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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祖父的“突袭考”·用《伤寒论》治空调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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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济堂诊室的檀木药柜泛着温润的光,第三层的陈皮和佛手正悄悄散发着香气,混着案上刚沏的菊花茶味,在青砖地上漫成一团暖雾。苏怀瑾握着大师兄的手腕,指尖轻轻压在寸关尺上:“脉浮为表,但浮里藏着讲究——你看这脉,跳得紧,像被勒住的琴弦,这是寒邪束表;要是浮得松,像飘在水上的芦苇,就是风邪。”

“笃、笃、笃。”

枣木拐杖敲青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股不容错辨的力道。苏怀瑾抬头时,祖父已经掀开门帘,银白的发丝被晨光镀上层金边,拐杖头的铜箍在地上又敲了敲,像在给这场脉诊课敲个休止符。“正好,”他侧身让出身后的人,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意,“给你们带个活靶子。”

被他拉到身前的姑娘穿着浅蓝雪纺衬衫,胳膊紧紧环在胸前,进来时还下意识往苏怀瑾身后躲了躲,像怕穿堂风。“苏爷爷,”她说话时总忍不住揉后颈,指节都捏白了,“我这脖子像被麻绳勒了三天,一吹空调就更紧,头也跟着疼,止痛膏贴得脖子都红了,还是转不动。”

祖父把拐杖靠在诊桌腿上,铜箍蹭着木头发出细碎的响。他扫了眼站成一排的弟子,下巴往姑娘那边扬了扬:“《伤寒论》背得熟吧?谁来试试?用原方治,我不插嘴。”

大师兄刚迈出半步,阿凯的鞋尖已经越过了门槛线。他想起上周苏怀瑾讲“现代病的古方密码”时,指尖在《伤寒论》的“太阳病”篇敲了又敲:“空调冷风、冰饮寒气,看着是新毛病,其实都是‘寒邪’——不过是从古代的‘淋雨受寒’,变成了现在的‘空调直吹’,病机没差。”

他先让姑娘伸出手,指尖搭在她腕间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脉跳得浮,却带着股执拗的紧劲,像按在刚上紧的钟表发条上。再抬眼看舌苔——薄薄一层白苔,润得能映出窗棂的影子,像早春刚化冻的河面,还浮着层细雾。

“除了头痛脖子紧,”阿凯的目光落在姑娘攥着衬衫领口的手上,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汗浸得发皱,“是不是后背总觉得发僵?像睡觉没盖被子,有风往骨头缝里钻?”

姑娘猛地抬头,眼里的光像被点燃的烛芯:“对!尤其是后脖子,空调出风口正对我工位,一吹就发麻,我现在带了三条围巾换着围,还是没用。”

阿凯拿起狼毫笔,笔尖在处方笺上悬了悬,先落下“太阳表寒证”五个字。“《伤寒论》里说‘太阳病,项背强几几,桂枝加葛根汤主之’,”他一边写一边说,笔锋在“项背强几几”几个字上顿了顿,“你这脖子转不动,就是‘项背强几几’——寒邪把肌表的筋脉冻住了,就像冬天的水管子,遇冷就僵。”

写到“麻黄”二字时,他忽然停了笔。笔尖在纸上悬了两秒,终究还是划了道浅线把字盖了。“不用麻黄,”他抬头看姑娘,指尖点了点处方上的“桂枝”,“你是文员,总坐着打字,麻黄发汗太猛,怕你出了汗更累。桂枝汤温温地解肌散寒,像给冻僵的手捂暖炉;加葛根,专门松筋脉,能把脖子里的寒气揉开。”

剂量栏里的数字写得格外细:桂枝6g,白芍6g,葛根10g,生姜3片——比药典里的常规量少了近一半。“量减点,”他在旁边添了行小字,“喝了微微出点汗就行,别像洗热水澡似的大汗淋漓,伤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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