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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醉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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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无知的幸福感”他懊丧地叹了口气,“好像看到自己以前的傻样。以为别人的做法是对自己好,后来才知道,只是为他自己。那个人是我爹。他没有遗弃我。是我逼走他。”

“哎”小蝶没听明白。景渊也无意说得太明白,幽幽地叹息:“我毒死的第一个人,是傻乎乎的自己。”

小蝶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现在已经不流行暴戾儿童的辛酸成长史,何况他讲得语无伦次她确信景渊喝醉酒的反应,是失去语言逻辑,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喝多了回去睡吧”

兰惜意外地发现自己喝多之后不会呼呼大睡,会腹泻。后半夜她开始闹肚子,立刻想起江湖上最好的止泻药制造者正住在自己隔壁。她拍拍辛祐的房门,可怜兮兮地央求:“辛庄主,你有没有随身携带家庭八件套给一粒安肠丸吧”

辛祐不便让她进屋。兰惜仗着自己年纪小,不讲究那么多,吞了药丸直接走进辛祐房中倒水喝。她身上酒味太重,辛祐只得开窗换气。

窗子一开,他立刻怔住。兰惜见他神色异样,也凑到窗边探头探脑。景渊与小蝶坐在中庭的月光下。兰惜见状叫了声“哎呦”,偷偷看辛祐脸色。发觉辛祐片刻之后就没有震骇的神情,她由衷赞一声:“你真是好定力。”

乍见景渊与小蝶并肩而坐,辛祐心中不知何味,觉得他们二人一起赏月聊天实在出乎意料。过了片刻,他不再讶异,却被一股莫名失落击中。冷静地想想,景渊与小蝶志趣相同,若真走到一起,也没什么稀奇。听兰惜冒出那么一句,他含混地反问:“怎么讲”

“你喜欢的女人跟你最好的兄弟。”兰惜代他怅惋:“是你先遇到她,发现她的好处”

辛祐恍然大悟,忍不住笑道:“谁说她应该和先遇到她、先发现她优点的人在一起这事情什么时候讲先来后到”

兰惜也恍然大悟:“原来男人真能单纯把女人当妹妹一样来喜欢啊”

她的话提醒了辛祐,忽然想到这样未尝不可。他在她头上敲一记,叮嘱道:“小孩子别胡思乱想。今晚的事情别对人说。”

兰惜信誓旦旦保证:“我只写在我的神秘小本子里面,锁在我的神秘小匣子里面,不会让别人知道这么好的素材。”

第二天小蝶果然把喝醉时的事情忘了。她只记得景渊送她一粒解余酲,后来貌似没有发生糟糕的事情。为了对他的好意表示感谢,小蝶善意地对解余酲提出几条改进意见。景渊一如既往地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既没感谢,也没挑刺。

又过了几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蝶觉得,旅途中的气氛缓和得多。她时不时提醒自己:旅伴是景渊时刻想着吞并药宗的景渊。跟这个人在一起,怎么能谈笑风生她一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的表现对不起死去的娘,于是立刻沉下脸没有好脸色。

月怜和兰惜摸不清小蝶的念头,发现她的心情又变差,小心翼翼地问景渊:“你又惹她生气”

景渊摇摇头:“少说话,今天很危险。”

“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十三。每个月今天她的情绪会大起大落。”

“为什么”兰惜还是不明白。走在前面的小蝶身子一僵,转过身时一脸铁青,问话时牙齿打颤:“你怎么知道”

景渊神秘地笑了笑,没有解释。兰惜关切地问:“小蝶姐姐,你中了什么毒每月十三是发作的日子你到底怎么了”

小蝶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攥紧拳头低声叽咕:“我恨懂医术、喜欢观察别人还乱说话的男人”

“今天是十三”辛祐拿出江湖黄历,蹙眉低呼一声:“今日宜出师、出关、下山。也许会有大师级的仇人现身”

月怜从容地指向前方:“不要紧,再走一个时辰,就是北风堡。”

山巅上一座气势非凡的宅院,从杳杳云雾中露出面目。

小蝶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把房子盖在风特别大的山顶上。看到一只硕大无比的风筝在半山腰飘荡,她想,也许武林盟主的业余爱好是做风筝。紧接着,她发现该风筝没有牵线,下面挂着一个人。

“这是什么酷刑”她忍不住大叫起来。兰惜和月怜见怪不怪,认真眺望一刻,说:“老汤做的新风筝好像是全羊皮。”

小蝶指着那个在半空中“哟喝哟喝”快乐大叫的人,声音止不住颤抖:“这就是病人”

景渊也看了一会儿,冷淡地反问:“你觉得正常人会做这种事吗”

羊皮风筝不知出了什么状况,剧烈地打起转,顺着风滑向山脚,在他们不远处“噗”一声坠入树海。月怜和兰惜走上前,仰头向挂在树枝上的中年人热情挥手:“老汤这一次还是没平稳着地,真可惜。”

中年人的样貌令人一见就生好感,想必年轻时是个美男子。可惜此刻他被夹在树杈之间,头上身上满是树叶树枝,有点狼狈。他惘然地看着她们,很腼腆地问:“你们是谁”月怜和兰惜面面相觑,无奈地向小蝶和景渊介绍:“这是我娘的第四十个义兄。”辛祐仔细看了看老汤真诚却迷惘的表情,恍然大悟:“他有失忆症。”

“不止。”月怜提一口气跃上树枝,解开缠在老汤身上的绳索。

小蝶不懂轻功,但见月怜身姿优美神态轻松,忍不住热烈鼓掌。见那老汤落地时毫不慌乱,脚步既轻又稳,她更诧异:“他会武功”

“我们姐妹的轻功就是他教的那时候他的记性还能凑合,偶尔会把教过的东西再教三遍。”兰惜翻身跃上树,解下老汤的羊皮风筝,说:“等他教暗器的时候,记性就唉,十年过去,至今还没有教给我,怎样飞快地抓一把铁蒺藜却不会弄伤自己的手。”

景渊看着兰惜折叠牛皮,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这东西我有点眼熟”他边说边打量老汤老汤中上等身材,并不十分高大。他缓缓地摇摇头,否定自己的猜想。

说话间,大路上跑过来几名北风堡的家丁,接过他们的行李,一路迎上山。北风堡门前早有数十家丁恭候大驾。小蝶等人一露面,他们立刻闪成两列夹道欢迎。

小蝶没见过这阵势,好奇地左看右看。那些家丁个个彪悍魁梧却神态恭谨,她心中忍不住更加好奇北风堡的女主人是什么人物,如何管教得这些大汉服服帖帖。她再看看月怜和兰惜,不禁吓一跳尚未走入大门,姐妹二人的神情已经彻底变了,仿佛一瞬间长大五六岁,变得成熟沉默。

“很辛苦吧”小蝶同情地看着兰惜板起的面孔。兰惜很矜持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早说呢”小蝶替她懊悔,“我包里还有一粒没过期的冰天雪地。吃了它,三个时辰内面部僵硬。”

“你买这种严肃的药做什么”景渊不信她用得着,更不信小蝶会花钱买他配的药。小蝶叹了口气:“是我师姐老早以前给的,为了让我和毒宗宗主对峙的时候比平日有气质。”

小蝶想到师姐,景渊想到对峙,都不再说话。,,;手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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