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狼行(1/2)
维尔却再也沒有看到他的兄弟们他的兄弟们,已经被这女人撕得粉碎,血肉横飞,就连骨头也碎成了粉末,随风而散空气中那强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就连残暴成性、杀人如麻的维尔,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扶着树干疯狂呕吐起來
这、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人
这、这个女人是魔鬼是地狱罗刹
最后,就在他以为他也逃不脱这样的下场时,那女人却一声冷笑,转身离去了只留下一个白色背影,随风袂袂
维尔大受打击,有好几个月,他都不敢食肉只要一看到肉,就会控制不住气血翻涌,大吐特吐起來
听了维尔的话,珧娘也觉得毛骨悚然
世上竟有如此美,却也如此残暴嗜血的女人难道她真的不是人,是魔鬼么
“就是她”忽然维尔指着始终沉默不语的凤天歌,连手指和目光依然有些微微颤抖。
“我的兄弟们就是这个臭娘们儿杀死的老子发过誓,这辈子一定要抓住这个臭娘们儿,替我那些惨死的兄弟们报仇”
珧娘目露惊讶,凤天歌却神思游走,想的是
沒想到这男人五大三粗,大大咧咧的,还挺重情重义
“就是她”珧娘吃惊望了望凤天歌,“哎哟老娘还以为老娘开的是黑店呢,敢情还有比老娘更黑更凶残的我说姑娘,你到底是不是人啊难道你真是地狱來的女罗刹”
凤天歌唇角扬起一丝冷笑,不屑对维尔道,
“那是你自作自受更何况,杀人的,不是我”
“哼现在你当然不承认了”维尔黑眸中露出一丝邪光,得意道,“可惜已经太迟了你已经落在老子手里了就算你不承认,今儿个老子也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凤天歌却淡淡道,“你见过的那个女人,还有什么特点你说她穿一身白色衣服”
维尔不假思索道,“沒错她穿着雪白的纱衣”
蓦然回过神來,恶狠狠瞪着她,
“娘的臭娘们儿差点把老子带沟里去了别以为你装疯卖傻,老子就真会信你不是她”
他又叽里呱啦说了什么,凤天歌却沒有听见,神思游走。
穿着一身雪白的纱衣脑海里一抹亮光闪过,却是转瞬即逝,让她一时沒有抓住只是她觉得,这个身穿白色纱衣的女人,她一定是见过的
可是到底在哪里见过
维尔还在骂骂咧咧,珧娘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來,扭着水蛇腰笑得花枝乱颤,妩媚动人,“行了维尔大爷你就别再磨叽了人家根本就沒听你说话呢”
维尔定睛一看可不是,这女人正在出神发呆呢
“你”维尔肺都气炸了
目露凶光,“哼臭娘们儿瞧不起人是吧今儿个老子就让你知道,你拿这种眼光看老子,到底是什么下场”
一声冷笑后,从怀中摸出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來。
凤天歌一看,翛然蹙紧了眉头
维尔手中的,赫然是一条凶险地咝咝吐着信子的沙漠蝮蛇正昂扬着头四处张望着,很快目光对准了凤天歌,似乎明白凤天歌就是她就是主人要对付的人
西域人都擅长用毒、用蛊,所以养条毒蛇当宠物和武器并不稀奇
“去”维尔摸了摸蝮蛇的脑袋,目光阴险一笑,“就是她给老子咬死这个臭娘们儿”
蝮蛇得了命令,立刻顺着维尔的手臂游下來,一边咝咝吐着信子,一边凶神恶煞,摇头摆尾冲凤天歌游去
凤天歌冷眼看着蝮蛇游进了笼子里,忽然停下了
蝮蛇昂着长满毒瘤的三角脑袋,与凤天歌对视虽然它一动不动,但凤天歌从它闪烁狡黠和邪气的目光中,却一眼就看出了它在打什么鬼主意
维尔和珧娘也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望着一动不动的蝮蛇
进攻只是一瞬间,那蝮蛇眼中分明闪过一丝幽寒,响尾一弹,蛇身仿佛离弦的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大尖利的毒牙嘴巴,射向凤天歌的脖子
速度奇快,让珧娘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岂料凤天歌的速度比它更快几乎同一瞬间,“嗖”靴子里的匕首应声而出,破空一划,那狰狞凶狠的蛇头距离雪白的脖子只有一寸,蝮蛇的脖子却被刀刃齐齐砍断,只剩下一颗蛇头目露愕然
显然它不相信,自己竟然会输
确切地说,它不相信,这世上竟有比它更快的人
它非常自信自己的速度,所以刚才的那一个招式,完全不给自己留任何后退的余地正因为如此,才会被凤天歌不费吹灰之力砍成了两段
“擦”维尔震惊过后,满脸的气急败坏”臭娘们儿你竟敢杀了老子的大灰”
原來这条蝮蛇的名字叫”大灰”
可惜在她的眼里,不过是沒用的废物而已
维尔懊恼不已,该死的,这臭娘们儿被关起來还这么嚣张是他失算了,这下子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维尔忽然想到,“珧娘,你这牢笼沒问題吧这臭娘们儿逃不出來吧”
要是这臭娘们儿逃出來了,以她那么厉害的身手,只怕莫说他的”大灰”,就连自己也要葬身在这大漠黄沙里了
珧娘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媚声道,
“我说维尔大爷,你也太小看我珧娘了吧我珧娘敢一个女人在这沙漠里开客栈,沒点真本事怎么搞你可别小看了我珧娘这牢笼是用木头做成的,这些可都是在地下埋了一万年的沉木,水火不侵,更不要说用刀砍了对我珧娘这牢笼來说,不过是挠痒痒罢了1
听她这么说,维尔放下心來,“那就好1
凤天歌冷哼一声。她早就看出來了这些木头并不一般,所以她才沒有白费力气
“哼哼”维尔目露凶光道,“既然如此,看老子今天怎么慢慢折磨你这臭娘们儿”
这维尔正在冥思苦想折磨凤天歌的法子,那个稳重的手下忽然又走上前來,在维尔的耳边说了一番话。
“什么”
维尔皱紧了眉头,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这次你看清楚了吧”
“是的老大这次肯定错不了”
“擦”维尔恶狠狠瞪了凤天歌一眼,“就算这娘们儿不是杀了老子兄弟的那个臭娘们儿,但是她刚才杀了老子的大灰老子今儿个也要替大灰报仇”
“哼”凤天歌不屑道,“就那废物,老娘杀了它,是替你除掉了一个沒用的废物你应该感激老娘才对”
“你。”维尔气得暴跳如雷。
凤天歌却转过头,沒兴趣理睬他,凤眸微眯,对那个稳重的手下道,
“你为什么认定我不是她我和她到底有哪里不一样”
那手下脱口而出道,“那个女人的手背上绣了一只。”
“闭嘴”维尔粗暴打断了他,“凭什么告诉她这些想知道可以,臭娘们儿把你的命交出來,老子就告诉你1
凤天歌微蹙柳眉绣了一只什么
忽然一丝悠悠的异香飘來,凤眸一凛,立刻暗运内力,屏住了呼吸。
压根儿沒有感觉到香味的维尔和珧娘见她神色异样,正觉得奇怪,忽然觉得头晕目眩。
珧娘大吃一惊,“这是老娘的迷迭香谁动了老娘的迷迭香”
“是我”
忽然一颗脑袋从暗道出口探下來,竟是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人失踪了的管荇
“是你这臭小子”珧娘懊恼不已她自己酿制的迷迭香,她竟然一点知觉也沒有该死的她太粗心大意了
“他娘的”维尔破口大骂,可是刚一开口就感到脑子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砰”一声栽倒下去
见除了凤天歌,所有人都晕倒了,用湿帕子蒙着鼻子的管荇,这才拎着一块湿帕子匆匆來到凤天歌的面前,让凤天歌捂着鼻子,又从珧娘身上摸出钥匙,打开了牢笼的门。
凤天歌诧异道,“你从哪儿弄來的迷迭香”
“我看到老板娘房间里好多瓶瓶罐罐,其中有一瓶上面贴着迷迭香,写着能让人昏迷,我就顺手拿來用了1
凤天歌挑了挑眉,“难道你沒想过,你迷倒他们,我也会跟着遭殃”
管荇双目茫然,
“啊我沒想过哎”
凤天歌彻底无语。
得了这迂腐书生能想到救人的法子也不错了幸好维尔和珧娘对香味比较迟钝,否则必定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管荇和凤天歌即将从出口离开时,忽然凤天歌顿了顿,又倒退回來,走到那稳重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手下身边,
“把他带出去”
凤天歌和管荇把他拖出了暗道。
经过这么一折腾,沙漠的夜晚过去,天边已泛现一丝鱼肚白。
二人骑马越过沙漠,往那座沙漠之山的背后而去。
到了晌午时分,那小子不知是迷迭香失效,还是渴醒了,还沒睁开眼睛,就嚷嚷着喊口渴。
凤天歌让管荇拿水给他喝。
沙漠里的气候就是这样,晚上寒意瘆人,白天却烈日炎炎。被白晃晃的阳光一闪,那小子眼皮子动了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老大”
“呃你在叫我么”管荇沒有听清楚,脸凑到他面前。
“啊”那小子终于看清楚了,像见了鬼似的一声大叫,冷不丁把管荇给吓了一大跳。
“你鬼叫什么啊”管荇翻了翻白眼。
“你,你怎么会是你们”
那小子看到一旁的凤天歌,更是吓得战战兢兢,舌头翻卷,连话都捋不清楚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