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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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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害我们从前门走至仪门,一场大雨浇得个透心凉不说,差点被你大嫂子要了命,再从仪门至花厅,数人耍刀弄棍射飞镖,要片我们鼻子削耳朵的,现你又踹我一脚,瞧瞧证据确凿,我好歹是高丽皇子,又是魏国公常燕衡的义子,岂能受此大辱,非治你们的罪不可。”

一个说的兴起,一个听的认真,都未曾听得远处,一声不屑冷哼。

徐蓝想问凤九可有被那阵仗吓坏,话到嘴边还是吞咽回去,只抿着唇瓣道:“和你们玩笑哩,并不是真的。我们武门最恶胆小怯弱之人,你们愈是恐怕,愈是唬你们厉害,镇定自若的,则以礼节恭敬相待。”

原是如此崔忠献啧啧称叹,复又拿扇儿竹柄戳他:“你何时成龙阳君了即这般,作何把花含香抓起踹荷塘里去”

又逼问:“你的小相好是谁可是永亭兄竟不是”

他转而兴致勃勃的模样:“要么你看我如何为了你这强健体魄,我也情愿龙阳一把。”

“滚蛋”徐蓝蹙眉笑骂,浑不知自个老爹气得,也想出来踹这高丽皇子两脚。

再会轮流进来两武生,他们喝茶闲谈,兴致起了,去廊下比划切磋武艺,只见得敞开窗门处,魁伟身影飒然,你前我后,我上你下,斗到酣热处,拳脚碰撞及喝喊声不绝。

徐令听的夫人阿弥陀佛一声,埋怨蓝儿扰了佛门清静,他嘴里附和骂着逆子,眼中却满是自豪,五儿尽得他真传,智勇双全且文武兼备,日后必成大器。

只要他绝龙阳癖,愿娶妻生子,就算把佛堂整个拆了,他徐令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两武生去后,来的是张步岩。

徐蓝恰一番打斗下来,衣衫被汗水浸透,黏在脊背不适,索性脱下,再拎起凉茶对着壶嘴儿咕嘟咕嘟灌个半饱。

张步岩心一跳,看他赤着精壮遒劲的麦色胸膛,想起自个惨白小腹肌,有些自愧不如的失落,转而一琢磨,那又怎样,再壮也是个爱后庭分桃的,自个再弱又如何,好歹爱着黄金屋,亦爱颜如玉。

忽想起方在花厅时,徐家四子徐毅那番话儿,遂引经据典,旁征博引,把古往今来那些个龙阳君、凤双飞的崎岖路及凄凉晚景,直娓娓道来。

徐蓝看看张步岩,疑惑自个怎会把他邀来,志不同道不合的,且话不投机半句多,索性拿起经书一页页翻,满面漠然神色。

“你是不是冤枉蓝儿了”瞧着一个个皆不是,徐令被夫人在胳臂使劲拧了下,他咬着牙道:“还剩一个名唤冯舜钰的小书生。”

话虽这么说,心里倒底不确定起来。

冯舜钰是秦院使的外甥,李尚书准女婿的表弟,那日纳吉时见过,当时一瞥而过,模糊印象里年纪尚小,腼腆拘紧净往墙壁角躲藏,若不是沈二把他纠着不放,他早忘记有这号人物。

绞尽脑汁的忆,那小书生,似乎白面朱唇,分外秀气。

第壹壹叁章 徐蓝意

舜钰沿着紫藤花架慢走,管家老儿尾随后头,脚步静悄听不得声,却知定是跟着的,且正用审视锐利的目光在瞧着她的走姿。

舜钰的脊背莫名的发凉,之前一场大雨把襴衫淋得半透不干,怕显出如水蜜桃子般的臀弧,装不经意,把紧贴肉皮的薄裳拈拉出距离,谁成想那锦绸料子松软,随风袅袅滑动几下,又重耷拉黏附上,可备不住如鹰敏觉的人细量哩。

突得顿住,她回身朝管家老儿看:“引路的怎磨在后边烦你老走前头吧”

管家老儿嘿嘿笑两声,抬衣袖抹一把带皱的额,嘴里嘀咕着天热啊人胖啊爱出汗甚的,擦着舜钰胳臂走至前面去,却也不快,若即若离保持着两三步距离。

忽就见李尚书家的那是绿鹦鹉,怎却在这里

卧在廊前架上,不晓是热得倦疲,还是孑然孤单,兀自缩颈翻着白眼正打盹,忽听得脚步由远渐近,炸着毛兴奋立起,先见是管家老儿,不高兴,嘶哑着嗓子嚷:“老家伙,死开”

又瞧到舜钰过来,扇了一翅膀。

“美人”它低着声,颇深沉的意味:“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暮暮又朝朝”

悠长嗟叹一声。

舜钰看着绿鹦鹉有些恍神,这说话的嗓音与语调,竟是学了沈泽棠的十分十。

管家老儿拈髯吭哧道:“这精怪鸟儿原就是吾府中的,后随沈大人去了,不晓得怎被李尚书得着,你瞧兜转之间还是得回来,命数定好了的,万事莫强求,鸟儿如此,更何况至人。”

“冯生才疏学浅,听不得你打诳语。”舜钰淡淡的笑,不追问,亦不再看那鹦鹉,直朝佛堂快步而去。

两扇窗门大开,舜钰跨过门槛儿,四处张望,一眼便瞧到徐蓝赤着精悍上身。

怎总见他这般模样,幸着吃了缓蛊毒的药丸子,否则心中陡升出几许不自在来。

“佛堂阴凉森幽,当心骨头里进风”她撇开眼,跪在缠枝莲圆垫上,虔诚拜了三拜,站起,才察觉徐蓝已走过来。

“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穿了青衣的徐蓝,看透她的心思,眼眸灼灼,鼻梁英挺,唇角略过一抹笑意。数日不见小娘炮,现见她有些狼狈的近在眼前气息蓦得有些紧崩,自个竟比所能想的还想她。

“这是说的哪里话。”舜钰颊腮粉扑扑的,忽想起在不高山那晚儿的不可言喻,顿时讪讪的。

“京城里的话。”徐蓝心里好笑,声音掺杂些许缱绻:“方才去花厅时,可有被吓着了”

“又不是吓大的,才不怕哩。”舜钰嘴里耍狠,觉得彼此挨得太近了些,佯装从他身侧踱开,不曾想徐蓝下意识伸手拦她,衣袖蹭过她的头,儒巾散了,碧绿簪子微松,滑下一缕长发来。

舜钰瞪他一眼,索性把簪子拔了,重新整理起来。她却不知自个此时乌油的发拢在脑后,愈发衬得脸儿若梨花白,柳眉春目,小红嘴咬着碧绿簪子,竟是美的徐蓝脑中一瞬空白。

何止他觉得惊艳哩,在那后房里头,徐令听得自个夫人赞:“看着倒比女孩儿还娇憨动人。”

他攥紧拳头摒忍,铁青着面庞,粗声粗气低斥:“若是女孩儿,我现就送他俩入洞房”可并不是,这怒气才愈发火烧,祸害良家子弟的妖孽

徐蓝倚着桌案,闲懒看舜钰束发绾巾,再把鬓前柔软碎发捋至耳际,粗豪性子莫名柔软到不行,他抿着唇瓣,低声问:“你那还疼么”

疼哪里疼舜钰微怔,想想笑了:“还有些走路不便,其它无碍了。”

“我,也是第一次下次不会了”徐蓝凝着她水水的眼儿,面颊泛起一抹暗红。

也就电光火石间,两声或细或粗的吸气声,竟是不遮不掩传入耳鼓,他听得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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