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猎艳(2/2)
关上房门的管荇,毫不犹豫按照凤天歌的安排,抱着枕头被子在床下睡觉
事实上,此刻青青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心急如焚的他,根本就不可能睡得着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凤天歌回到房间,并未急着入睡
现在还早着呢,不管是睡觉,还是做其他事,都还挺早的
约莫一个时辰后,整个客栈已笼罩在一片死寂中,只听见渐渐狂烈的风沙声,和风车一日复一日,单调疲惫转动着发出的吱嘎吱嘎的声音。
一道暗影从凤天歌的房间闪出,悄无声息來到楼道上。
整个二楼都是客房,而珧娘的房间,则在一楼院子里的厢房里。
暗影下了楼,來到院子里的厢房。心里觉得奇怪,珧娘的房间,距离客房和下人的房间都挺远的,难道她真是一个胆大的人
凤天歌疾步來到厢房外,正要从窗口跃入,却听见里面传來一声声异响
听了片刻,凤天歌啼笑皆非,彻底无语
难怪她觉得奇怪,为什么这老板娘的房间这么远,擦敢情是为了方便偷晴來着
房间里面传來的,分明是珧娘和维尔激动的暧昧的叫声看來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來了
擦凤天歌无奈,只能改变计划,先打道回府。
回到房间,虽然凤天歌嘱咐管荇,要他今天晚上睡床下,可是凤天歌却恰恰相反她不但好端端睡在床上,而且很快,就发出了均匀轻微的鼾息声。
三更过后,几条身影鬼鬼祟祟出现在门口。
其中一人打了个呵欠,因为瞌睡脑子里此刻全是浆糊,低声问道,“大哥刚才你去哪儿了啊看你回來红光满面的样子,不会是去偷猪油吃了吧”
“砰”脑袋上结实挨了一顿爆炒栗子。
“哎哟”那人刚发出叫声,就猛地被其他人捂住了嘴巴
“你给老子闭嘴”维尔恶狠狠道,
“你才去偷猪油吃了你全家都偷猪油吃了老子去干什么关你屁事你给老子放警醒点,现在咱们要进去杀了那个女人,要是有一点闪失老子就扒了你的皮”
那人吓得一个激灵,立刻噤声再也不敢多嘴了。
另一个手下却忍不住问道,“老大你沒有认错人吧她就是一年前打死了我们十几个兄弟的那个女人么”
“哼”维尔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目露凶光,“他娘的这娘们儿就算是化成灰了老子也认识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儿个晚上老子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
“可是老大,一年前我们那么多人都打不过她,现在就凭我们几个”
“你懂个屁现在这女人已经睡着了,而且珧娘也会帮我们的忙哼今儿个晚上这娘们儿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门被推开,几道身影鬼鬼祟祟进入了凤天歌的房间。
他们來到凤天歌的床前,见她正睡得香甜,互相对视一眼,翛然一道寒光闪过原來是维尔举起了手中的匕首,目露凶狠,狰狞一笑,就狠狠冲凤天歌的心口插了下去
就在刀尖距离她的心脏只有一寸时,维尔忽然感觉手臂力气尽失,匕首顿在半空中,竟进退不得。
定睛一看见床上的女人已翛然睁开一双凤目,冷冷瞪视着他
寒光闪烁,竟比他手中的匕首还要冰冷瘆人。
“你”维尔大吃一惊
娘的这女人竟然是诈睡
其他人一见不妙,立刻纷纷手握兵器,劈头盖脸就冲她的身上劈下來
隔壁床下的管荇,终于在失眠了大半个晚上的时候,听见隔壁房间传來了动静和声响
仔细一听,他蓦然睁大了眼睛,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了起來他听见兵器相接的声音,还有人的惨叫声
双手紧握成拳,管荇很担心凤天歌
可是他一点武功也沒有,冲出去的话,只会给凤天歌添麻烦帮忙帮忙,却是越帮越忙
忽然他想起來,凤天歌让他不管听见什么,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能从床下出來,难道
就在这时,他听见房间门”砰”一声被撞开了
几个人冲了进來,快步來到床边,一掀被子
一个人气急败坏大叫道,“该死的他们早就有了防备让这小子给逃了”
“快追他一定跑不远”
于是那些人又匆匆跑出去。
床下的管荇,大气也不敢出,已吓出了一声冷汗。
可怕的黑暗中,他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忽然听见,隔壁的动静忽然停止了
既听不见打斗声,更沒有人的说话声
整个客栈,又恢复了原來的一片死寂只听见风沙呼啸的声音,和风车吱嘎吱嘎转动的声音。
奇怪他们去哪儿了
床下的管荇,只觉匪夷所思。
管荇哪里能想到,此刻的凤天歌,就在他的下面的下面。
原來,刚才凤天歌和维尔等人打斗时,原本维尔等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即将个个被她拧断脖子
却突然凤天歌脚下一空,瞬间毫无防备的凤天歌,整个人”嗖”一声掉入了脚下的黑暗中
“扑通”一声落在地上的凤天歌,忍不住骂道。
“该死的”
她怎么一时疏忽,竟忘了这家客栈,很可能是一家黑店;而黑店,每个房间必有机关和暗器
只是会启动机关和暗器的,知道这一个秘密的,只有客栈的老板
珧娘
该死的她到底要干嘛
“嗤”随着烛火点燃的声音,漆黑一片的暗室渐渐明亮。
果不其然,凤天歌见自己正被封闭在一个牢笼内,而牢笼外,维尔搂抱着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珧娘,得意地望着牢笼里的凤天歌。
“哈哈哈”维尔激动得双目放光,“臭娘们儿今儿个你终于落在老子的手里了今儿个老子一定要变着法儿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报当年你杀了老子那么多兄弟的一箭之仇”
凤天歌心中一动。不屑于解释,目露鄙视,冷冷道,“要看你有沒有这个本事”
维尔被她这样的目光激得火大,跳脚,“哼臭娘们儿你已经落在老子手里了,还大言不惭哼看來你这是逼得老子要把你这臭娘们儿生吞活剥了的节奏是吧1
珧娘却在这时忽然开口了,“我说维尔大爷你会不会认错人了珧娘也觉得这姑娘面熟,可是仔细一想,珧娘是二十年前见过这姑娘,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世上有一个女人,和这位姑娘长得一模一样”
维尔冲珧娘笑嘻嘻道,“珧娘,你是二十年前见过她,可我维尔是在一年前才见过她的”
原來,维尔自从五年前,开始做生意,也就是把西域的药材拖到中原贩卖,再把中原的瓷器,衣料等拉回西域贩卖,从中赚得了不少的银子。
可是一年前,维尔带着一批药材进入中原时,却遇到了一件事,不但让他损兵折将,还血本无归
当时维尔來到北齐国,嘱咐自己的手下把药材照例送到一家药铺去,自己则悠哉悠哉來到大街上
维尔到大街上干嘛呢
综合此人的性格就可知道此人好色,去大街上瞎逛当然是为了猎艳了
而这次他的确有意外的惊喜一个女人看中了一盒胭脂,可是付钱时才发现钱袋不知啥时被小偷偷了正一筹莫展时,刚好维尔从她身边路过
只是瞥了一眼,维尔眼睛一亮,就不由自主倒退了几步立刻走到那女人身边,谄媚讨好道,
“姑娘喜欢这盒胭脂是吧忘带钱了是吧我这儿有钱”一边说着,掏出银子把胭脂的钱付了
“谢谢”女人抬起头來,淡淡道。
“不谢”维尔与她四目相对,霎时只觉头顶天雷滚滚,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最后一个”谢”字卡在喉咙里
天他维尔三十年來还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甚至比他常去的天香楼的花魁娘子还要美上几分
只是这女人羽睫微垂,眉目淡然,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冷艳而让人难以亲近的漠然
当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维尔自然是不甘心放弃这个机会的当即就纠缠在女人身边,不管女人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讲到这里,维尔忽然脸色一变,显然接下來发生的事,依然让他感觉到丝丝恐惧,依然不愿意回想
原來,维尔跟着女人走出了城,來到郊外树林里维尔还暗自窃喜,以为这下子这女人终于逃不脱他的手掌心了
岂料就在他对这女人动手动脚时,忽然手指一阵剧痛低头一看,竟是右手的尾指被她活生生给掰断了
维尔伸出右手,这时凤天歌和珧娘才看到他的右手尾指果然空荡荡的,只有四个手指头
维尔咬牙切齿,黑眸中要喷出火來,“哼就是这个臭娘们儿,掰断了老子的手指老子的兄弟们刚好來找我,原以为我们十几个大汉子对付一个臭娘们儿是绰绰有余,沒有想到”
忽然,黑眸中流露出恐惧,仿佛看到了人间地狱的一幕,倒把半挂在他怀里的珧娘给吓了一跳
维尔永远不会忘记,就在他们十几个人一起冲向那女人时,谁也沒有看清楚她是如何出手的,可是她出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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