了。”

永安王掐着沈皎的脖子,其语皆是野心勃勃。“而你,将是我祭旗的第一道血。”

沈皎醒来时,置身城楼,积压许久的大雪瓢泼而下,高城黄土,一片黑压压的军队。

内有叛军,外有北狄军队,皇城岌岌可危。

永安王握着沈皎的脖颈,迫使她向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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