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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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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荣恐徐蓝被甩到,躲闪稍迟疑,胳膊即被鞭子舔了一口,火辣辣的疼。

他吸口气,变幻脚下步法,左躲右闪,艰难的朝正门捱近。

一支碧莹莹淬毒的梅花镖,朝他胸间疾射而来,眼见躲闪不及,忽一颗小石子飞来,把那毒镖击打的复弹回去。

只听“唉哟”声惨叫,一个护院捧着腿倒地哀嚎。

“以多欺少不谈,还使这种下作手段,你们要不要脸。”沈桓撑着把黑油大伞,倚在墙边淡笑道。

众护院闻声望去,皆脸色大变,此人何时出现的竟无人察觉。

田荣亦是吃惊不小,实不知他是敌是友,遂暗捺住心跳,只默默静观其变。

那矮个护院上前几步叱道:“你又是何人可是他的帮凶”朝田荣随手一指。

“本大爷的名号讲出来吓死你。”沈桓满脸不屑。遂朝田荣望来,见他肩背一人,打量不是冯舜钰身型,“吭吭”两声笑问:“小娘子哪去了”

田荣微愣,小心翼翼答道:“此处护院如豺狼虎豹,她只怕是凶多吉少。”

沈桓喊声“糟糕”,睨他一眼:“你还不快走,耽误我救人去。”

田荣知得了帮手,道声保重,头也不回的径自疾走,但得有护院从左右侧、挥棍舞刀朝他而来,未曾近身即已不见踪影。

他一脚踢开紧阖的大门,跨步而出,只觉恍如隔世般。

行来又去的过客,有些好奇的把他狼狈的模样盯瞧。

不远那翘檐黑瓦的楼上,小书生和小艳妓已做了路头妻。

舜钰拽扯着唐六公子,气喘吁吁顺游廊走,时不时把弯刀朝后划两下,唬退伺机涌上擒她的护院。

她得想个法子脱身,否则再拖延下去,想逃都再没得去路。

恰至游廊拐角折处,舜钰有了主意,把唐六头朝里、腿朝外横躺在地,让护院畏而不敢前,自个则撩起裙摆,踩着步儿拼命的跑。

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右侧有扇门“嘎吱”打开,一只大手伸出,有力的拽住她的胳臂拖将进去。

舜钰唬得差点尖叫起来,却被迅速捂住了嘴,脚下朝后不断趔趄,直至背胛贴近宽厚温暖的怀抱。

这怀抱熟悉极了

沈二爷怎么会在这里呢

耳边传来温和又轻低的声音:“别说话。”

舜钰抿了抿唇,沈二爷犯糊涂了,她的嘴被他的手捂住,想说话都实难开口。

门外三四盏红笼亮起,数道忽短忽长的身影映在窗上,晃动而凌乱,一个护院索性倚靠在门上,舜钰只觉他似乎要碰着她了

莫名的起了怕,她下意识地抓住沈二爷的衣袖,忽而那手就被攥进他的掌心里,很快就被他攥热了。

外头传来护院的污言恶语,一口一个小娼妇,听得沈二爷面庞愈发沉冷。

他同沈桓被护院领进门,带入画师房里,先给银钱备了些酒菜,边吃边聊谈,不妨说起唐六公子,画功了得却为人古怪,喜弄优童还得有乐人在旁开口白助兴。

沈泽棠朝沈桓使个眼色,起身即走,他已晓得该去哪找冯舜钰。

来得似乎晚些,正看到她一手拽着唐六公子,一手挥着弯刀在虚张声势,看的他蹙眉有些生气。

算她命大,碰到这群蠢笨至极的护院,若是去沈府试试看,分分钟便把她给灭了。

舜钰只觉捂住嘴儿的手又紧了紧,外头的人还未曾离开,即不能妄动,她便把头摇来晃去想要摆脱。

“别动”嗓音依旧温和,有些淡淡的。

她快要憋死过去,还别动也生气了,想不出别的法,索性朝他掌心咬了一口。

沈泽棠怔了怔,忽而觉得有些好笑,窗外的黑影渐渐散离去,他的心情似乎也清朗起来。

松开挟制她的手,看她猛得吸口气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秋风秋雨住,铜锣胡同巷口,卖馄饨鸡的摊子还在做生意。

那小伙计掀开锅盖,热气弥散开来,碗里盛上八只胖馄饨,再舀二三勺熬白的鸡汤,浇点麻油,洒把葱花,即摆上四方桌。

桌前围坐三人,两个锦衣华服的男子,一个贫苦小妇人。

沈桓拿来一碗红椒油,想了想,先递至冯舜钰面前,笑问可要加点辣味

舜钰打量了他半晌,总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遂笑了笑,谢你,不爱吃辣。

沈桓讪讪的收回手,又递至沈二爷面前,也淡淡拒绝了。

他便自个挖了一大勺,把汤染得红殷殷的,吃得鼻尖直冒汗。

沈泽棠其实并不饿,看着舜钰吃的渐饱,这才让她把今晚之事述个仔细。

舜钰把魏勋因心怀忌恨,要绘她春画以做羞辱,却误把徐蓝绑进春申馆,念及同窗情谊,她去求馔堂会武艺的厨夫,一道来救人。

一整晚的惊心动魄,三两句即可打发过去。

沈泽棠默默听完,再看看她,知晓她有所隐瞒,却也不问。

只交待沈桓送她回国子监,自己撩袍起身,先行缱风而去。

第壹捌叁章 众问案

早朝后,大理寺正堂犹显热闹。

梁国公徐令、刑部尚书周忱、来凑热闹的礼部尚书李光启,及被强拉来凑热闹的沈泽棠。

大理寺卿杨衍特意让侍卫烹了茶来,李光启觑眼问烹的什么茶,杨衍笑说这是松萝茶。

“你此次倒真诚。”李光启朝沈泽棠呶呶嘴:“沈二,昨在你那吃的齐云瓜片颇甘醇,你尝尝这松萝茶如何”

沈泽棠端起吃了半盏,笑笑复又搁下,看一眼杨衍,不疏不缓道:“徽郡的松萝茶得来不易。”

杨衍神情有些得意:“是我家住徽郡的妹夫馈赠,平日不轻易拿出待客。”

沈泽棠淡笑不语。

徐令茶也不吃,只坐于官帽椅上,自顾生闷气。

周忱想与他说话,要么冷言怼之,要么爱搭不理,遂陪笑道:“你老拿我置气作甚但凡沾惹上皇亲国戚的案子,皆由大理寺专办,我亦无能为力啊。”

听得此话,杨衍沉下脸来,他说:“刑部掌吾朝刑罚政令,而大理寺行复审之权,此案原就该属你职辖才是。”

顿了顿,不无嘲意道:“周尚书自令郎逝后,不是信佛么佛说众生皆平等,怎至你处依旧云贵贱之别,这佛,怕是白信了。”

李光启噗哧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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