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荣耀之战（1/2）
罗斯默塔女士被救醒后并没有任何关于那三个人的记忆，而为了避免对酒吧的声誉造成不好的影响，地下酒窖所发生的事情也没有被传播开来。
时间就这样来到十一月上旬的某个周六，霍格沃兹的天空低垂而阴冷。
寒风卷着灰白色的云层在魁地奇球场上空盘旋，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红色与绿色的围巾在风中翻卷，彼此对峙，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敌意。
这是哈利·波特第一次以队长身份站在魁地奇球场上。
不是作为那个“天才找球手”，而是作为一个需要为整支队伍胜负负责的“队长”。
当他带着扫帚踏上赛场时，格兰芬多看台爆发出一阵近乎宣泄般的欢呼——那欢呼声里，期待与不安并存。
相对的，斯莱特林那边则显得冷静而锐利。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队伍最前方，绿色队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带着一贯的讥讽笑意。他微微侧头，与身旁的潘西·帕金森对视了一眼。
潘西的目光亮得惊人。
那不是普通比赛的兴奋，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这是德拉科的荣耀之战。
作为马尔福家族未过门的儿媳妇，她也有守住这份荣耀的责任！
发球哨声响起的瞬间，十四把扫帚几乎同时冲上天空。
斯莱特林的阵型展开得极快，显然早已反复演练过。潘西担任追球手的位置，她的第一轮冲刺几乎是贴着观众席边缘掠过，强行压缩格兰芬多的防线。
“她疯了吗？”扎卡赖斯·史密斯在解说台上忍不住喊道。
潘西在半空中强行改变方向，硬生生从德米扎尔·罗宾斯手中截走鬼飞球，肩膀在空中与对方狠狠相撞，却连闷哼都没有一声。
她的目标非常明确。
——为德拉科扫清所有障碍。
斯莱特林先得分。
绿色看台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欢呼。
相比之下，格兰芬多的节奏却显得有些凌乱。
罗恩·韦斯礼守在球门前，脸色比往常更苍白。每一次对方逼近，他都显得过于用力，动作僵硬，像是生怕犯错。
“放松，罗恩！”金妮在空中大喊。
但紧张不会因为一句话就消失。
第二轮攻势中，一颗鬼飞球从侧翼高速袭来。罗恩判断失误，扑得过早，球却擦着他的指尖飞过球门。
斯莱特林再得十分。
看台上已经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罗恩的耳朵迅速涨红，他在扫帚上几乎坐不稳，呼吸变得急促。
潘西的亮眼表现，外加罗恩的紧张失误，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已经让斯莱特林领先六十分。若非金妮表现同样勇猛，差距恐怕还会更大。
罗恩第十次防守时，他的注意力彻底失焦，一记失控的挥击反而打偏了队友德米扎尔·罗宾斯的飞行轨迹。
“砰——！”
德米扎尔在空中失衡，重重撞上防护结界，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坠落。
全场一片哗然。
比赛被迫暂停。
医疗人员迅速将德米扎尔抬走，所幸没有生命危险，但她脸色惨白，显然无法继续比赛。
哈利悬停在半空中，心脏猛地一沉。
这是他的队伍。
这是他的责任。
他看向罗恩，对方的眼神却躲闪开来，几乎不敢与他对视。
比赛重新开始时，格兰芬多已经落后。
而哈利自己，也迟迟没有找到金飞贼的踪迹。
反倒是德拉科，几次险些贴着他掠过，刻意压低高度，仿佛在引诱他分心。
“怎么了，波特？”德拉科的声音随风飘来，带着清晰的嘲笑，“队长当得还顺手吗？”
哈利咬紧牙关，没有回应。
直到——
一道微弱的金色闪光在他视野边缘掠过。
金飞贼。
就在球场南侧的高空，几乎贴近云层。
哈利毫不犹豫地俯冲，风声在耳边呼啸，世界仿佛只剩下那一点光。只要抓住金飞贼，就能够获取胜利，让那些嘲笑他的、否认他的噪音全部消失。
德拉科紧随其后，火弩箭在风雪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比哈利落后半个身位，脸色苍白却带着病态的兴奋，灰色的眼睛死死锁定金飞贼，也锁定着哈利的后背。
看台上，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呐喊声几乎已经带上绝望的嘶哑。
“抓住它！哈利！快！”
“德拉科！干掉他！”
哈利的手已经伸出，指尖几乎要触到金飞贼那对急速颤动的银色翅膀。
他能感觉到那微小的金属震动，能闻到金飞贼身上特有的、带着魔力的金属香气。胜利就在眼前——只要再往前一米，就能结束这场噩梦般的比赛。
就在这时，德拉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尖锐、刻薄，却带着致命的精准，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插哈利心口：“波特，你以为你抓到金飞贼，就能证明自己不是靠运气和名声吃饭的吗？”
哈利的动作猛地一僵。
德拉科的声音在风雪中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哈利的耳膜：“你只不过是仗着救世主名声的一个欺世盗名之辈罢了。”
哈利一下子没有抓牢飞贼，球从他手指间滑脱，他的身子嗖地从上面飞了过去。
德拉科抓住了这个破绽。
他猛地俯身，整个人和扫帚化作一道绿色的闪电，从哈利身侧掠过。修长的手指精准地伸出，在金飞贼即将改变方向的瞬间，一把握住！
金飞贼的翅膀在德拉科掌心疯狂拍打，却再也逃不掉。
哨声刺耳地响起。
扎卡赖斯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在魔法扩音中响彻整个球场：“德拉科·马尔福抓到金飞贼！斯莱特林获胜！最终比分——斯莱特林280:格兰芬多60！”
看台上的斯莱特林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绿银色的旗帜在风雪中疯狂舞动。格兰芬多的看台则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少数人发出愤怒或沮丧的咒骂。
哈利悬停在半空，右手还保持着刚才抓空的姿势，风雪打在他脸上，像无数细针刺进皮肤。他低头看着德拉科——那个铂金色头发的少年正高高举起紧握金飞贼的手，脸上是胜利者的狂喜与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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