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取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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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深处的那排书架比入口处的书架更高。

陈琛在看过那本书册之后，沿着书架之间的走道向图书馆的更深处走了一段距离，林溪的丝线在她前方保持着持续的延伸，像是在确认路径的走向和书架边缘的状态。

张煜没有立刻跟上她们。

他站在那本日记被放回原位的书架前面，能感觉到那层在他内部完成整合的结构，在持续的运转中与书册中记录的内容保持着对应。

他在书架前站了片刻，目光沿着书架的排列方向缓慢地移动着。

那一排书架的深度比他预期的更大，书脊的颜色和质感在不同的高度上呈现出细微的变化，在持续的灯光中泛着一层被照亮的、温润的光泽。

他伸出手，沿着书架第三层的位置，他的指尖在书脊的表面沿着一道短的弧线划过，指尖的触感在每一册书脊的表面都留下了短暂的、正在消散的温度痕迹。

在他划过第七册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册书脊的质地和其他的不同——它的表面不像其他的书册那样光滑，而是带着一层细密的纹理，像是被反复翻阅过很多次。

他把那册书从书架中抽了出来。

书脊的材质是一种极薄的材料，像是某种植物纤维经过长时间的压缩和干燥后形成的表面，在他的指尖留下了温和的、持续的触感。

他把它拿在手中时，它的重量比他预期的更轻，像是内部的结构比外观所暗示的更简洁。

他把书册翻到正面，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或标记，只有一层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的深灰色表面。

在他翻开封面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层在他内部完成整合的结构正在以一种温和的方式与书册内部的信息产生着接触。

在他翻开第一页的时候，纸页上浮现出一段文字。

那些字以持续的方式在他的视野中展开，在他阅读的过程中保持了稳定的存在感，像是他曾经在某个熟悉的地方见过相同的字迹排列，却始终无法在记忆中锁定它的位置。

它的内容不是连续的叙述，更像是一段接一段的片段，像是一枚被拆散后重新排列的结构。

他读了两段，能感觉到那些文字中携带的信息正在以持续的方式进入他的感知。

那些文字中的意象和他之前在父亲笔记本中见过的某些段落之间存在着一种难以直接描述的对应关系。

他翻过几页之后，在靠后的部分看到了一段描述。

它和他在父亲笔记本中见过的一段描述非常接近，像是同一段经历在两种不同的记录方式中被保留了下来。

那段描述是关于一道门——灰色的石质门板，表面有细密的纹理，在门槛处有一道被反复触摸过的痕迹。

他父亲在那段描述的末尾，加了一行注释：“它不是终点。

它在等你穿过它。”

张煜合上了那本书。

在他合上书页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那些文字中携带的信息正在以持续的方式进入他的感知。

他握着书册，他能感觉到那些信息正在和他已经掌握的那些信息结构之间形成着持续的对应关系，像是一枚正在被缓慢安放的标记以他自己的速度在他的内部完成着它的排列。

苏晚晚从书架的另一侧走了过来，她站定在他旁边的位置。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本合上的书册上，他颈侧的弧线在淡金色的光芒中泛着一层被照亮的、清晰的边缘。

“你看的这本书和其他书的材质不同。

它的内部结构像是被设计成需要特定的读取方式才能打开它的完整内容。”

张煜翻开书册，翻到那一段描述，把纸页朝向她的方向。

在她目光扫过那页纸的时候，她的阅读似乎没有受限于纸页上文字的排列，而是在接触到那页纸的一瞬间直接进入了她的感知。

“这段描述和你父亲笔记中的那段记录之间，存在着一层持续的对应关系。

它们像是同一段经历在两种不同的记录方式中被保留了下来，在持续的对照中保持着完整的对应。”

张煜把书册合上，放回了书架原本的位置。

书架的表面在他放回书册的过程中以温和的方式保持着它的存在。

那些纸页在他读完一段之后以持续的方式在他的感知中保持着它们的位置，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他感知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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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深处的阅读区比书架区更安静一些。

那些排列整齐的书架在阅读区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弧形屏障。

阅读区中央有一张长桌，桌面是深色的木质，在从穹顶洒落的光芒中泛着一层被照亮的、温润的光泽。

桌面上摊放着几卷已经打开的书册，在灯光下保持着被照亮的、持续的轮廓。

陈琛坐在长桌的一端。

她面前摊着三卷书册——一卷打开着，两卷合着放在右手边的位置。

她的目光在书册的纸页上保持着持续的移动，在她阅读的过程中，她的手指沿着纸页的边缘缓慢地移动着，像是在追踪纸页上那些文字和符号在空间中的对应关系。

她深灰色外套的肩线在她坐着的姿态中形成了一道被照亮的、柔和的轮廓，她的颈侧那一段从衣领边缘延伸到下颌线的弧线在她微微侧头阅读的间隙中保持着被照亮的、持续的边缘。

林溪坐在长桌的另一侧，她面前摊着一卷打开的书册，她的丝线在她阅读的过程中以温和的方式保持着与书册表面之间的接触。

她的目光在纸页上保持着持续的移动，在她注意到某个段落的时候，她的丝线会在纸页的对应位置停留片刻，像是在以她的方式标记着那个位置。

苏晚晚在阅读区边缘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书册上，而是落在书架之间那些正在持续延伸的走道上。

在她侧头看向书架方向的时候，她颈侧的弧线在淡金色的光芒中泛着一层被照亮的、温润的光泽。

“那些书架之间的排列方式，在我走了几个来回之后，我注意到了一些规律。

它们在持续的运转中以不同的频率保持着它们的存在。”

陈琛从桌面上那卷打开的书册中抬起头来，她拿起右手边第二卷合着的书册，把它翻开。

在她阅读的过程中，她的目光在纸页上以持续的方式移动着，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确认着那些内容的位置和深度。

“这卷书册的内容和我母亲笔记本中最后的几页记录之间，存在着一种可以直接对应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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