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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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色封面的书册在张煜手中保持着持续的、温和的存在。
它的纸页在他翻过之后保持着打开的姿态，台面上的光线从侧上方照下来，在纸面的纹理上形成了一层被照亮的、均匀的暖色光晕。
书册中那幅手绘的塔的剖面结构图在他的视野中保持着被照亮的轮廓，那些线条在泛黄的纸面上以持续的清晰度呈现着。
苏晚晚站在他旁边。
她凑近了看他手中那本书册时，她白色高领毛衣的肩头在他视野的边缘泛着一层被照亮的、柔和的轮廓。
她身体微微前倾的姿态让她颈侧那一段从衣领边缘延伸到下颌线的弧线在他的视线中形成了一道柔和的、被照亮的边缘。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本书册上，在他翻过那幅剖面图之后，她的目光沿着他翻过的页面移动着，像一枚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读取信息的指针在纸页的表面保持着温和的接触。
“这本书册的材质和前面那些书册不一样，像是一卷被特别放置在这里的日记。
它在等待能够以正确的方式读取它的人来打开它。”
她说着，她伸出手，她指尖的温度在他握着书册边缘的手背上方短暂地接触了一下，像一枚正在持续运行的标记在确认了位置之后保持着片刻的存在。
林溪在书架的另一侧保持着安静的站立姿态。
她能感觉到张煜正在读取那本书册中内容时，她颈侧的弧线在淡金色光芒中泛着一层被照亮的、温润的光泽。
“书册中的内容与暗色晶体底座上的铭文在深度上是一致的。
像是她在图书馆的阅读过程中发现的信息在持续的积累中，最终留在了那一页纸上。”
陈琛走到书架前方，站在距离张煜大约两步远的位置。
在她站定的过程中，她深灰色外套的肩线在淡金色光芒中泛着一层被照亮的、持续的轮廓。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本书册展开的页面上，在那些线条和文字之间保持着持续的移动。
“能把那本日记的内容读给我听吗？
里面的内容可能和她留下的手稿之间存在着对应关系。”
张煜翻到日记的第一页。
纸页上的字迹端正而清晰，笔画之间保持着均匀的间距，像是在写的时候已经预见到这些字迹会在很多年后被另一个人以阅读的方式重新激活。
“我在这里已经停留了很久。
书架之间的间距在持续的穿行中已经形成了一幅地图。
每一排书架的不同位置在持续的接触中形成了相互对应的关系，像是在阅读的过程中以持续的方式确认着它们彼此之间的连接。
我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试图理解这座图书馆的用途。
它不仅是存放信息的地方。
它本身是一个筛选器。
你在这里读到的内容，取决于你当前的状态。
同一卷书，不同的人打开，看到的东西完全不同。”
张煜停顿了一下。
苏晚晚站在他旁边，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纸页上，她的呼吸在那一刻保持着平稳的节奏。
在他继续朗读之前，她的目光在书页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继续翻到了下一页。
“我今天发现了一组书架，它的排列方式和其他的书架不同。
书脊上的标签字体比其他的更小，像是在标记着某种特定的分类。
我从中抽出了一卷书，翻开之后感觉到了它与我的能量场在持续的接触中形成了对应。
它在我阅读的过程中以持续的方式打开了更深层的排列。
书中的内容和我之前读过的那些书都不一样，它们不是以文字的形式存在的，更像是在持续的接触中直接进入我的感知中，以持续的方式保持着它的存在。”
苏晚晚在听到“直接进入感知”那段话时，她的目光从纸页上移开了一瞬，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确认着那段描述与她自己阅读状态之间的对应关系。
她的手指沿着她身侧的空气轻轻划过一道短的弧线，在她收回手时指尖的温度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正在缓慢消散的温度痕迹。
“她在描述的状态和我现在读这本书时的感觉一致。
像是内容在持续的接触中直接在我的感知中以完整的方式展开了，而不是以文字的形式依次进入我的意识。
这本书册的设计本身就是为了让读它的人能够以直接的方式接收它的内容。”
林溪从书架的另一侧走过来，在她站定的过程中，她颈侧的弧线在淡金色光芒中泛着一层被照亮的、清晰的边缘。
“她的观察和我在这座图书馆中感受到的是一致的。
那些书册的内容在不同的读者手中会呈现出不同的形态，像是它们在阅读的过程中以持续的方式调整着它们的排列。”
张煜翻到了下一页。
纸页上的字迹在这页中变得更加舒展，像是一段被持续记录的信息在写作者的状态中找到了更适合的形状。
他的目光沿着纸页上那些字迹移动，在他持续朗读的过程中保持着温和的、专注的质地：“我在某一天发现了一个规律。
这座图书馆中的某些书册只在特定的人经过时才会显现出来。
像是它们在以某种方式感知着读者，在接触点上完成着它们自己的选择。
我试了几次，确认了那不是错觉。
那些书册确实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选择着读者。”
“我坐在书架之间试着理解这座图书馆与塔的结构之间的关系。
这座图书馆的第四层和塔的剖面结构中第四层的功能区域是一致的——像是同一个结构在不同的介质中形成了两种对应的呈现方式，在持续的运转中保持着它们之间的连接。”
张煜翻到了下一页。
在持续的阅读中，他能感觉到那些字迹正在以一种温和的方式存在于他的内部。
在他持续的阅读中，那本书册中的内容以持续的方式与他在第三层整合的符号结构产生着对应。
他读到最后几页时，他看到的是一条来自日记主人的记录，她注意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书架之间的间距在最近的阅读过程中呈现出了与之前不同的排列方式，像是在确认着我到达这个位置之后，已经以完整的方式完成了预定的读取。”
苏晚晚在他读完那一页之后安静了片刻。
她站在他旁边，她白色高领毛衣的肩头在淡金色光芒中泛着一层被照亮的、柔和的轮廓。
在她开口之前，她的目光在他手中的书册上保持着持续的存在。
“她的记录和她在塔内观察到的现象在持续的接触中保持着对应，像是同一层结构在不同层面的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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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煜在继续阅读之前翻了几页。
日记的后半部分有一段记录，它的字迹比前面的部分更加紧凑，像是在阅读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与前面不同的内容。
他的目光在纸页上移动到日记的靠后部分时，感受到了那部分内容与前面几页之间存在的细微差异。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这座图书馆的真正用途。
它不是存放信息的地方。
它是一个筛选器。
你在这里能够看到什么，取决于你当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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