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7章 上任前夕（1/2）
总统府
搬家搬了一天，等其他帮忙的离开之后，小十就一屁股瘫坐在了沙发上。
七点钟。
方恪礼回家。
小十躺在沙发上，睁开一只眼，“老公！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多么多么多么累。”
方恪礼脱下西装外套，搭载单人沙发靠背上。
坐在小十身边。
小十立刻将腿搭在方恪礼腿上，“捏捏。”
方恪礼不急不缓地给小十揉捏着酸胀的腿肚，“辛苦耀耀，明天我来准备。”
小十托着腮帮，“你明天请假了？”
方恪礼嗯声，“一个月都没休过假，在上任之......
夜深了，春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棂，像一首低吟的摇篮曲。林夏靠在卧室飘窗的软垫上，怀里抱着刚喂完奶的林雨晴，小丫头闭着眼睛，小嘴还无意识地嘬着手指，睡得香甜。窗外的灯光透过雨幕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仿佛为这静谧时刻镀上了一层薄金。
方恪承轻轻推开房门，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见母女俩都还没睡，便放慢脚步走过来。“又舍不得放下？”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她刚才吃奶的时候一直抓着我的衣角。”林夏轻声说，“好像怕我走了似的。”
方恪承在她身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女儿细软的胎发，“她知道你是她的全世界。”
林夏抬眼看他，月光映在他侧脸，勾勒出沉静而温柔的轮廓。这个男人，曾经是京城最冷峻、最难接近的商业巨擘，如今却会为了哄孩子睡觉研究八种不同的摇篮曲，会在她半夜惊醒时第一时间醒来问“是不是梦到什么了”，甚至在董事会上接到保姆电话说宝宝发烧，立刻宣布休会赶回家。
她忽然觉得，命运真是奇妙。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忽然问。
他挑眉，“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就是想听你说一遍。”她笑，“那天你来学校参加小锐的家长会，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气场两米八，所有老师都紧张得说话结巴。”
“我有那么吓人？”他失笑。
“有。”她点头，“我当时还以为你是哪个黑道大佬误入校园。结果你一开口，说的是‘林老师，我是方恪承，小锐的父亲，请多指教’??那一瞬间，我心跳漏了一拍。”
“是因为我太帅？”他故意逗她。
“是因为你眼里有光。”她认真地说，“虽然冷，但能感觉到你在认真看小锐的作业本，在记老师说的每一句话。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不是个只靠钱解决问题的父亲。”
他沉默片刻，反手握住她的手，“其实那天我也注意到你了。不是因为你漂亮??当然你很漂亮??而是因为你说‘每个孩子都需要被看见’的时候，语气特别坚定。我当时就想，这个女人，和别的人都不一样。”
她笑了，靠进他肩头，“可那时候你连正眼都没多瞧我一下。”
“我在克制。”他低声道，“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也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仗着权势靠近你。所以我等，等你愿意回头看我一眼。”
林夏心头一颤。
是啊，他是等了。在她离婚后独自撑起生活，在她母亲病重时默默安排最好的医疗资源，在她拒绝所有追求者时从不逼迫，在她终于松口答应一起吃饭的那天，他穿的是一身最普通的衬衫，开的车也是最低调的黑色轿车。
他给足了她安全感，也给足了她选择的自由。
“你知道吗？”她望着窗外的雨，“有时候我会害怕，怕这一切太美好，像是梦。”
“那就咬我一口。”他笑着伸出手腕，“试试看疼不疼。”
她白他一眼，“我是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他转过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林夏，我不是来给你一场短暂温暖的男人。我是来陪你走完余生的人。无论风雨晴雪，无论贫富荣辱，我都不会放手。你可以怀疑世界，但请别怀疑我对你的爱。”
她眼眶发热，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眼泪无声滑落。
他任她靠着，手掌一下下抚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哭出来也没关系。”他轻声说，“你已经很久没哭了，是不是憋得太久？”
她摇头，哽咽着：“我只是……太幸福了。幸福到有点不敢信。”
“那就让我用一辈子证明给你看。”他在她发间落下一吻，“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看你有没有盖好被子，睡前最后一件事是确认你有没有喝温牛奶；你会写书，我就为你办签售会；你想做公益，我就把家族资源全调给你；你想旅行，我们就带孩子去看极光、追沙漠、登雪山。我要让我们的每一天，都活得像今天这样踏实而滚烫。”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呢？”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你已经是我的信仰了。没有你，我的成功毫无意义。没有你，这座别墅只是空壳。没有你，我连呼吸都觉得缺氧。”
她破涕为笑，“说得这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他凝视她，“三年前，我连做梦都不敢想，会有一个人，能让我心甘情愿低头，能让我学会道歉、学会等待、学会笨拙地表达爱。是你教会我，男人的强大，不是掌控一切，而是敢于袒露脆弱，敢于为爱妥协。”
屋内安静下来，只有婴儿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细雨的轻响。
良久，林夏轻声说：“我想重新装修厨房。”
他一愣，“嗯？”
“我想把它改成开放式。”她坐直身子，眼中闪着光，“以后早餐时间，小锐可以坐在吧台写作业，小雨可以在爬行垫上玩，我可以一边煎蛋一边听你们聊天。我要那个空间充满笑声，而不是油烟机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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