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配⑴(1/2)
官配⑴
除夕曲珮和家里人回了老家。
众人把包饺子的材料放在屋里的桌上围着桌子一边包饺子一边准备好了看春晚。
曲珮家里的小朋友也都长大了,小的也有十多岁了,也不是爱玩炮竹的年纪了,更喜欢窝在家里,而不是不出门吹冬夜的冷风。
陈昭今年把陈暮拉过来过年了,家里人都挺高兴,陈暮也有礼貌,逢人就喊叔叔阿姨好,家里长辈都喜笑颜开个个都乐开了花一样。
陈暮如果是看见曲弦曲珮这种他早就认识的比陈昭小的弟弟妹妹,就直接塞红包了。
至于比陈昭大的陈晨,陈暮老老实实喊哥哥好。
陈晨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呵呵。”
陈暮犹豫几秒,转头看向一旁在陈暮对比下显得笑容格外阳光灿烂的陈年:“哥哥好。”
陈年慢悠悠地开口:“叫哥还挺快的啊,怎么,已经打算要结婚了?”
陈暮偷偷去看一边站着还没开口的陈昭,不做声了。
陈昭看似温温柔柔地笑笑:“陈年,听伯母说有人追你,还是个大明星,有没有在一起的打算啊?打算什么时候扯证生子啊?”
陈年小时候被哥哥妹妹欺压惯了,现在可能后遗症比较严重,和那个现在叫什么 PDST 的比较类似。
他看着陈昭的笑,一下子就不说话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然后转头就溜 。
陈晨又是冷哼一声,和陈昭对视:“家里的白菜还帮着猪?”
陈渠和陈馨两个人就藏在客厅的门后面,悄咪咪探出两颗八卦的头。
曲珮和陈静则安安静静光明正大在旁边看着,一个是真的安静,一个是笑容怎么都憋不住。
陈静已经结婚了,对方是个小老板,两个人去年扯的证,还没办婚礼,打算明年定个好日子办婚礼。
她小声地和曲珮说:“你两个哥哥看起来还是对陈暮意见挺大的,你那时候还小可能不知道,陈昭小时候也被你两个哥哥捧着,生怕含在口里化了捧在手里摔了,然后突然冒出个毛头小子,陈昭就不理你两个哥哥了。”
曲珮其实隐约有点映象,只不过她和曲弦被送过来的时候都还小,那时候的陈暮已经快要走了。
曲珮和曲弦其实对陈暮了解的不多,只知道陈暮算陈昭的半个青梅竹马吧,还是一年难得见一次的那种。
曲珮看到这一幕除了觉得有点好笑之外,隐隐有些担忧。
除夕前几天还没出发来老家的时候她和聂冠卿商量了一下要不要公开感情的事。
聂冠卿说随她。
曲珮当然不可能只按自己的意愿来,聂冠卿之前就什么都让着她由着她,闹过几次矛盾之后聂冠卿总算收敛了,但是大部分曲珮询问意见的时候聂冠卿还是总会说,你喜欢就好。
在挺久之前她就问过聂冠卿了。
曲珮无奈地看着聂冠卿:“能不能好好商量一下?”
聂冠卿用手绕着她的发丝,笑了起来,轻轻抱住了她:“你要问我的话,我当然想公开了。”
在学校里两个人肆无忌惮地谈恋爱也没什么担忧的,但一旦见家长了就不一样了。
是夜。
学校路边的灯光下落,被树枝割裂,昏黄的灯光散落,像是萤火虫。
曲珮瞬间想起了那条放学回家路上的那条栀子花小路。
“想什么呢?”聂冠卿拨了一下曲珮的耳垂。
曲珮的耳垂上带着初见聂冠卿那天戴着的耳钉,现在聂冠卿耳朵上也有一个。
曲珮回过神,问了一个她很久之前就想知道的问题:“你为什么打了耳洞?”
聂冠卿愣了片刻,思索了一下:“可能是知道以后的女朋友可能也会打耳洞,好戴个情侣款。”
曲珮给聂冠卿来了一下。
“好了,不逗你了,不记得当时是什么原因了,那段时间挺烦的,然后很长一段时间没剪头,路过一家新开的打耳洞的店子,我就被老板娘拉住了,老板娘问我要不要打个耳洞,我也没拒绝。”聂冠卿抓住曲珮的手,眼里荡开笑意。
那时候的聂冠卿的发型很像杀马特,而且本来初中就是很多少年中二的年纪,觉得天不怕地不怕,区区一个耳洞,打了还能怕痛?
然后关于要不要公开的事,就这么搁置下来,一直到昨天。
聂冠卿在语音通话里沉默了很久,在黑夜的晚风里说:“我很想公开。”
这是真心话。
他恨不得在曲珮身上打个标签,说这个漂亮温柔的小姑娘是自己家的。
但是他得考虑曲珮的感受,他不希望自己的原因让曲珮承受压力。
等年夜饭都吃完了,一家人都挤在一个房间准备包饺子之后,曲珮就先在同辈里公开了。
反应最大的是陈年。
陈年咬牙切齿:“是哪个傻逼拱了我家的白菜?”
陈暮沉默了。
小弟小妹不可置信:“姐,这么早就谈了?晨哥和年哥都还没找到对象呢?”
陈昭和陈静看透一切的笑笑。
一个笑问:“谈多久了?”
一个说:“是之前那个男生吧?”
只有曲弦,淡然地坐在一边和聂冠卿发消息。
[。]:你们就打算在家里公开了?
[不想看见的猪]:嗯,我妈已经知道了。
[不想看见的猪]:曲珮已经在说了?
原来这两人已经商量好了?
曲弦自己都还没把人带回来过年呢,自家妹这进度,看起来比自己要快了!?
曲弦掐没想要爬过去把这头猪掐死的冲动,把手机摁灭,就看见一众人都看着他。
曲弦:?
陈晨看着他,表情严肃,看上去像是在逼供,眼睛无声发言:你怎么不早点发情报?
陈年也盯着他,活像是恨铁不成钢——曲弦谈恋爱的事特地和家里人叮嘱了,女方还没同意大肆公开,所以这一伙人还不知道。
……
曲弦不动声色地又摁亮手机,直接把聂冠卿的联系方式一顿打包,发到了小辈自建的群里,然后把聂冠卿拉进了群。
曲珮手机过年的时候一般都关的静音,不过非常重要的人会有特别提示音,但是这次手机的振动根本难以忽略。
她点开一看,家里的群里已经在抢红包了。
看到熟悉的头像,她眼皮一跳。
她说怎么这么久没人说话,原来一个个已经转战手机战场了。
群里用的都是真实人名,聂冠卿入乡随俗,也立马改了昵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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