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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6章 要搬去总统府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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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彻底从眼前消失。

林夏才缓缓的放下手。

盯着方恪承离开的方向,愣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家。

林森和林国涛去收拾厨房洗碗。

林妈妈坐在沙发上勾毛线。

看见女儿回来,温和的问了一句,“方先生走了?”

林夏点了一下头,坐在妈妈身边,帮她顺毛线。

林妈妈叹了口气。

“怎么了,妈妈?”

“……”

林妈妈看了一眼林夏,眼睛深处透出几分心疼和愧疚,“我闺女这么优秀,要是生在有钱人家,不知道会找到好的婆家呢。”

林夏一愣,旋即便......

春日的风从敞开的窗缝里溜进来,卷起窗帘一角,轻轻拂过婴儿床边悬挂的铃铛,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林雨晴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绵长。林夏靠在床头,目光一瞬不离地落在女儿脸上,仿佛看不够似的。

方恪承端着一碗温热的红枣小米粥进来,脚步放得极轻。“刚熬好的,加了山药粉和核桃油,补气血又容易消化。”他坐在床沿,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我自己来。”她笑着接过碗,指尖不经意碰触到他手背,暖意便顺着皮肤渗进心里。

“你昨晚几乎没合眼。”他低声说,“现在孩子睡了,你也闭会儿眼。”

“我不想睡。”她摇头,眼神温柔而清醒,“我怕一闭上眼,就会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你知道吗?刚才她打了个哈欠,皱鼻子的样子,简直跟你一模一样。”

方恪承怔了怔,随即笑了,眼角浮现出久违的柔软褶皱。“那以后家里就有两个爱皱鼻子的人了。”

她抿嘴笑,低头继续喝粥,动作缓慢却满足。产后的身体仍有些虚弱,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安定。那种被彻底接纳、被深爱包围的感觉,像一层厚厚的绒毯,将她从前所有孤独的夜晚都轻轻盖住。

门外传来轻手轻脚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小锐压低嗓音的询问:“阿姨,我可以进去看看妹妹吗?”

“当然可以。”林夏立刻扬声,“进来吧,小哥哥。”

门推开一条缝,小锐探出脑袋,手里还捧着一本画册。他换上了最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鞋带都系成了蝴蝶结。看见林夏安然躺在床上,他才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婴儿床前,蹲下来看着妹妹。

“她真的好小……”他喃喃道,眼睛亮得像星星,“比我想象中还要软,像棉花糖。”

“你可以摸摸她的手。”林夏轻声引导,“轻轻地。”

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妹妹的手心。那一瞬间,婴儿竟本能地攥住了他的指头,力气虽小,却足够让他整个人僵住。

“她在抓我!”他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妈!她在认我!她是知道我是她哥哥对不对!”

林夏眼眶一热,点头:“对,她知道你是她最亲的人之一。”

小锐忽然红了眼圈,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婴儿床的栏杆上,声音闷闷的:“我以前总觉得,我没有妈妈。爸爸再好,也不是妈妈。可现在……我现在有两个家人了。一个是你们给我的,一个是你生下来的。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不会散。”

方恪承站起身,走过去将儿子搂进怀里,手掌抚过他微颤的后背。“你说得对。”他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是一家人,谁也不会再离开谁。”

那一刻,阳光正好穿过云层,洒满整间病房。三个人影投在地上,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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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那天,整个别墅张灯结彩,佣人们早早挂上了粉色气球和“欢迎小公主回家”的横幅。小豆豆也被戴上了蝴蝶结项圈,兴奋地在门口来回奔跑,尾巴摇得像风车。

林雨晴躺在特制的婴儿提篮里,裹着浅蓝色的小毯子,帽子上绣着一朵小小的樱花。林夏穿着宽松的月子服,由方恪承亲自扶着下车。小锐抢着抱提篮,却被保姆笑着拦下:“你现在是哥哥,不是搬运工。”

“但我可以护送!”他挺起胸膛,一路走在提篮旁边,嘴里念念有词:“前方路口请注意,新生命通行,请保持安静与尊敬!”

全家人都笑了,连一向严肃的方父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回到卧室,一切早已布置妥当:婴儿床摆在主卧内侧,正对着窗户,采光极佳;尿布台、消毒柜、温奶器、监控摄像头一应俱全;墙上挂着一幅手绘全家福,是小锐亲手画的??画中林夏牵着一个小女孩,方恪承抱着小男孩,背景是山顶公园的风筝和那辆旧电车。

“这是我送给妹妹的第一份礼物。”小锐骄傲地说,“等她长大了,我就告诉她,这是我们的家。”

林夏眼眶发热,蹲下身抱住他:“谢谢你,做这么棒的哥哥。”

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活进入了新的节奏。清晨六点,林雨晴准时醒来吃奶,林夏喂完后,方恪承便接手哄睡任务,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七点半,小锐起床洗漱,林夏一边陪女儿玩耍,一边听他背英语单词。八点整,司机准时出发送他上学,临走前总要弯腰亲一下妹妹的额头。

午后是林夏的写作时间。自从签约出书以来,编辑团队每周都会来一趟,整理她的口述内容。她坚持不用代笔,每一个字都要自己斟酌。她说:“这不是一部小说,是我活过的证据,不能有半句虚假。”

书中有一章专门写小锐:“他不是我亲生的孩子,却是第一个叫我‘妈妈’的人。当他第一次在梦里喊我别走时,我才真正明白,母爱不是血缘决定的,而是时间和真心堆砌出来的。”

这一段被编辑标记为“必载章节”,说一定会让千万读者落泪。

方恪承每次听她读稿,都会静静坐在角落,眼神专注得像在参加一场庄严仪式。有一次,她写到自己离婚当天抱着母亲哭了一整夜,抬头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你怎么不说话?”她问。

“我在心疼。”他放下杯子,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心疼那个独自扛下一切的你,也庆幸现在的我能替你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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