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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配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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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聂冠卿

[陈年]:认识多久了?@聂冠卿

……

相比于一群感觉攻心似火的哥哥,姐姐们都在看热闹不嫌事大。

两个因为家庭严格要求而没有手机的小朋友则把脸全怼着陈年的屏幕。

曲珮看见哥哥们的审问脸都觉得有点热,这些问题太超出她的接受范围内了,他们能有进展到哪一步,这该怎么答?

曲珮看见聂冠卿的回复没忍住笑。

[聂冠卿]:双方愿意的那一步。

很普通的答案,但是曲珮就是很想笑。

聂冠卿平时肯定不会这么说话,这回复间处处透着拘谨和小心,但就是让人觉得很温暖。

“哦噢,笑这么开心?让姐姐先看看人长什么样?”陈静坐过来说。

至于陈昭,已经从这里出去了,陈暮也紧跟在后面走了。

曲珮手机里的照片没几张,只翻出了南湖公园的那一张。

“郎才女貌。”陈静看到了就眼前一亮,声音不小地评价道。

两个哥哥从手机屏幕上擡头,异口同声:“我看看?还能有我帅?”

曲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机已经被陈静递过去了,两个小脑袋和两个大脑袋挤在一起。

两个大脑袋再次异口同声:“哪里郎才女貌了?这郎看着就很丑,没什么才华吧?曲珮,你说他帅还是我帅?”

曲珮在两个哥哥的视线里无奈别开头,她就知道会成这样。

只是曲珮的目的折腰了,她本来想让同辈的哥哥姐姐消化一下帮忙说话,结果给大人听到了风声。

几个大人早就没包饺子了,听了好几耳朵:“已经谈了?什么时候带到家里来啊?”

外婆本来坐在人堆最中心,此时此刻已经走过来坐在床上,弯着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岁月毫不留情,什么发生的事情都有痕迹,外婆已经老了好多岁了,明年就八十了,也是高寿老人了。

外婆抓着曲珮的手,一如既往地粗糙而温暖:“是啊曲珮,你都没和外婆说,哪里人啊?今年过年能来吗?外婆就希望能等着看见你们抱孙子勒,你打给我二哥榆木,我就不指望了,现在期待你们女娃子勒……你问他今年能不能来我们家来拜年……”

曲珮反手抱住了外婆,把下巴搭在外婆的肩膀上,应了一声“好”。

春节联欢晚会进入了倒计时,曲珮无心再看,出门打电话了。

江城今年下了大雪,雪铺盖了整个江城,连着好几天零下,屋子前面的小塘面都结了冰。

聂冠卿接得很快,却没说话。

两人平稳的呼吸声用通过手机交缠不清,不分彼此。

“你现在在哪,怎么还有风声?”曲珮站在屋子外面,看着童心未泯的两个小少年拿着会喷烟花的柱子在放烟花,在晚风中炸裂开来。

聂冠卿的声音听上去和平常有些不一样,呼吸也有些急促:“在窗户边。”

雪已经停了,但是不见月,因为午夜太冷,今年没有多少人还冒着寒风出来放烟花。

曲珮沉默几秒:“真的……”

她的话卡在嗓子里。

男生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脖子围着灰色的围巾,乡村暖黄的灯光在摇摇晃晃的风声中落下,坠在男生的双眼里。

他站在不远处的塘边,眉眼含笑。

曲珮站在头顶的灯下没动。

聂冠卿靠近的时候,以为是自己擅自做决定曲珮不高兴了,曲珮却一把抱了过来。

聂冠卿把脖子里的围巾取下绕在曲珮脖子上:“我还以为你不想看见我。”

曲珮感受到围巾上的温度,眼睛有点热:“你怎么来了?和阿姨说了吗?”

聂冠卿也会抱住曲珮:“说了,几天没看到你,太想你了。”

陈渠先发现自家姐姐和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生抱在一起,把手里的炮就往姐姐手里塞,转身就往楼上跑。

陈馨一脸懵逼,不知所云。

陈年看着冬天还能跑出汗的陈渠,开玩笑地说:“后面有鬼在追啊,跑这么快?”

陈渠喘气还没歇几口,大声喊:“曲珮姐姐男朋友来了!”

陈年一步做两步,跑着下楼,陈晨紧随其后。

一家子人相互看看,你看我我看你,都眉眼含笑。

陈彤瑶女士一边挑眉,一边责怪地看着曲弦。

曲弦无辜地回视 。

曲家老头冷哼:“装什么无辜,你早就知道了吧?不告诉我们?让我下去看看对方是个什么品质的猪。”

曲弦欲哭无泪,曲珮不让他说,还威胁他要和他女朋友捅老底,他能怎么办?

电视里的春节联欢晚会早已经迎来了尽头,屋外的冷风也变得些许温柔起来。

曲珮抓住聂冠卿羽绒服的下摆,和对方相拥相吻。

他们吻过对方的唇角,碰过额头,又咬过对方的耳垂。

“怕吗?”曲珮的脸色红润,眼里含着一些水汽,不知道何时散落的发被风吹起。

聂冠卿笑:“有你在,我怕什么?”

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为一个人奔跑,有为同一个人驻足。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聂冠卿笑着。

曲珮拂开围巾上飘的尾端:“什么好消息?”

聂冠卿神神秘秘的不肯说:“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随即两人的手十指相扣,轻松又眷念地相互贴合。

前方的屋子里有人在往外奔跑,而灯光下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时光也在晚风里淌过,不为任何人停留。

天空里突然绽放出礼花,新的一年,就在绚烂的礼花们中,这么拉开序幕。

跨越七年的感情,也会在很多人的祝福和祝愿下,得到圆满的句号。不再有遗憾,也该不再患得患失。

“我把水仙带过来了。”曲珮突然开口。

“开花了吗,我都还没见过呢。”聂冠卿低沉地笑,温热的呼吸落在曲珮的脸上。

“嗯。”曲珮勾出一个笑。

所有的一切都是阴差阳错,谁也不知道走错哪一步,会怎么样,会更好或是更坏,幸好如今的生活已经让人满意,岁月亦不辜负深情和期待。

那时的喜欢虽然没等到花开,但幸好花开会迟到,但从来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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