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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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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来辙正面对上景戎,目光在他皱皱巴巴的衣带上瞅了眼,像是瞅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脸皮一红低下头没吭声。

景戎心中惊涛未歇并未留意到自己眼下衣冠不整,不管不顾下了马车往自家马车的方向急走。

九寸正打着伞弓着腰站在马车边上,瞧见自家主子衣衫不整从顾衍马车上下来,赶紧弓着腰跑上前用伞给他遮住:“主子!您这衣服是怎么了?顾衍小郎君给您扯的?”

刚才只顾冲着顾衍发泄心中的不满也忘了检查自己的衣衫,景戎低头瞧了眼脱了线的衣带,骂道:“好个□□熏心的浑小子!力气倒不小?!”

九寸眼皮一跳,总觉得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让人浮想联翩呢?

刚要上马车,一个唯唯诺诺的文弱书生走到景戎跟前弯腰一礼:“在下看阁下方才从顾小公子的马车上下来,难不成阁下和顾小公子有私交?”说罢,眼神还若有似无地往他衣带上头瞟。

景戎不甚在意摇头就走:“没私交。”

“在下瞧着阁下同当今的九皇子相貌相似,敢问阁下可是九皇子?”

景戎脚下一滑险些打了个趔趄,他强装镇定伸出食指在脑门儿上胡乱挠了两下,也没回头敷衍道:“不是,你认错人了。”

他虽不在意沾上个浪荡名声,可若这浪荡之举和顾衍扯上什么关系,他可就要遭殃了。

大将军顾长仪在朝堂算是中流砥柱,除了兢兢业业为景和帝卖命与旁的皇族一律没什么私交,就是怕被那些眼红的佞臣扣上个结党营私的屎盆子。若是他和顾衍这事儿被有心人刻意渲染,那不光顾衍和他爹要遭殃,也少不得会殃及自己这条池鱼,如此一来自己怕是逃不脱被禁足挨板子的下场。

他是放浪又不是傻,这种事怎么会承认?

景戎自认为昨日在金秋谷那句“认错人了”说得颇有底气也颇为走心,可架不住嘴长在旁人身上不受控制。

早晨的天还灰着,景戎便被景和帝一道口谕给拎到了栖水阁。

栖水阁里除了自己那铁面无私的皇帝老爹还跪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景戎,青玉冠束发,穿着件月白色的宽袍跪得笔直,听到开门声也没有一丝动静,只是板板正正跪着。

景戎龇着牙往景和帝跟前那么一站,露出个单纯无害的笑:“父皇,不知这么早唤儿臣来所为何事?”

景和帝刚过知天命的年纪,生得浓眉大眼,他看人时不管是开心还是不开心都颇具威势,充分展示了什么叫与生俱来的皇者霸气。大清早的瞅见这个不叫人省心的兔崽子,景和帝平静的眼波中起了波澜,他瞥了景戎一眼不带半分笑意:“所为何事你不知道?”

景戎自认为这几日还算老实本分没做过什么不规矩的混账事,大清早被老爹拎来训话他也是一头雾水:“回禀父皇,儿臣不知。”

“不知?”景和帝冲他挤出个高深莫测的笑,“自己做过的事睡了一觉就忘干净了?你可真是寡人的好儿子。”

这阴阳怪气一通堵,景戎琢磨着估计今日这事不能善了。他仔仔细细将近半个月做过的浑事一一过了一遍,也没摘扒出几个值得景和帝大动干戈的事。

难不成……他端了十弟鸟窝的事儿被父皇知道了?

还是说……他出门逗蝈蝈连胜十局的伟绩被人过度传扬传到了父皇耳朵里?

“你昨日可是去了金秋谷?”景和帝看这兔崽子一会儿拧眉头一会儿皱鼻子的就知道这小混蛋压根儿不晓得自己错在哪儿,还是给个提醒点点他的好,省得一会儿又气得自己心梗,“在金秋谷你都做了什么?”

景戎一听“金秋谷”三个字脑袋里轰的一声,鬼使神差地想起了犯病的顾衍?他昨日除了被顾衍在马车中轻薄过可是什么过分的事都没做过:“父皇,儿臣昨日的确去了金秋谷,不过儿臣此去是想观摩字画沾染一些文人风骨,别的什么都没做。”

“沾染文人风骨?”这明显糊弄人的话景和帝是一句也不信,他这不争气的儿子若是真有那觉悟自己就不会被他气得三天两头吹胡子瞪眼了。景和帝无波无澜瞟了自家的兔崽子一眼然后看向地上跪着的某人,话还是对景戎说的,“既然什么都没做,那你也定然不认识顾大将军家的小公子顾衍了?”

景戎只觉面皮一抽,嘴角都忍不住连抽了好几下。他顺着景和帝的目光看向那个笔直的身影,眼前走马灯似地闪过两人在车厢里荒唐的一幕幕。景戎胸口一紧,又慌了。

自家皇帝老爹都这么问了,想来是有眼线在他跟前告了密,这回只是装傻充愣怕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父皇,此事……”

“回禀陛下,昨日是草民先跟九殿下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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