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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医学院的“合作办学”·学徒制进课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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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济堂后院的药圃刚浇过水,泥土的腥气混着薄荷的清凉漫过来。小棠蹲在薄荷丛边,指尖捏着片嫩叶,指腹轻轻蹭过叶片背面——那些亮晶晶的腺鳞像撒了层细盐,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你们看,”她把叶片举起来,让阳光透过叶肉,能清晰看到叶脉间鼓起的小疙瘩,“这就是薄荷‘辛凉’的本钱。”

围在她身边的二十个年轻人都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浙江中医药大学”的校徽。有人举着手机拍叶片,有人在笔记本上画腺鳞的形状,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远处药坊的铜药碾声混在一起。这是仁济堂和医学院合作的“中医传承实验班”第一堂实践课——把课本里的“薄荷辛凉”,变成能摸、能闻、能亲手碾的实在感受。

“这些腺鳞里藏着薄荷脑,”小棠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捏着叶片转了半圈,让每个人都看清,“《本草纲目》说薄荷‘清利头目’,其实就是这些小疙瘩在起作用——揉碎了会释放清凉气,能散风热,还能驱蚊。”她把叶片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睛弯起来,“你们也试试,新鲜的薄荷,连香味都带着点水汽。”

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捏起片薄荷,指尖刚碰到叶片,就“呀”了一声:“真的凉!像摸了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玉。”周围的同学都笑起来,有人直接把叶片揉碎了,清凉味瞬间漫开,连空气都像被洗过一遍。

带队的李老师站在药圃边,手里攥着份《教学大纲》,封面都被汗浸得发皱。她原本还捏着把汗——这些学生能背出《本草经》里“薄荷味辛,温,无毒”,却未必能分清薄荷和留兰香;知道“当归补血”,上次实践课竟有三个把硫磺当归当成了优品。可此刻看着小棠用指尖划着薄荷叶脉讲“油室”,学生们凑着头看腺鳞的认真样子,她忽然松了口气,转头对身后的苏怀瑾笑:“你这法子实在。书本上的‘腺鳞’是两个字,到了药圃里,就成了能摸能闻的活物,想忘都难。”

苏怀瑾刚给竹架上的紫苏浇了水,水珠顺着叶片尖往下滴:“我们老话说‘学医先认药,认药先摸药’。以前我祖父教我认当归,非得让我摸归头的油点——说‘油点密的才补血’,现在显微镜下看,那些油点就是韧皮部的油室,老法子和新学问,原是一回事。”

正说着,戴眼镜的男生忽然举手,指尖在笔记本上点了点:“小棠老师,我有个问题。”他指了指药坊门口的铜药碾,“刚才看见大师兄碾薄荷,碾了快两百圈才成粉。我们实验室的粉碎机,三分钟就能碾成比这还细的粉,又快又匀——为什么非要费劲手碾?”

小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药坊门口的竹筛里,刚碾好的薄荷粉还冒着淡绿的烟,细得能被风卷着飘起来。她走过去捧起一把,粉簌簌地从指缝漏下来,带着股清烈的香:“你先摸摸这个。”

男生伸手接了点,指尖立刻感觉到蓬松的质感,不像机器碾的药粉那样发沉。“手碾的粉是‘活’的,”小棠指尖捻着粉,“你碾的时候能感觉到,哪圈力道轻了,粉里会有小颗粒;哪圈碾急了,边缘会发潮——这些感觉记在心里,以后开方子才知道,薄荷要碾多细才能‘后下即出味’,当归要碾到什么程度才不破坏阿魏酸。”

她又从柜角拿出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机器碾的薄荷粉。男生捏起对比,果然手碾的香味更足,像刚摘的薄荷被揉碎了;机器碾的香里带着点焦味,清烈气淡了不少。“机器转得太快,会产热,”小棠指着玻璃瓶底,“薄荷脑怕热,高温一烘就跑了大半。手碾慢,但力道匀,能留住药的‘气’——就像泡茶,慢慢温着泡的,比沸水猛冲的香,道理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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