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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手绘鱼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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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健眯眼望去,果然在帆布的补丁上看到个手绘的鱼形——渔民们或许不知道龙山文化,却在用祖辈传下的符号祈求平安。“这就是文明的样子,”他轻声说,“不用刻在史书里,就藏在日常的锅碗瓢盆、船帆渔网里,一代代传下去。”

抵达日照时,黄海的浪涛正拍打着礁石。孙健和扶苏坐在沙滩上,看着夕阳把海水染成金红。扶苏从包里拿出那块石峁玉鱼,孙健则掏出野店黑陶杯的残片,两样东西在暮色里泛着微光,像跨越四千年的老友终于在海边重逢。

“下一步去哪?”孙健把玉鱼放进陶片的凹槽里,尺寸竟严丝合缝。

扶苏望着远处归航的渔船,帆上的鱼纹在风中飘动:“去看海吧。看看这些故事的终点,是不是另一个起点。”

海浪漫过脚面,带着微凉的潮气。孙健知道,他们追寻的“鱼图腾”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符号,而是人类对生存的热爱、对未知的好奇、对传承的坚守——从石峁的凿石人,到野店的制陶者,再到今天的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给时光留下印记。而这片海,既是过往故事的归宿。

日照的海在清晨是淡青色的,浪尖卷着白沫,像未干的墨痕。孙健和扶苏租了条渔船,跟着老渔民出海捕鱼。渔网撒下去时,带起一串银亮的鱼,老渔民手疾眼快地分拣着,忽然举起一条巴掌大的鲻鱼:“这鱼叫‘海生子’,我爷爷说,老辈人出海前都要祭拜它,说是能认路。”

鱼身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蓝光,扶苏忽然想起野店黑陶杯上的“鱼”字刻痕,轮廓竟与这鱼的侧影几乎重合。“说不定,”他轻声道,“先民刻的就是这种鱼。”

渔网里还裹着些碎瓷片,老渔民随手就要扔掉,被孙健拦住。瓷片的釉色青白,带着细密的冰裂纹,边缘有“宣德年制”的款识。“是明代的青花瓷,”孙健用海水冲洗着瓷片,“当年郑和下西洋的船队,说不定就有船只从这附近经过。”

老渔民凑过来看:“我年轻时在海底捞过个完整的碗,上面也有这蓝花花,被收古董的用两袋粮食换走了。现在想想,那碗里说不定盛过船上人的饭呢。”

渔船靠岸时,恰逢渔港的早市。卖鱼的摊位前堆着银光闪闪的海货,收废品的老汉却在角落摆着些从海滩捡的“老物件”——有锈迹斑斑的铜扣子,有带着弹孔的弹壳,还有块边缘磨圆的玉璧,玉质粗糙,却透着股古意。

“这玉璧是在桃花岛附近捡的,”老汉说,“那里的海底有座沉城,退潮时能看到墙基,老辈人说是徐福东渡时留下的码头。”

孙健拿起玉璧,边缘有明显的磨损,像是被人长期握在手里摩挲。璧面上的谷纹虽模糊,却与石峁遗址的玉璧纹样同源。“这不是普通的玉璧,”他指着璧孔内侧的刻痕,“有字,是‘渡’字的古体。”

扶苏的心跳漏了一拍——阿若手札里反复提到的“渡海”“归渡”,原来早被先民刻在了玉璧上。他忽然明白,从石峁到野店,从东海遗址到这片渔港,“渡”从来不是简单的跨越,而是文明在流动中寻找归宿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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